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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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敷島牌香煙,抽了起來。

    我漸漸湧起一股奇妙的預感,心裡正疑惑,留神一看,發現男子正盯着我瞧。

    那絕非随意一瞥,而是别有用意。

     對方像個抱病在身的老實人,所以比起内心發毛,我更多的是好奇,便按兵不動,不着痕迹地觀察他的舉止。

    待在喧鬧的淺草公園中央,确實能聽見許許多多的聲響,我卻不可思議地感到異常的甯靜,好長一段時間就這麼坐着,等待男子開口。

     終于,男子怯生生地開口道:“我們是否在哪兒見過?”我多少預料到這種情況,不怎麼驚訝,隻是有些意外,因為我對他沒印象,根本認不得這個人。

     “你認錯人啦,我沒見過你。

    ”聽到我的回答,對方一臉難以置信地重新打量我。

    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我也不舒服起來,不禁反問:“在哪兒遇上的?” “呃,我也記不清。

    奇怪,太奇怪了。

    ”他納悶地偏着頭,“不是這一兩天,而是更早以前便時常見到你,你真的不記得嗎?”他竟質疑我,然後又露出懷念的微笑。

     “不是我。

    你認識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問完,豈料他答得更妙:“我拼命地想,就是想不起名字,不該這樣的。

    ” “我叫栗原一造。

    ”我說。

     “哦,我是田中三良。

    ”男子自我介紹。

     我們在淺草公園正中央互報姓名,有趣的是,不隻我,男子也完全不記得我的名字。

    這多麼荒唐,我倆不住大笑。

    結果啊,對方,也就是田中三良的笑容忽然喚起起我的記憶。

    古怪的是,連我都覺得好似在哪兒見過他,而且還是碰上極為要好的老朋友,那是種非常熟稔的感覺。

     我突然止住笑,再次細細端詳眼前這個自稱田中的男子,田中也倏地收起笑容,露出嚴肅的神情。

    若在别的時候,我們可能不會往下深談,而幹脆分道揚镳。

    不過,我正逢失業,窮極無聊,又值悠閑的春季,再者,和外表比我齊整清潔的年輕人談話不是壞事兒。

    我就當打發時間,持續這找不着頭緒的話題: “真詭異,聊着聊着,連我都覺得你面善。

    ”我說。

     “對嘛,果然如此。

    還不是那種擦身而過,隻有一面之緣的關系。

    ” “或許吧。

    你故鄉在哪裡?” “三重縣。

    最近才第一次上京,現下正在尋差事。

    ” 那他也算是個失業者喽。

     “我是東京人。

    你何時上京的?” “我到東京不到一個月。

    ” “大概是這段時間在什麼地方碰着的。

    ” “不,不是最近。

    我幾年前,在你更年輕的時候就認識你了。

    ” “對,我有同感,你說三重縣?我不喜歡旅行,打記事起便幾乎沒離開過東京,我隻知道三重縣在京阪地區,壓根兒不清楚确切位置,所以不可能在你故鄉認識你,而你又是初次上京。

    ” “比箱根遠的地方,我真的是頭一次來,我在大阪受教育,之前都在那裡工作。

    ” “大阪嗎?我去過,但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 “那就不會是大阪喽。

    直到七年前中學畢業,我從未離開過故鄉。

    ” 這樣說明似乎挺累贅,可當時我倆都很緊張,即使回想起瑣碎的細節,好比哪一年到哪一年在哪裡,哪一年的幾月去哪裡旅行,交互比對,竟無任何重疊之處。

    就算偶然前往同一地方旅行,時間也完全不同。

    談到這個地步,更叫人詫異不已。

    我說會不會是認錯人,對方卻堅持不可能有兩個長得這麼相似的人,若是單方面的想法倒也罷,不過我也感覺他似曾相識,難以斷定他是否記錯。

    我們越聊越覺得對方是老朋友,也更加搞不清到底在何處結識。

    你曾有過類似的經驗嗎?那真是十分古怪,神秘……對,神秘極了。

    不光為打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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