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關燈


    他倒是塊出色的運動員的料,論體格幾乎跟阿拉不相上下。

    他既然投得出曲線球,沒有去打棒球實在是可惜,否則磨練磨練的話他準能成為個頂呱呱的棒球運動員。

    他投球的能力十分了得。

    托馬斯·赫德森對他瞅瞅,想起他投手榴彈的情景,不禁微微一笑。

    過了會兒又是微微一笑,這一回可隻是想看看他,看看他胳膊上發達的肌肉。

     “你怎麼不去打棒球呢,你是塊投手的料,”他說,這聲氣連自己聽來也覺得有些異樣。

     “我的制球能力不行。

    ” “我今天看你就很行。

    ” “也許以前因為不是情急無奈,所以就使不出來,”吉爾笑笑說。

    “你得要喝些水沾沾嘴唇了,湯米。

    要的話你就點點頭。

    ” 托馬斯·赫德森卻把頭搖搖,把目光投向前方遼闊的水面,要去内陸方向就得從那裡過。

    水面上現在泛起白浪了,但是波浪不大,這樣的風力行船正合适。

    越過這遼闊的水面望去,他看得見圖裡瓜紐的一脈青山。

     他心裡想:對,就這麼辦:我們就去中央島或者鄰近的什麼地方,那兒可能會有醫生的。

    怕不見得吧,現在已經過了捕魚的季節了。

    可他們會用飛機去請個高明的外科醫生來的。

    那兒的人都是心地極好的。

    醫生要是不高明,反倒比沒有醫生還糟,所以我還是就躺着别動,等高明的外科醫生來了再說,反正有他們擡我呢。

    我應該服用大劑量的磺胺藥,水可是不能喝的。

    但是再一想:你這個小子,何苦還要去操這份心呢。

    你這一輩子就是這麼回事,你還能有什麼别的結局?可阿拉要是沒把那個王八兔崽子打死該有多好呢!那樣我們就可以拿出活證據來,證明我們所幹的這一切都是功不可沒的。

    不,不說功不可沒,至少也總是起了些作用的吧。

    說真的,要是他們手裡也有我們這樣的火力,那才夠嗆呢。

    看來他們準是把那一帶水道裡的其他标樁都拔了,做了圈套引我們進這條水道的。

    可就算我們抓到了那個俘虜,誰保得定他不會是草包一個,供不出一點情況呢?不過話還得說回來,把這麼個俘虜抓在手裡,用處總還是有一點的。

    倒是我們,這會兒卻變得用處不大了。

    不,我們還是很可以發揮作用的。

    我們不是到那條破捕龜船上拆機關去了嗎? 還是想想戰後,想想将來你重操作畫生涯的事吧。

    這世上可畫的好題材實在太多了,
0.0462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