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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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娜塔莉出現了,有如黎明的曙光一般迷人。

    她天真幼稚地說道: “我是不是多餘的人呀?” “太多餘了,我的女兒,”她的母親又悲傷又冷酷地回答她說。

     “來,我親愛的娜塔莉,”保爾一面說着,一面拉住她的手,将她引到壁爐旁的一張扶手椅上坐下,“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将他的希望推翻,他是絕對受不了的。

     馬蒂亞斯急急忙忙接過話說:“對,一切都還可以安排好。

    ” 老公證人俨然一位将軍,轉眼之間就要攻破敵人的迷魂陣。

    他似乎看見主宰公證事務的神隻以法律文字向他展現一計,能夠拯救保爾以及保爾子女的未來。

    感情和利益受到損害,在保爾心中掀起了風暴。

    這個小夥子找到的解決方法,是愛情啟示他的方法。

    索洛内先生認為要解決這些無法調和的困難,除了這個辦法以外,決不會有别的結局,所以,聽到同行那一聲感歎,他極為驚詫。

    馬蒂亞斯先生能找到什麼良策,來挽救這似乎已到了山窮水盡地步的局面呢?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于是他對馬蒂亞斯先生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 “娜塔莉,我親愛的孩子,你出去吧!” “小姐并不是多餘的人,”馬蒂亞斯先生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既要為伯爵先生說話,也要為她說話。

    ” 頓時一陣沉默,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緊張,懷着言語無法形容的迫不及待的情緒等待着這位老人的即席演說。

     “時至今日,”馬蒂亞斯先生停頓了一下接着說,“公證人的職業已經改變面貌。

    時至今日,政治變革影響家庭的前途,這是過去不會發生的事。

    過去,決定生活和地位的是……” “我們不是要講政治經濟學的課,而是要訂婚約,”索洛内情不自禁地作出不耐煩的手勢,打斷老人的話道。

     “該我說話了,請讓我說下去,”好好先生說道。

     索洛内走過去坐在土耳其長沙發上,低聲對埃旺熱利斯塔太太說道:“你就要見識見識我們所謂胡扯是怎麼回事了。

    ” “現在政治上的事情與每個人的事情密切相關,因而公證人不得不跟上政治事務前進的步伐。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從前貴族家庭的财産不可動搖,可是大革命的法律摧毀了貴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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