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人信劄及其他:沙龍中的喜劇演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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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東西,我們從彼此相愛中得到的所有這些饋贈,對我來說就像閃爍着往日溫馨的輝光,佩戴起來美妙無比的首飾那樣彌足珍貴。

    天哪!在這個被我瘋狂地稱為我的弗朗索瓦絲的女人身上竟然有這麼多近在我眼前卻又不為我所知和我無法控制的東西,可我更喜歡親自從你身上發現的這些東西,在疲憊和猜疑的時候,它們就像是對不複存在的愛情的一種看得見、摸得着的抵押。

     你還記得那天你背誦我教給你的詩句的情形嗎?我從來沒有像當時那樣愛你。

    請聽來自勒蒙多爾的這封信,它像不像你的信和你在奧弗涅、勒蒙多爾和魯瓦耶的客棧所說的那些話:&ldquo大家都這樣跟我打招呼:夫人身體有恙嗎?這樣的話使讓我不勝其煩,盡管我對此信以為真。

    水邊人山人海,這讓我十分沮喪。

    一大群饑餓的跳蚤将我的眠床變成了地獄。

    [&hellip&hellip]我想看一看散步的地方。

    人們給我指出十幾步遠的一個令人讨厭的地方。

    我回來時比我出去時更加憂傷。

    我趁着有人動身離開的機會提升了住房的檔次,來到一個至少在勒蒙多爾還算過得去的可以烤火的房間,面對供人飲用的噴泉。

    &rdquo&ldquo趁着有人離開的機會!&rdquo&ldquo有人動身離開!&rdquo您還不知道吧,弗朗索瓦絲,我們入住的客棧的看門人對我們說話時用的就是這個字眼:&ldquo這個星期有許多人要動身離開。

    &rdquo 這封來自勒蒙多爾的信寫于一八〇三年八月。

    看門人沒有想到他竟然使用了德·博蒙夫人的措辭。

    因為這是後者在寫給儒貝爾的信中的措辭。

    是的,就是她,&ldquo赫庫蘭尼姆古城殘破的輪廓無聲無息地在空氣中流淌。

    &rdquo那個波利娜·德·蒙莫琳酷似我的寶貝,正因為如此,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叫你波利娜,因為我不敢用弗朗索瓦絲稱呼你。

    那是她的名字而不是你的名字。

    對于我來說,仍然用這個名字稱呼你,觸摸你的翻版,這就等于走完了一半的路程。

    更何況她從前說&ldquo動身離開&rdquo并不是為了讓你驚奇,正如人們今天所說的那樣。

     因為我的小女生知道,一切都很少改變,她比一個老學究更熟悉亞裡士多德的篇章,為了證明男人不能同時體驗不同類型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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