俄羅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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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
&rdquo 恩格爾松覺得難過，無法可想，抓起帽子，與我一起走到了街上。
&ldquo一個歇斯底裡的女人什麼話都講得出，您不必從字面上去理解這些話&hellip&hellip&rdquo他含糊地解釋着。
&ldquo明天我仍來教課。
&rdquo他說。
我與他握了手，默默回家了。
&hellip&hellip這一切需要澄清一下，何況這是非常嚴重的，涉及的不是意見和公共活動，而是私事和收支賬目。
然而我願意消除這方面的隔閡。
在病理學研究上不能怕髒，脫離實際的清潔癖是無濟于事的。
恩格爾松不見得有權把自己列入窮人的範疇。
他們一年從俄國收到一萬法郎，他還可以輕而易舉地掙到五千&mdash&mdash靠翻譯，寫評論和編教科書。
恩格爾松是研究語言學的。
出版商特魯布南73曾約他編一本俄語詞源辭典和一本俄語語法書；他還可以教書，像皮埃爾·勒魯、金克爾74和埃斯基羅斯75那樣。
但他作為俄國人，盡管什麼都幹（詞源學辭典，翻譯，教書），但從未把一件事幹到底，他對什麼都滿不在乎，因此也沒掙到一個戈比。
不論是丈夫還是妻子都不知道節儉，也不會安排生活。
他們經常頭腦發熱，不可能考慮經濟問題。
他離開俄國時沒有明确的打算，待在歐洲也沒有任何目的。
他從未采取什麼措施挽救自己的财産，一旦發生問題，便臨時應付一下，因此他的收入終隻限于一萬法郎，這筆錢盡管不能按時收到，還是一定能寄到的。
很清楚，恩格爾松靠這一萬法郎是過不下去的，另一方面也很明顯，他不可能節衣縮食，因此他非得工作或找事幹不可。
到倫敦以後，起先他向我借了大約四十鎊&hellip&hellip過了一段時間，他又開口了&hellip&hellip為了這事我與他作過一次嚴肅友好的談話，對他說，我願意借錢給他，但一個月絕對不能超過十鎊。
恩格爾松皺緊了眉頭，不過他還是拿了兩次十鎊的紙币，然後他寫信給我，說他需要五十鎊，如果我不肯借或者不相信他，他可以用一些鑽石飾品作抵押。
這一切都像開玩笑似的，如果他真想用鑽石作抵押，他可以找當鋪，不必找我&hellip&hellip但我了解他，也可憐他，我給他回信道，如果他要用鑽石抵押，我也隻能以五十鎊為限，錢即可寄出。
第二天我寄了一張支票給他，至于鑽石我替他保管着，免得他拿去出售或抵押。
他對五十鎊不收利息這一點毫不在乎，卻相信這是用鑽石抵押的。
第二點關于教課問題，這更簡單。
在倫敦，薩維奇76教我的孩子學俄語，每小時收四先令。
到了裡士滿，恩格爾松提出由他接替薩維奇的工作，我問他待遇，他答說他與我何必講什麼錢，但由于他缺錢用，那就照薩維奇的标準收費吧。
回到家中，我寫信給恩格爾松，提醒他教課的報酬是他自己定的，但現在他可以為他教過的課領取雙倍的薪金。
然後我又向他說明我為什麼留下他的鑽石，并把它們退還了他。
他複信時有些不好意思，向我道歉，并表示了歉意，晚上又親自找我。
他仍像以前一樣與我來往，但是她，我再也沒有見過面。
7 一個月後，澤農·斯文托斯拉夫斯基77在我家裡吃飯，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英國的共和主義者林頓78。
飯快吃完時，恩格爾松來了。
斯文托斯拉夫斯基是個胸無城府、心地善良的人，思想激烈，已經五十多歲還保持着波蘭人狂熱的天性，說話激昂慷慨，像十五歲的孩子一樣；他一再敦促我們回俄國，在那兒辦印刷所，開展轟轟烈烈的宣傳活動。
他可以負責輸送鉛字等等工作。
我聽他講完，半開玩笑地對恩格爾松說： &ldquo瞧，要是讓他一個人幹，我們在大家眼裡豈不都成了懦夫？&rdquo 恩格爾松皺緊眉頭，悶悶不樂地走了。
第二天我去倫敦，晚上才回家。
我的兒子躺在床上發燒，情緒十分激動，對我說，我不在時，恩格爾松來了，把我大罵了一頓，說他要報仇，他再也受不了我的權威作風，現在他的文章已經發表，他不必再求我什麼了。
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mdash&mdash是薩沙病中的呓語，還是恩格爾松喝醉以後在說胡話。
我從瑪爾維達·邁森布格79那裡了解了更多的情況。
她有些驚慌，給我講了他的狂妄叫嚣。
據說，他用神經質的氣喘籲籲的聲音嚷道：&ldquo赫爾岑昨天當着兩個外人的面說我是懦夫。
&rdquo瑪爾維達打斷了他的話，說我根本不是講他，是講&ldquo我們在大家眼裡都成了懦夫&rdquo，那是指我們所有的人。
恩格爾松說道：&ldquo如果赫爾岑覺得自己沒有人格，那就請他談他自己，我不允許他這麼說我，何況還當着兩個壞蛋的面&hellip&hellip&rdquo 我的大女兒聽到他的叫喊跑來了，她那時才十歲。
恩格爾松繼續道：&ldquo不成，這該結束了，夠了，我不習慣這種話，我不允許别人拿我尋開心，我得讓他看看，我是什麼人！&rdquo于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槍，繼續嚷道：&ldquo這是上了子彈的，上了子彈的，我等着他&hellip&hellip&rdquo 瑪爾維達站起來對他說，她要求他離開這兒，讓她安靜一些，她沒有義務聽他這些粗野的呓語，她隻能認為他的行為是一種病。
他說：&ldquo好，我走，您不用擔心，但是首先我得請您把這信交給赫爾岑。
&rdquo他抽出信紙，念了一遍，信上全是咒罵。
瑪爾維達拒絕了這個任務，問他為什麼他認為她應該做中間人，傳遞這麼一封信？ &ldquo您不幹，會有人幹。
&rdquo恩格爾松說完便走了。
信沒有寄出，過了一天他寫了一張便條給我，對那件事隻字未提，隻是說他的痔瘡發作了，因此不能來我家，要我打發孩子去他家上課。
我說我不想回信，于是我們的外交關系又中斷了&hellip&hellip隻剩了戰争關系。
恩格爾松自然不會錯過機會，不讓這種關系充分發揮作用。
1855年秋，我從裡士滿遷居聖約翰樹林，把恩格爾松忘記了幾個月。
1856年春我見到奧爾西尼後才兩天，忽然收到了他一張便條，仿佛準備與我決鬥似的&hellip&hellip 他冷靜而客氣地要我說明，我和薩斐是否真的傳播過謠言，講他是奧地利的奸細？他要我或者全部否定，或者告訴他，我是從誰那裡聽到這種卑鄙的诽謗的。
奧爾西尼是無可非議的，我自己也會這麼做。
也許他應該對薩斐和我多一些信任，但不論怎麼說，這侮辱是巨大的。
凡是了解奧爾西尼的性格的，都可以明白，這樣的人在最神聖不可侵犯的榮譽問題上受到了侵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事情隻能以我們的絕對清白或者某一個人的死亡來結束。
從第一分鐘起我就明白，這打擊來自恩格爾松。
他準确地利用了奧爾西尼性格中的一個方面，但幸而忽略了另一方面&mdash&mdash在奧爾西尼身上，無法遏制的火熱情緒是與驚人的自我克制能力結合在一起的，他在危險中仍保持清醒的頭腦，總是慎重考慮每一步行動，不會魯莽行事，因而一旦作出決定，便不再把時間浪費在批評、疑慮和猶豫上，而是堅決執行。
我們後來在勒佩勒蒂埃路上便看到了這一點80。
現在他也是這樣，他不慌不忙，先要查清事實，知道責任在誰那裡，然後，如果可能，就殺死他。
恩格爾松的第二個錯誤，在于他毫無必要地牽涉到了薩斐。
事情原來是這樣：在同恩格爾松決裂前六個月，一天早上，我去找米爾納-吉布森夫人（米爾納-吉布森大臣81的妻子），在那裡遇到了薩斐和皮安喬尼82，他們正與她談到奧爾西尼。
離開時我問薩斐，他們談的是什麼。
他答道：&ldquo您想象不到，米爾納-吉布森夫人在日内瓦時有人竟對她說，奧爾西尼被奧地利收買了&hellip&hellip&rdquo 回到裡士滿，我把這事告訴了恩格爾松。
那時我們兩人都對奧爾西尼不滿。
恩格爾松說：&ldquo見他的鬼！&rdquo以後誰也沒再提過這事。
當奧爾西尼奇迹般從曼圖亞越獄之後，我們在自己幾個朋友中想起了米爾納-吉布森夫人聽到的指責，現在奧爾西尼本人的到來，他的叙述，他受傷的腿，已使這種謠言不攻自破了。
我要求奧爾西尼約個時間會面。
他指定了第二天晚上。
早上我找了薩斐，把奧爾西尼的條子給他看。
不出我所料，他立即提出，要與我一起去見他。
奧加遼夫這時剛到倫敦，他是這次會面的見證人。
薩斐把米爾納-吉布森家的談話講了一遍，講得簡單扼要，直截了當，這是他性格的特點。
我補充了一些細節。
奧爾西尼想了想，說道： &ldquo那麼，我可以向米爾納-吉布森夫人查詢這事嗎？&rdquo &ldquo當然可以。
&rdquo薩斐回答。
&ldquo是的，看來我頭腦有些發熱，不過，&rdquo他問我道，&ldquo您為什麼跟外人談這事，卻不告訴我？&rdquo &ldquo奧爾西尼，你忘記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還有，這個外人，我與他談這事時還不是外人；您比許多人更清楚，他那時與我是什麼關系。
&rdquo &ldquo我沒有說這是誰&hellip&hellip&rdquo &ldquo請您讓我說完。
您以為複述這類話是輕松的嗎？如果這謠言還在傳播，也許應該提請您的注意&mdash&mdash但現在誰還在談這事？至于您不肯講這是誰，其實大可不必，您應該讓我與這位告密者當面對質，這才可以真相大白，知道誰在這些謠言中起了什麼作用。
&rdquo 奧爾西尼笑了，站了起來，走到面前擁抱了我，又擁抱了薩斐，說道： &ldquo朋友們，結束這件事吧，請原諒我，讓我們忘記這一切，談别的事吧。
&rdquo &ldquo這一切都很好，您要我說明這事也是正當的，但是為什麼您不肯講這個告密者的名字呢？首先，這是無法隐瞞的&hellip&hellip挑撥者是恩格爾松。
&rdquo &ldquo您能保證不再追究這事嗎？&rdquo &ldquo我可以當着兩位證人的面保證這一點。
&rdquo &ldquo好，您猜對了。
&rdquo 這預料之中的答複還是使我有些痛心&mdash&mdash仿佛我本來并不完全相信似的。
&ldquo記住您的保證。
&rdquo過了一會兒奧爾西尼又說。
&ldquo您不必擔心。
但為了安慰我和薩斐，您還是把事情告訴我們的好，反正我們基本上知道了。
&rdquo 奧爾西尼笑了起來。
&ldquo好奇心這麼重！您了解恩格爾松，前幾天他來找我，我正在餐廳裡（奧爾西尼住在一家公寓宿舍裡，是獨自用膳的）。
他已吃過飯，我給他叫了一瓶雪利酒；喝過酒以後，他便開始講您的壞話，說您侮辱了他，與他斷絕了一切來往；講完各種廢話後，他便問我，我回來後，您對我态度怎樣？我回答說，您對我很友好，我在您家裡吃過飯，還玩了一個晚上&hellip&hellip恩格爾松突然喊道：&lsquo對，他們就是這樣&hellip&hellip我知道這些勇士，不久前，他和他的朋友兼崇拜者薩斐，還在講您是奧地利的間諜呢。
可現在，您又有了聲譽，又紅起來了，他便又要跟您攀朋友了！&rsquo我對他說：&lsquo恩格爾松，您明白您講的這事的重要性嗎？&rsquo他反複聲稱：&lsquo完全明白。
&rsquo&lsquo您可以在任何場合為您的話作證嗎？&rsquo&lsquo當然可以！&rsquo他走後，我便拿起紙，給您寫了那封信。
這就是全部事實。
&rdquo 我們都走到了街上。
奧爾西尼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安慰似的說道： &ldquo他的神經不正常。
&rdquo 奧爾西尼不久就去了巴黎，接着他那古典式的美好頭顱便鮮血淋漓地滾下了斷頭台。
我得到的關于恩格爾松的第一個消息，是他在澤西島上的去世。
我終于沒有聽到和解的話，忏悔的話&hellip&hellip （1858年） 附言 1864年我收到了來自那不勒斯的一封奇怪的信。
信上談到了我妻子顯靈的事，說她要求我信仰宗教，洗清我的罪孽，抛棄世俗的虛榮心&hellip&hellip 寫信者說，一切都是根據顯靈者的話記錄的。
信的筆調顯得友好，親切，熱情。
信上沒有署名，但我認出了筆迹，這是恩格爾松太太寫的。
1&ensp這類記載屬于第三十四章第12頁。
&mdash&mdash作者注按：這裡的頁碼是指赫爾岑生前所編《往事與随想》第四冊（1867年在日内瓦出版）的頁碼，這一冊包括《革命前後》及《俄羅斯的影子》兩部分。
2&ensp德國工人活動家。
3&ensp法國革命家。
4&ensp巴枯甯于1848年6月在布拉格的斯拉夫人大會上發表演說，鼓動成立泛斯拉夫聯盟，支援波蘭解放事業，1849年領導德累斯頓的起義，因而被捕，後來又從德國移送奧地利，并被判處死刑，最後被引渡回俄國，關在彼得堡彼得保羅要塞内的阿列克謝耶夫三角堡。
5&ensp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激進民主派人士。
6&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
7&ensp根據普希金的詩《題恰達耶夫畫像》中的一行改寫的。
8&ensp巴枯甯畢業于彼得堡炮兵學校，後來又成為斯坦克維奇小組的成員。
9&ensp俄軍元帥。
多馬日羅夫是凡有大出殡必然到場的人物，因此這裡隻是說&ldquo要作舊生活的送葬者&rdquo。
10&ensp即薩京。
11&ensp普希金的長詩《葉夫根尼·奧涅金》中的人物。
12&ensp俄國一個早年夭折的詩人。
13&ensp我們的全部同學。
&mdash&mdash作者注 14&ensp指赫爾岑、奧加遼夫、薩佐諾夫和薩京，這是赫爾岑小組最早的成員。
15&ensp據希臘羅馬神話，巨人薩圖恩因怕孩子們推翻他竟吞食他們。
16&ensp聖西門出生于貴族世家，自稱為查理曼大帝的後裔。
17&ensp英國空想社會主義者歐文出身貧苦，但後來成了紗廠老闆。
18&ensp薩佐諾夫在遊曆了德國、瑞士和意大利之後，于1836年秋回到俄國，那時赫爾岑與奧加遼夫還在流放中。
19&ensp庫珀的《拓荒者》的主人公納蒂·班波熱愛印第安人的原始生活方式。
20&ensp維索茨基（1809&mdash1873），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者，當時流亡在國外。
21&ensp波蘭流亡者的組織。
22&ensp俄軍元帥，曾指揮俄軍鎮壓匈牙利革命。
23&ensp俄國的宗教領袖。
24&ensp别林斯基于1847年出國養病時，在巴黎住了兩個月後，在9月回俄國，第二年就死了。
25&ensp斯盧紮利斯基和霍特克維奇伯爵都是波蘭的流亡者。
當時在波蘭民族解放運動中，有人主張恢複1772年前（即俄國、普魯士、奧地利瓜分波蘭前）的波蘭國界，這就得把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的一部分領土歸還波蘭，因而涉及了邊界問題。
26&ensp阿納卡西斯是傳說中的古代西徐亞國王子，曾遊曆希臘，成為所謂古代七賢之一，被希臘人稱為&ldquo可敬的蠻族人&rdquo。
這裡指在先進國家遊曆的蠻族人。
27&ensp這裡列舉的都是法國當時的一些二三流作家和記者。
28&ensp波蘭神秘主義教派的領導人。
29&ensp馬拉斯特是法國革命家，《國民報》主編。
裡貝羅爾（1812&mdash1861），法國小資産階級共和派革命家，《改革報》主編。
30&ensp指1814至1815年間拿破侖戰敗後，俄、英、奧、普等國聯軍進入巴黎，駐紮在革命廣場上。
31&ensp貝朗瑞詩歌創作的全盛時期主要在波旁王朝複辟時期。
到了七月王朝末期，要求改革議會選舉制度成了民主派的口号，這使貝朗瑞的詩歌中出現了&ldquo改革萬歲！&rdquo的呼聲，但1848年的二月革命提出了&ldquo共和萬歲！&rdquo的口号，結束了改革議會的鬥争。
32&ensp指彼得堡，彼得堡位在涅瓦河三角洲，由那裡的一百多個島嶼組成，瓦西裡島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這裡是說俄國古代的野蠻風俗在彼得一世的改革後穿上了新的衣衫。
33&ensp指俄國當時實行的官階等級表。
34&ensp德國黑格爾派哲學家。
35&ensp指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路易·勃朗的《十年史》。
36&ensp即豪格，他參加過1848年的維也納起義。
37&ensp梅森豪澤（1813&mdash1848），1848年維也納革命期間國民自衛軍司令，起義失敗後被奧地利政府槍決。
38&ensp都是當時各國的流亡者，其中隻有沃爾采爾較重要。
39&ensp原文是法文。
40&ensp法國神父和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家。
41&ensp《聖經》故事，見《約書亞記》第六章：以色列人奉上帝之命攻打耶利哥城，在城外大吹号角，城牆便傾塌了。
42&ensp指1855年新皇亞曆山大二世的登基，1861年宣布廢除農奴制度。
43&ensp他的文章《論俄國在世界博覽會上的地位》發表在《北極星》第二集上。
&mdash&mdash作者注按：1855年在巴黎舉辦了盛大的世界博覽會。
44&ensp在日内瓦附近，1865年春起赫爾岑住在那裡。
45&ensp恩格爾松參加了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組的活動，于1849年8月被捕，由于證據不足被釋放。
46&ensp見《舊約全書·創世記》第八章：挪亞&ldquo把鴿子從方舟放出去，到了晚上，鴿子回到他那裡，嘴裡叼着一個新擰下的橄榄葉子，挪亞就知道地上的水退了&rdquo。
47&ensp一個在彼得堡開餐廳的瑞士人。
48&ensp萊瓦索（1808&mdash1870），法國著名喜劇演員。
49&ensp格拉索（1800&mdash1860），法國喜劇演員和喜劇作者。
50&ensp戈爾布諾夫（1831&mdash1895），俄國作家和演員，具有講故事的天才。
51&ensp起源于法國的一種四對舞，由四對男女排成方形表演，舞式不固定，但要求各對嚴密配合。
52&ensp盧梭的小說《新愛洛伊絲》的女主人公，曾與她的家庭教師熱戀。
53&ensp《俄語中的外來語袖珍辭典》，由彼得拉舍夫斯基編著，出版于1845年。
它在各個詞語下闡述了社會主義學說的基本原理，因而引起了廣泛的注意，得到了别林斯基和赫爾岑等的高度評價。
54&ensp俄國于1845年制定了《關于教育軍事學校學生的指示》，其中規定學生必須絕對服從政府及軍事領導當局等等，這些規定實際上也适用于其他學校。
55&ensp即抹大拉的馬利亞，《聖經》中的悔罪者，見《路加福音》第七、八章。
56&ensp歐裡庇得斯的悲劇。
57&ensp蘇格拉底被法庭指控不敬神，腐蝕青年等，判處死刑，因而當衆服用毒芹緻死。
58&ensp據說古希臘女詩人薩福是在失戀後從海邊跳崖自殺的。
59&ensp西克斯圖斯五世（1520&mdash1590），意大利教士，1585至1590年的教皇。
當選為教皇前他一直裝成衰弱的老人，實際上他雄才大略，身體強壯。
60&ensp這個時期他寫了一些非常感人的信，其中相當一部分我打算什麼時候予以發表。
&mdash&mdash作者注 61&ensp這是霍耶茨基與那個寡婦的私生女。
62&ensp指豪格。
63&ensp拉羅什富科是法國倫理學家，曾把他在倫理問題上的一些警句編成五卷《箴言錄》，主要表現了作者憤世嫉俗的思想，後來哈代、尼采均受過他的影響。
64&ensp指霍耶茨基。
他對豪格在赫爾岑與黑爾韋格的争執中表現的粗魯态度感到不滿。
65&ensp這人是法國的流亡者，名叫約瑟夫·多芒熱，當時在赫爾岑家擔任他兒子的家庭教師。
66&ensp《緻亞曆山大二世皇帝的信》發表于《北極星》第一集上。
67&ensp《北極星》文集于1855年8月創刊，基本上每年出一集，後因各種原因略有脫期，至1868年停刊，共出了八集。
68&ensp引自普希金的詩《酒神之歌》（1825）。
69&ensp指雷列耶夫創辦的《北極星》，也是文集性刊物，發表過普希金等的作品。
赫爾岑把自己的刊物取名為《北極星》，并以五個被絞死的十二月黨人作封面，是表示要繼承十二月黨人的革命事業。
70&ensp原文是&ldquo基督受難日&rdquo，即耶稣在十字架上死難的日子，因此後面談到了十字架，這裡指雷列耶夫等五人被紋死的日子（1826年7月25日）。
71&ensp這段話是赫爾岑宣布決定出版《北極星》文集時寫的，這年（1855年）8月《北極星》第一集正式出版，便以這篇宣言作發刊詞，&ldquo理性萬歲！&rdquo這句話也登載在每期的扉頁上。
72&ensp即下面所說的《什麼是國家》一文，它登載在《北極星》第一集上。
73&ensp特魯布南（1817&mdash1884），英國出版商，曾印行赫爾岑的作品。
74&ensp金克爾（1815&mdash1882），德國詩人和藝術史家，因參加1848年的德國革命而流亡在倫敦。
75&ensp埃斯基羅斯（1814&mdash1876），法國作家，1848年法國革命失敗後流亡在英國。
76&ensp薩維奇（1808&mdash1892），流亡在英國的俄國革命者。
77&ensp斯文托斯拉夫斯基（生于1811年），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者，當時流亡在英國。
78&ensp林頓（1812&mdash1897），英國木刻家和作家，憲章運動中的激進分子，後來移居美國。
79&ensp邁森布格（1816&mdash1903），德國的回憶錄作者，出身貴族，在1848年革命時期與家庭斷絕了關系，後流亡在英國，在赫爾岑家做他兩個女兒的家庭教師，後來曾多年負責照料赫爾岑的第二個女兒奧莉加。
80&ensp指奧爾西尼在巴黎勒佩勒蒂埃路行刺拿破侖三世。
81&ensp米爾納-吉布森（1806&mdash1884），英國政治家，曾任衆議員和商業大臣。
82&ensp皮安喬尼（1810&mdash1890），意大利政治活動家，民族解放運動的參加者。
&rdquo 恩格爾松覺得難過，無法可想，抓起帽子，與我一起走到了街上。
&ldquo一個歇斯底裡的女人什麼話都講得出，您不必從字面上去理解這些話&hellip&hellip&rdquo他含糊地解釋着。
&ldquo明天我仍來教課。
&rdquo他說。
我與他握了手，默默回家了。
&hellip&hellip這一切需要澄清一下，何況這是非常嚴重的，涉及的不是意見和公共活動，而是私事和收支賬目。
然而我願意消除這方面的隔閡。
在病理學研究上不能怕髒，脫離實際的清潔癖是無濟于事的。
恩格爾松不見得有權把自己列入窮人的範疇。
他們一年從俄國收到一萬法郎，他還可以輕而易舉地掙到五千&mdash&mdash靠翻譯，寫評論和編教科書。
恩格爾松是研究語言學的。
出版商特魯布南73曾約他編一本俄語詞源辭典和一本俄語語法書；他還可以教書，像皮埃爾·勒魯、金克爾74和埃斯基羅斯75那樣。
但他作為俄國人，盡管什麼都幹（詞源學辭典，翻譯，教書），但從未把一件事幹到底，他對什麼都滿不在乎，因此也沒掙到一個戈比。
不論是丈夫還是妻子都不知道節儉，也不會安排生活。
他們經常頭腦發熱，不可能考慮經濟問題。
他離開俄國時沒有明确的打算，待在歐洲也沒有任何目的。
他從未采取什麼措施挽救自己的财産，一旦發生問題，便臨時應付一下，因此他的收入終隻限于一萬法郎，這筆錢盡管不能按時收到，還是一定能寄到的。
很清楚，恩格爾松靠這一萬法郎是過不下去的，另一方面也很明顯，他不可能節衣縮食，因此他非得工作或找事幹不可。
到倫敦以後，起先他向我借了大約四十鎊&hellip&hellip過了一段時間，他又開口了&hellip&hellip為了這事我與他作過一次嚴肅友好的談話，對他說，我願意借錢給他，但一個月絕對不能超過十鎊。
恩格爾松皺緊了眉頭，不過他還是拿了兩次十鎊的紙币，然後他寫信給我，說他需要五十鎊，如果我不肯借或者不相信他，他可以用一些鑽石飾品作抵押。
這一切都像開玩笑似的，如果他真想用鑽石作抵押，他可以找當鋪，不必找我&hellip&hellip但我了解他，也可憐他，我給他回信道，如果他要用鑽石抵押，我也隻能以五十鎊為限，錢即可寄出。
第二天我寄了一張支票給他，至于鑽石我替他保管着，免得他拿去出售或抵押。
他對五十鎊不收利息這一點毫不在乎，卻相信這是用鑽石抵押的。
第二點關于教課問題，這更簡單。
在倫敦，薩維奇76教我的孩子學俄語，每小時收四先令。
到了裡士滿，恩格爾松提出由他接替薩維奇的工作，我問他待遇，他答說他與我何必講什麼錢，但由于他缺錢用，那就照薩維奇的标準收費吧。
回到家中，我寫信給恩格爾松，提醒他教課的報酬是他自己定的，但現在他可以為他教過的課領取雙倍的薪金。
然後我又向他說明我為什麼留下他的鑽石，并把它們退還了他。
他複信時有些不好意思，向我道歉，并表示了歉意，晚上又親自找我。
他仍像以前一樣與我來往，但是她，我再也沒有見過面。
7 一個月後，澤農·斯文托斯拉夫斯基77在我家裡吃飯，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英國的共和主義者林頓78。
飯快吃完時，恩格爾松來了。
斯文托斯拉夫斯基是個胸無城府、心地善良的人，思想激烈，已經五十多歲還保持着波蘭人狂熱的天性，說話激昂慷慨，像十五歲的孩子一樣；他一再敦促我們回俄國，在那兒辦印刷所，開展轟轟烈烈的宣傳活動。
他可以負責輸送鉛字等等工作。
我聽他講完，半開玩笑地對恩格爾松說： &ldquo瞧，要是讓他一個人幹，我們在大家眼裡豈不都成了懦夫？&rdquo 恩格爾松皺緊眉頭，悶悶不樂地走了。
第二天我去倫敦，晚上才回家。
我的兒子躺在床上發燒，情緒十分激動，對我說，我不在時，恩格爾松來了，把我大罵了一頓，說他要報仇，他再也受不了我的權威作風，現在他的文章已經發表，他不必再求我什麼了。
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mdash&mdash是薩沙病中的呓語，還是恩格爾松喝醉以後在說胡話。
我從瑪爾維達·邁森布格79那裡了解了更多的情況。
她有些驚慌，給我講了他的狂妄叫嚣。
據說，他用神經質的氣喘籲籲的聲音嚷道：&ldquo赫爾岑昨天當着兩個外人的面說我是懦夫。
&rdquo瑪爾維達打斷了他的話，說我根本不是講他，是講&ldquo我們在大家眼裡都成了懦夫&rdquo，那是指我們所有的人。
恩格爾松說道：&ldquo如果赫爾岑覺得自己沒有人格，那就請他談他自己，我不允許他這麼說我，何況還當着兩個壞蛋的面&hellip&hellip&rdquo 我的大女兒聽到他的叫喊跑來了，她那時才十歲。
恩格爾松繼續道：&ldquo不成，這該結束了，夠了，我不習慣這種話，我不允許别人拿我尋開心，我得讓他看看，我是什麼人！&rdquo于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槍，繼續嚷道：&ldquo這是上了子彈的，上了子彈的，我等着他&hellip&hellip&rdquo 瑪爾維達站起來對他說，她要求他離開這兒，讓她安靜一些，她沒有義務聽他這些粗野的呓語，她隻能認為他的行為是一種病。
他說：&ldquo好，我走，您不用擔心，但是首先我得請您把這信交給赫爾岑。
&rdquo他抽出信紙，念了一遍，信上全是咒罵。
瑪爾維達拒絕了這個任務，問他為什麼他認為她應該做中間人，傳遞這麼一封信？ &ldquo您不幹，會有人幹。
&rdquo恩格爾松說完便走了。
信沒有寄出，過了一天他寫了一張便條給我，對那件事隻字未提，隻是說他的痔瘡發作了，因此不能來我家，要我打發孩子去他家上課。
我說我不想回信，于是我們的外交關系又中斷了&hellip&hellip隻剩了戰争關系。
恩格爾松自然不會錯過機會，不讓這種關系充分發揮作用。
1855年秋，我從裡士滿遷居聖約翰樹林，把恩格爾松忘記了幾個月。
1856年春我見到奧爾西尼後才兩天，忽然收到了他一張便條，仿佛準備與我決鬥似的&hellip&hellip 他冷靜而客氣地要我說明，我和薩斐是否真的傳播過謠言，講他是奧地利的奸細？他要我或者全部否定，或者告訴他，我是從誰那裡聽到這種卑鄙的诽謗的。
奧爾西尼是無可非議的，我自己也會這麼做。
也許他應該對薩斐和我多一些信任，但不論怎麼說，這侮辱是巨大的。
凡是了解奧爾西尼的性格的，都可以明白，這樣的人在最神聖不可侵犯的榮譽問題上受到了侵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事情隻能以我們的絕對清白或者某一個人的死亡來結束。
從第一分鐘起我就明白，這打擊來自恩格爾松。
他準确地利用了奧爾西尼性格中的一個方面，但幸而忽略了另一方面&mdash&mdash在奧爾西尼身上，無法遏制的火熱情緒是與驚人的自我克制能力結合在一起的，他在危險中仍保持清醒的頭腦，總是慎重考慮每一步行動，不會魯莽行事，因而一旦作出決定，便不再把時間浪費在批評、疑慮和猶豫上，而是堅決執行。
我們後來在勒佩勒蒂埃路上便看到了這一點80。
現在他也是這樣，他不慌不忙，先要查清事實，知道責任在誰那裡，然後，如果可能，就殺死他。
恩格爾松的第二個錯誤，在于他毫無必要地牽涉到了薩斐。
事情原來是這樣：在同恩格爾松決裂前六個月，一天早上，我去找米爾納-吉布森夫人（米爾納-吉布森大臣81的妻子），在那裡遇到了薩斐和皮安喬尼82，他們正與她談到奧爾西尼。
離開時我問薩斐，他們談的是什麼。
他答道：&ldquo您想象不到，米爾納-吉布森夫人在日内瓦時有人竟對她說，奧爾西尼被奧地利收買了&hellip&hellip&rdquo 回到裡士滿，我把這事告訴了恩格爾松。
那時我們兩人都對奧爾西尼不滿。
恩格爾松說：&ldquo見他的鬼！&rdquo以後誰也沒再提過這事。
當奧爾西尼奇迹般從曼圖亞越獄之後，我們在自己幾個朋友中想起了米爾納-吉布森夫人聽到的指責，現在奧爾西尼本人的到來，他的叙述，他受傷的腿，已使這種謠言不攻自破了。
我要求奧爾西尼約個時間會面。
他指定了第二天晚上。
早上我找了薩斐，把奧爾西尼的條子給他看。
不出我所料，他立即提出，要與我一起去見他。
奧加遼夫這時剛到倫敦，他是這次會面的見證人。
薩斐把米爾納-吉布森家的談話講了一遍，講得簡單扼要，直截了當，這是他性格的特點。
我補充了一些細節。
奧爾西尼想了想，說道： &ldquo那麼，我可以向米爾納-吉布森夫人查詢這事嗎？&rdquo &ldquo當然可以。
&rdquo薩斐回答。
&ldquo是的，看來我頭腦有些發熱，不過，&rdquo他問我道，&ldquo您為什麼跟外人談這事，卻不告訴我？&rdquo &ldquo奧爾西尼，你忘記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還有，這個外人，我與他談這事時還不是外人；您比許多人更清楚，他那時與我是什麼關系。
&rdquo &ldquo我沒有說這是誰&hellip&hellip&rdquo &ldquo請您讓我說完。
您以為複述這類話是輕松的嗎？如果這謠言還在傳播，也許應該提請您的注意&mdash&mdash但現在誰還在談這事？至于您不肯講這是誰，其實大可不必，您應該讓我與這位告密者當面對質，這才可以真相大白，知道誰在這些謠言中起了什麼作用。
&rdquo 奧爾西尼笑了，站了起來，走到面前擁抱了我，又擁抱了薩斐，說道： &ldquo朋友們，結束這件事吧，請原諒我，讓我們忘記這一切，談别的事吧。
&rdquo &ldquo這一切都很好，您要我說明這事也是正當的，但是為什麼您不肯講這個告密者的名字呢？首先，這是無法隐瞞的&hellip&hellip挑撥者是恩格爾松。
&rdquo &ldquo您能保證不再追究這事嗎？&rdquo &ldquo我可以當着兩位證人的面保證這一點。
&rdquo &ldquo好，您猜對了。
&rdquo 這預料之中的答複還是使我有些痛心&mdash&mdash仿佛我本來并不完全相信似的。
&ldquo記住您的保證。
&rdquo過了一會兒奧爾西尼又說。
&ldquo您不必擔心。
但為了安慰我和薩斐，您還是把事情告訴我們的好，反正我們基本上知道了。
&rdquo 奧爾西尼笑了起來。
&ldquo好奇心這麼重！您了解恩格爾松，前幾天他來找我，我正在餐廳裡（奧爾西尼住在一家公寓宿舍裡，是獨自用膳的）。
他已吃過飯，我給他叫了一瓶雪利酒；喝過酒以後，他便開始講您的壞話，說您侮辱了他，與他斷絕了一切來往；講完各種廢話後，他便問我，我回來後，您對我态度怎樣？我回答說，您對我很友好，我在您家裡吃過飯，還玩了一個晚上&hellip&hellip恩格爾松突然喊道：&lsquo對，他們就是這樣&hellip&hellip我知道這些勇士，不久前，他和他的朋友兼崇拜者薩斐，還在講您是奧地利的間諜呢。
可現在，您又有了聲譽，又紅起來了，他便又要跟您攀朋友了！&rsquo我對他說：&lsquo恩格爾松，您明白您講的這事的重要性嗎？&rsquo他反複聲稱：&lsquo完全明白。
&rsquo&lsquo您可以在任何場合為您的話作證嗎？&rsquo&lsquo當然可以！&rsquo他走後，我便拿起紙，給您寫了那封信。
這就是全部事實。
&rdquo 我們都走到了街上。
奧爾西尼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安慰似的說道： &ldquo他的神經不正常。
&rdquo 奧爾西尼不久就去了巴黎，接着他那古典式的美好頭顱便鮮血淋漓地滾下了斷頭台。
我得到的關于恩格爾松的第一個消息，是他在澤西島上的去世。
我終于沒有聽到和解的話，忏悔的話&hellip&hellip （1858年） 附言 1864年我收到了來自那不勒斯的一封奇怪的信。
信上談到了我妻子顯靈的事，說她要求我信仰宗教，洗清我的罪孽，抛棄世俗的虛榮心&hellip&hellip 寫信者說，一切都是根據顯靈者的話記錄的。
信的筆調顯得友好，親切，熱情。
信上沒有署名，但我認出了筆迹，這是恩格爾松太太寫的。
1&ensp這類記載屬于第三十四章第12頁。
&mdash&mdash作者注按：這裡的頁碼是指赫爾岑生前所編《往事與随想》第四冊（1867年在日内瓦出版）的頁碼，這一冊包括《革命前後》及《俄羅斯的影子》兩部分。
2&ensp德國工人活動家。
3&ensp法國革命家。
4&ensp巴枯甯于1848年6月在布拉格的斯拉夫人大會上發表演說，鼓動成立泛斯拉夫聯盟，支援波蘭解放事業，1849年領導德累斯頓的起義，因而被捕，後來又從德國移送奧地利，并被判處死刑，最後被引渡回俄國，關在彼得堡彼得保羅要塞内的阿列克謝耶夫三角堡。
5&ensp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激進民主派人士。
6&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
7&ensp根據普希金的詩《題恰達耶夫畫像》中的一行改寫的。
8&ensp巴枯甯畢業于彼得堡炮兵學校，後來又成為斯坦克維奇小組的成員。
9&ensp俄軍元帥。
多馬日羅夫是凡有大出殡必然到場的人物，因此這裡隻是說&ldquo要作舊生活的送葬者&rdquo。
10&ensp即薩京。
11&ensp普希金的長詩《葉夫根尼·奧涅金》中的人物。
12&ensp俄國一個早年夭折的詩人。
13&ensp我們的全部同學。
&mdash&mdash作者注 14&ensp指赫爾岑、奧加遼夫、薩佐諾夫和薩京，這是赫爾岑小組最早的成員。
15&ensp據希臘羅馬神話，巨人薩圖恩因怕孩子們推翻他竟吞食他們。
16&ensp聖西門出生于貴族世家，自稱為查理曼大帝的後裔。
17&ensp英國空想社會主義者歐文出身貧苦，但後來成了紗廠老闆。
18&ensp薩佐諾夫在遊曆了德國、瑞士和意大利之後，于1836年秋回到俄國，那時赫爾岑與奧加遼夫還在流放中。
19&ensp庫珀的《拓荒者》的主人公納蒂·班波熱愛印第安人的原始生活方式。
20&ensp維索茨基（1809&mdash1873），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者，當時流亡在國外。
21&ensp波蘭流亡者的組織。
22&ensp俄軍元帥，曾指揮俄軍鎮壓匈牙利革命。
23&ensp俄國的宗教領袖。
24&ensp别林斯基于1847年出國養病時，在巴黎住了兩個月後，在9月回俄國，第二年就死了。
25&ensp斯盧紮利斯基和霍特克維奇伯爵都是波蘭的流亡者。
當時在波蘭民族解放運動中，有人主張恢複1772年前（即俄國、普魯士、奧地利瓜分波蘭前）的波蘭國界，這就得把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的一部分領土歸還波蘭，因而涉及了邊界問題。
26&ensp阿納卡西斯是傳說中的古代西徐亞國王子，曾遊曆希臘，成為所謂古代七賢之一，被希臘人稱為&ldquo可敬的蠻族人&rdquo。
這裡指在先進國家遊曆的蠻族人。
27&ensp這裡列舉的都是法國當時的一些二三流作家和記者。
28&ensp波蘭神秘主義教派的領導人。
29&ensp馬拉斯特是法國革命家，《國民報》主編。
裡貝羅爾（1812&mdash1861），法國小資産階級共和派革命家，《改革報》主編。
30&ensp指1814至1815年間拿破侖戰敗後，俄、英、奧、普等國聯軍進入巴黎，駐紮在革命廣場上。
31&ensp貝朗瑞詩歌創作的全盛時期主要在波旁王朝複辟時期。
到了七月王朝末期，要求改革議會選舉制度成了民主派的口号，這使貝朗瑞的詩歌中出現了&ldquo改革萬歲！&rdquo的呼聲，但1848年的二月革命提出了&ldquo共和萬歲！&rdquo的口号，結束了改革議會的鬥争。
32&ensp指彼得堡，彼得堡位在涅瓦河三角洲，由那裡的一百多個島嶼組成，瓦西裡島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這裡是說俄國古代的野蠻風俗在彼得一世的改革後穿上了新的衣衫。
33&ensp指俄國當時實行的官階等級表。
34&ensp德國黑格爾派哲學家。
35&ensp指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路易·勃朗的《十年史》。
36&ensp即豪格，他參加過1848年的維也納起義。
37&ensp梅森豪澤（1813&mdash1848），1848年維也納革命期間國民自衛軍司令，起義失敗後被奧地利政府槍決。
38&ensp都是當時各國的流亡者，其中隻有沃爾采爾較重要。
39&ensp原文是法文。
40&ensp法國神父和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家。
41&ensp《聖經》故事，見《約書亞記》第六章：以色列人奉上帝之命攻打耶利哥城，在城外大吹号角，城牆便傾塌了。
42&ensp指1855年新皇亞曆山大二世的登基，1861年宣布廢除農奴制度。
43&ensp他的文章《論俄國在世界博覽會上的地位》發表在《北極星》第二集上。
&mdash&mdash作者注按：1855年在巴黎舉辦了盛大的世界博覽會。
44&ensp在日内瓦附近，1865年春起赫爾岑住在那裡。
45&ensp恩格爾松參加了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組的活動，于1849年8月被捕，由于證據不足被釋放。
46&ensp見《舊約全書·創世記》第八章：挪亞&ldquo把鴿子從方舟放出去，到了晚上，鴿子回到他那裡，嘴裡叼着一個新擰下的橄榄葉子，挪亞就知道地上的水退了&rdquo。
47&ensp一個在彼得堡開餐廳的瑞士人。
48&ensp萊瓦索（1808&mdash1870），法國著名喜劇演員。
49&ensp格拉索（1800&mdash1860），法國喜劇演員和喜劇作者。
50&ensp戈爾布諾夫（1831&mdash1895），俄國作家和演員，具有講故事的天才。
51&ensp起源于法國的一種四對舞，由四對男女排成方形表演，舞式不固定，但要求各對嚴密配合。
52&ensp盧梭的小說《新愛洛伊絲》的女主人公，曾與她的家庭教師熱戀。
53&ensp《俄語中的外來語袖珍辭典》，由彼得拉舍夫斯基編著，出版于1845年。
它在各個詞語下闡述了社會主義學說的基本原理，因而引起了廣泛的注意，得到了别林斯基和赫爾岑等的高度評價。
54&ensp俄國于1845年制定了《關于教育軍事學校學生的指示》，其中規定學生必須絕對服從政府及軍事領導當局等等，這些規定實際上也适用于其他學校。
55&ensp即抹大拉的馬利亞，《聖經》中的悔罪者，見《路加福音》第七、八章。
56&ensp歐裡庇得斯的悲劇。
57&ensp蘇格拉底被法庭指控不敬神，腐蝕青年等，判處死刑，因而當衆服用毒芹緻死。
58&ensp據說古希臘女詩人薩福是在失戀後從海邊跳崖自殺的。
59&ensp西克斯圖斯五世（1520&mdash1590），意大利教士，1585至1590年的教皇。
當選為教皇前他一直裝成衰弱的老人，實際上他雄才大略，身體強壯。
60&ensp這個時期他寫了一些非常感人的信，其中相當一部分我打算什麼時候予以發表。
&mdash&mdash作者注 61&ensp這是霍耶茨基與那個寡婦的私生女。
62&ensp指豪格。
63&ensp拉羅什富科是法國倫理學家，曾把他在倫理問題上的一些警句編成五卷《箴言錄》，主要表現了作者憤世嫉俗的思想，後來哈代、尼采均受過他的影響。
64&ensp指霍耶茨基。
他對豪格在赫爾岑與黑爾韋格的争執中表現的粗魯态度感到不滿。
65&ensp這人是法國的流亡者，名叫約瑟夫·多芒熱，當時在赫爾岑家擔任他兒子的家庭教師。
66&ensp《緻亞曆山大二世皇帝的信》發表于《北極星》第一集上。
67&ensp《北極星》文集于1855年8月創刊，基本上每年出一集，後因各種原因略有脫期，至1868年停刊，共出了八集。
68&ensp引自普希金的詩《酒神之歌》（1825）。
69&ensp指雷列耶夫創辦的《北極星》，也是文集性刊物，發表過普希金等的作品。
赫爾岑把自己的刊物取名為《北極星》，并以五個被絞死的十二月黨人作封面，是表示要繼承十二月黨人的革命事業。
70&ensp原文是&ldquo基督受難日&rdquo，即耶稣在十字架上死難的日子，因此後面談到了十字架，這裡指雷列耶夫等五人被紋死的日子（1826年7月25日）。
71&ensp這段話是赫爾岑宣布決定出版《北極星》文集時寫的，這年（1855年）8月《北極星》第一集正式出版，便以這篇宣言作發刊詞，&ldquo理性萬歲！&rdquo這句話也登載在每期的扉頁上。
72&ensp即下面所說的《什麼是國家》一文，它登載在《北極星》第一集上。
73&ensp特魯布南（1817&mdash1884），英國出版商，曾印行赫爾岑的作品。
74&ensp金克爾（1815&mdash1882），德國詩人和藝術史家，因參加1848年的德國革命而流亡在倫敦。
75&ensp埃斯基羅斯（1814&mdash1876），法國作家，1848年法國革命失敗後流亡在英國。
76&ensp薩維奇（1808&mdash1892），流亡在英國的俄國革命者。
77&ensp斯文托斯拉夫斯基（生于1811年），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者，當時流亡在英國。
78&ensp林頓（1812&mdash1897），英國木刻家和作家，憲章運動中的激進分子，後來移居美國。
79&ensp邁森布格（1816&mdash1903），德國的回憶錄作者，出身貴族，在1848年革命時期與家庭斷絕了關系，後流亡在英國，在赫爾岑家做他兩個女兒的家庭教師，後來曾多年負責照料赫爾岑的第二個女兒奧莉加。
80&ensp指奧爾西尼在巴黎勒佩勒蒂埃路行刺拿破侖三世。
81&ensp米爾納-吉布森（1806&mdash1884），英國政治家，曾任衆議員和商業大臣。
82&ensp皮安喬尼（1810&mdash1890），意大利政治活動家，民族解放運動的參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