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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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不說真話?我弄不明白。

     我會問他,昨晚去哪兒了,親愛的?他會回答說看戲去了。

    過後我會發現他去了學校的舞會,或者和什麼人開車兜風去了。

    我就在想這又有什麼不同,他為什麼不能誠實一點,沒有理由對他媽媽說謊呀。

     我記得有一次他應該是去參加了學校的實地考察活動,我就問他,你們實地考察時都看到了什麼,親愛的?他聳聳肩,說陸地的形成、火山岩、灰層,我們參觀了一百萬年前曾是一片大湖的地方,現在那裡是一片沙漠。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直講下去。

    第二天我收到學校的條子,說他們需要得到家長對實地考察的許可,問是否允許他去。

     高中最後一年快結束時,他買了輛車,總不回家。

    我很擔心他的成績,但他隻是笑笑。

    要知道他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如果您對他有點了解的話,肯定會知道這個。

    後來,他買了一杆獵槍和一把獵刀。

     我很不願意在家裡見到這些東西,就對他說了。

    他笑笑。

    他總是用笑來應付你。

    他說他會把它們放在他車子的後備廂裡,那樣拿起來反而方便些。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他沒回家。

    我急得要死。

    第二天早上十點左右,他回來了,讓我給他做早飯,他說外出打獵把他的胃口給撐大了,他說他很抱歉昨晚沒回家,他們開了很遠才趕到那裡。

    他的話聽上去很奇怪。

    他神色慌張。

     你去哪兒了? 去了威納斯,我們在那兒打了幾槍。

     你和誰去的,寶貝? 弗雷德。

     弗雷德? 他瞪着眼,我沒再說什麼。

     就在那個星期日,我輕手輕腳地走進他房間,去取他的車鑰匙。

    他昨天曾答應晚上下班後,在回家的路上買點做早飯的東西,我以為他可能把它們留在車裡了。

    我看見他床下露出半截的新鞋子上沾滿了泥沙。

    他睜開眼睛。

     寶貝,你的鞋子怎麼了?看看你的鞋子。

     汽油用完了,我隻好走着去找油。

    他坐起來。

    你管這幹嗎? 我是你媽媽。

     他洗澡時,我拿了鑰匙到外面他停車的地方。

    我打開後備廂,沒找到食品。

    我看見獵槍放在一床棉被上,刀也在那裡,我看見他的一件被卷成一團的襯衫,我抖開它來,上面全是血。

    襯衫是濕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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