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走向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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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家搜查一下怎麼樣?也許能夠發現殺人和敲詐的證據。

    ”日下建議。

     十津川笑着搖頭:“沒有用。

    我們認為若月的确是兇手,但還沒有打破他犯罪不在現場這堵牆,用一種不合法律程序的方法找到了證據,在法庭上也不生效。

    打破他犯罪不在現場這堵牆,是我們的當務之急。

    他是犯人,就應該在佐世保到廣島之間趕上先發車的特快櫻花号。

    現在我們來推證一下。

    ” 十津川在桌上鋪開了西日本地圖。

    龜井和日下也注視着地圖。

     佐世保——博多——廣島成直線相連的這條路線,是一條能在最短時間内追上櫻花号的路線。

    可這條路線已經被否定了。

    從佐世保乘特快去博多,再從博多乘新幹線的方法也被否定了。

    并且,沒有一個人從佐世保坐出租車急弛150公裡到博多。

     “坐飛機怎麼樣?”龜井說道。

     “飛機?” “要是說比特快和新幹線更快的,那就隻有飛機了。

    福岡有機場,從時間上說,若月沒能坐上午後6時17分發車的1特快綠22号,所以在博多趕不上新幹線。

    他如果乘此新幹線還快的飛機,耽誤的時間許能奪回來。

    ” “很有道理。

    我們來查查看。

    ” 十津川翻開時刻表。

    從福岡有很多次航班飛往各地。

    若月沒能坐上6時17分由佐世保發車的“綠22号”,但能趕上下一趟6時32分發車的“黎明2号”。

    這趟卧鋪特快,改道鳥栖,于午後9時8分到博多,那麼能不能馬上坐上飛機呢?十津川查完了時刻表上的航空部分,對二人說:“不行,福岡最後一次去東京的航班,午後8時30分起飛。

    9時以後再沒有起飛的了。

    ” 廣島雖然也有機場,但隻有東京——廣島和鹿兒島——廣島的航班,并且東京——廣島的最末航班是18時25分,鹿兒島——廣島的最末航班是17時50分。

    午後6時還在佐世保的若月,不可能乘這兩次航班,若月五郎真的不能趕上3月5日的上行特快櫻花号嗎?如果真這樣,那就不能認定他是罪犯。

     “真棘手啊!”十津川說道,“打不破這牆牆,就不能逮捕若月。

    ” “别着急,慢慢來,我們會弄清楚的。

    ”龜井說道。

     可是到了第二天,形勢突變,就由不得慢慢來了——西尾伸一郎的私人秘書君島突然失蹤了——帶來這個消息的是日下。

     “西尾說,因為君島工作很辛苦,給了他3天休假。

    他到什麼地方去休假,就不得而知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怪。

    ”日下說道。

     按十津川的推理,是西尾指使君島殺死了青柳源一。

    這次會不會又是西尾指使君島去滅誰的口呢? “他們的目标,隻能是若月。

    ”龜井說道。

     “對!大概是西尾已經有了線索,查到了從自己那裡敲走1億元錢的人就是若月。

    我們不是也從佐佐木由紀和西尾的關系中,順藤摸瓜,找到了若月嗎?西尾既知道若月和中央借貸公司有借貸關系,又從佐佐木由紀口裡聽到過若月這個人,所以盯上他不足為奇。

    ” “許是若月把1億元詐到手之後,把那張借據的一半還給了西尾,另一半還抓在自己手裡。

    ” “都還了也沒什麼,說不定他已經複印下來,打算再一次敲詐西尾呢?” “若月現在在東北。

    ” “龜井君,你立刻到東北去,跟着巡回演出的若月,看住她,要注意他的安全。

    我這裡盡快打破他犯罪不在現場這堵牆,一候打破這堵牆,立即逮捕他!” 二 龜井查清了若月确切的巡回演出日程後,帶着年輕的西本刑警,出發到東北地方去了。

     當天傍晚,龜井到達青森,打來電話:“若月沒什麼情況,他今夜7點鐘在市内的電影院演出。

    我也向青森縣警署請求援助,這個電影院和他住的旅館,都派人監視了。

    ” “發現君島了嗎?” “還沒發現。

    不過,我想他如果想殺若月,就已經到了青森了。

    ” “拜托了。

    ” “我明白。

    在我們逮捕若月之前,要是他被那家夥幹掉,就麻煩了。

    ”龜井語氣堅決地說。

     ——為此,必須争分奪秒打破若月最後的牆壁。

     十津川和日下兩人又俯在西日本地圖上。

     “我們用邏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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