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關燈
革命前後 第三十四章途中 遺失護照&mdash&mdash柯尼斯堡&mdash&mdash用自己的手制作的鼻子&mdash&mdash到達了!&mdash&mdash離開 &hellip&hellip在拉烏紮根,普魯士憲兵把我請進了守衛室。

    一個老中士拿了護照,戴上眼鏡,毫無必要地操起琅琅的讀書聲,一字一闆地念道:&ldquo茲奉尼古拉一世皇帝陛下命令&hellip&hellip希各地軍警查驗放行&hellip&hellip宮廷高級侍從、樞密官、聖弗拉基米爾勳章獲得者、因英勇而蒙皇上嘉獎欽賜題詞金劍之内務大臣佩羅夫斯基簽發&hellip&hellip&rdquo 這位喜歡朗誦的中士使我想起另一個人。

    從特臘契諾前往那不勒斯時,一個那不勒斯憲兵到馬車旁邊來了四次,每次都得查看我們的入境簽證。

    我給他看了那不勒斯的簽證,還給了他半個卡利諾1;但這還不成,他把護照帶進了辦公室,二十分鐘後回來了,要我和我的朋友去見隊長。

    隊長是個喝得醉醺醺的老軍士,非常粗暴地問我們: &ldquo你們姓什麼,從哪兒來?&rdquo &ldquo這一切護照上都寫着。

    &rdquo &ldquo我沒空看。

    &rdquo 我們猜到了:隊長認識的字沒幾個。

     &ldquo根據什麼法律,&rdquo我的朋友說,&ldquo我們要為您念我們的護照?我們的義務是持有護照,出示護照,不是宣讀護照,尤其不是向您宣讀。

    &rdquo &ldquo他媽的!&rdquo老頭子嘟哝道,&ldquo好啦,好啦!&rdquo把身份證還給了我們,沒有登記。

     拉烏紮根那位學識淵博的憲兵當然不屬于這一類,他把三份護照上佩羅夫斯基的勳章、卓越的功績和獎勵,一一念過三遍之後,問我道: &ldquo先生,那麼您是誰呢?&rdquo 這把我問得瞠目結舌,不明白他對我還有何指教。

     &ldquo瑪麗亞·埃恩小姐,瑪麗亞·科爾什小姐,哈格太太2&mdash&mdash都是婦女,沒有一份男人的證件呢。

    &rdquo 我一看,真的,這兒隻有我的母親和兩位與我們一起旅行的女友的護照;我急得出了一身冷汗。

     &ldquo我沒有護照的話,塔烏羅根那邊就不會讓我通過。

    &rdquo &ldquo确實這樣,但要繼續旅行就不成了。

    &rdquo &ldquo那叫我怎麼辦?&rdquo &ldquo也許您把它忘在守衛室了,我吩咐給您套一輛雪橇,您親自回那兒問
0.0477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