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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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韋瑟看着她,表情困惑:“是嗎?”他鼓勵道。

     勞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目視前方,開始講述:“理查德過去是個職業獵人,”她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肯尼亞。

    他那時候十分與衆不同。

    也許是那會兒他隻表現出自己的優點,隐瞞了缺點。

    他确實是有優點的。

    他慷慨、勇敢,非常勇敢。

    他對女人很有吸引力。

    ” 突然她擡起頭,似乎剛意識到斯塔克韋瑟在場。

    注意到她的目光,男子拿打火機替她點煙,也點了自己的。

    “繼續說。

    ”他催促道。

     “我們認識不久後就結婚了,”勞拉繼續說道,“兩年後,發生了可怕的事故——他被獅子咬傷了。

    之後他僥幸逃脫,但是從此卻成了殘廢,無法正常行走。

    ”她向後靠了靠,顯然放松了不少。

    斯塔克韋瑟朝一個腳凳走去,面朝着她坐下。

     勞拉吸了一口煙,呼出煙圈。

    “人們說厄運會完善品性,”她說道,“可是他并沒有。

    相反,那次不幸激發出他所有的陰暗面,内心惡毒,有施虐傾向,還常常酗酒。

    這個房子裡的每個人都被他折磨得痛苦不堪,而我們所有人都忍受着,因為……噢,你懂的,人們會說‘可憐的理查德殘疾了,真令人難過’。

    我們本不該忍受的,當然我現在知道了。

    那一切隻讓他覺得自己與衆不同,他可以任意妄為,而不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 她起身走到扶手椅旁的桌子邊,朝煙灰缸彈了彈煙。

    “他這一生,”她繼續說道,“打獵是他最大的愛好。

    我們住進這棟房子,每天晚上大家睡覺後,他就會坐在這裡,”她指了指輪椅,“和安吉爾,他的管家兼貼身男仆,我猜你應該會這麼叫他。

    安吉爾會帶來白蘭地和理查德的槍,然後将它們放在他手邊。

    之後理查德會命人打開落地窗,他就坐在這裡往外看,盯着貓的眼睛,或是野兔子,或是狗,他就這樣來尋找獵物。

    當然,最近沒有什麼兔子。

    那種病……你是怎麼叫的?黏液瘤病還是什麼?但他還是獵殺了很多隻貓。

    ”她吸了一口煙,“白天他也會獵殺它們,還有鳥。

    ” “鄰居們抱怨過嗎?”斯塔克韋瑟問她。

     “噢,當然有了,”勞拉轉身坐回沙發,回答道,“我們才剛住在這裡幾年。

    之前我們住在東海岸,就在諾福克。

    理查德在那邊時,還獵殺過一兩隻家庭寵物,因為很多人抱怨,所以我們才搬到這邊。

    這棟房子很偏僻,方圓幾裡地隻有一戶鄰居。

    但是這邊有很多松鼠、小鳥,還有野貓。

    ” 她停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在諾福克發生過的最大麻煩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天她來我們家,為村莊裡的遊樂會募集捐款。

    她走的時候,理查德朝她的左右兩側開槍,她跑得比車還快。

    她狂奔的樣子就像一隻野兔,他這樣說道。

    他和我們說的時候在哈哈大笑。

    我還記得他說她肥胖的臀部顫抖得像果凍一樣。

    之後她去了警察局,那次發生了可怕的争吵。

    ” “我可以想象得出。

    ”斯塔克韋瑟平靜地說道。

     “但是理查德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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