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幫

關燈
&ldquo你就是我女兒的大恩人。

    我在這裡發誓,将來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無論多麼難辦的事,我都會盡我所能的,怎麼樣?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rdquo 伯父一邊向明智敬酒,一邊笑容滿面地說。

     &ldquo多謝您了!&rdquo明智回答,&ldquo還真有件事想拜托呢。

    我有個朋友,非常喜歡令千金,不知能否請求您把令千金嫁給我那個朋友?&rdquo &ldquo哈哈哈&hellip&hellip可真有你的啊。

    不過,隻要你能夠保證你那個朋友的人品,把女兒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rdquo伯父一臉認真地說。

     &ldquo我的朋友是基督徒,這點您能接受嗎?&rdquo 明智這些話作為席間笑談似乎有些嚴肅,虔誠信仰日蓮宗的伯父略顯不快。

     &ldquo好的。

    我雖然很讨厭基督教,可既然是你提出的希望,讓我考慮一下。

    &rdquo &ldquo那就先謝謝了!回頭一定有人上門來求婚。

    請您不要忘記剛才說過的話。

    &rdquo 這段對話,給人感覺莫名其妙。

    把它當成玩笑自然可以,當認真的也未嘗不可。

    我忽然想起了巴裡摩爾扮演的夏洛克·福爾摩斯,想起他與某起案件中認識的姑娘墜入情網,最終結了婚的故事情節,忍不住偷笑起來。

     伯父雖一再熱情挽留,但已經打擾很長時間了,我們便起身告辭。

    伯父把明智送到大門口,不管明智怎麼推讓,非要把裝有兩千日元的紙包塞進明智的口袋裡,說是一點兒心意。

     (下)隐藏的事實 &ldquo老兄,即便你和黑手幫有約定,隻告訴我總可以吧!&rdquo 一走出伯父家的大門,我就急不可待地說道。

     &ldquo嗯,當然可以了。

    &rdquo他竟然很痛快地同意了,&ldquo那就一起去喝杯咖啡,邊喝邊聊吧!&rdquo 于是,我們進了一家咖啡店,選了最裡邊的安靜位子坐了下來。

     &ldquo這次探案的出發點,是現場沒有腳印這一點。

    &rdquo明智點了咖啡後,講起了自己的探案始末。

     &ldquo這種情況至少可以推測出六種可能性。

    第一種是,你伯父和警察沒有發現綁匪留下的足迹,因為綁匪有可能使用野獸或鳥類的足迹欺騙我們的眼睛;第二種或許有些異想天開,綁匪是通過吊在什麼東西上或走鋼絲的方式,即采用某種不留下足迹的辦法來到現場的;第三種可能是,你伯父或牧田把綁匪的足迹覆蓋了;第四種可能是,綁匪的鞋很偶然地與你伯父或牧田的鞋一樣。

    這四種可能,隻要通過仔細勘查現場,便可以搞清楚。

    第五種是綁匪并沒有來到現場,而是你伯父出于什麼需求,自導自演了這場獨角戲;第六種可能是,牧田和綁匪是同一個人。

     &ldquo我感到很有必要去現場察看一番,第二天一早便立刻到T原去了。

    如果在那裡沒有發現前四種情況的足迹,那麼,就隻剩下第五種和第六種可能了,這樣就能大大縮小偵查的範圍。

    可是,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可見警方的偵查有着嚴重的疏忽。

    因為土地上有好多被某種尖硬之物戳過的痕迹,而且這些痕迹都隐藏在你伯父他們的腳印(不過大部分是牧田的腳印)之下,所以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看到這種印迹,我腦海裡浮想聯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這就叫靈感吧,簡直是奇思妙想啊!我突然想到的是瘦小的學仆牧田,卻纏着和身體極不相稱的寬幅薄呢腰帶,還打着個大結,從後面看,感覺有點滑稽。

    你還記得吧?這事很偶然地給我留下了印象,此時此刻讓我豁然開朗,謎團便迎刃而解了。

    &rdquo 明智說到這兒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用讓人着急的眼神看着我。

    遺憾的是,我不具備像他那樣的推理能力。

     &ldquo快說呀,結論是什麼?&rdquo我惱羞成怒地叫道。

     &ldquo是這樣,剛才說的六種可能中的第三種和第六種是正确的。

    換句話說,學仆牧田和綁匪是同一個人。

    &rdquo &ldquo你說是牧田?&rdquo我不禁叫起來,&ldquo你的結論不合理。

    那樣一個愚笨、老實的人&hellip&hellip&rdquo &ldquo這樣吧,&rdquo明智沉穩地說,&ldquo你把自己覺得不合理的地方具體說一說,我來回答。

    &rdquo &ldquo多得數不清。

    &rdquo我思考片刻後說。

     &ldquo首先,伯父說過,那個人比高大的自己還要高兩三寸。

    那就應該有五尺七八寸高了。

    可牧田是個小矮個兒,不是正相反嗎?&rdquo &ldquo正是因為個子相差太多了,才有必要懷疑呀!一個是日本人中少有的高大男人,一個是近乎畸形的矮小男人。

    這是非常明顯的對比。

    隻可惜太過明顯了。

    如果牧田使用的是稍短的高跷,我反而會被他迷惑也未可知。

    哈哈哈哈,你明白了吧!他事先把弄短的高跷藏在現場附近,到時候再把它綁在兩隻腳上走路。

    由于是在黑夜裡,而且離你伯父有二十來米遠,無論他幹什麼,你伯父都看不清的。

    收取贖金之後,為了消除高跷的痕迹,他才借口查看綁匪的足迹,在那塊地上走來走去。

    &rdquo &ldquo這等哄騙小孩子的把戲,伯父為什麼沒看破呢?首先,那家夥穿的是黑衣,而牧田平時不是總穿着白色土布衣嗎?&rdquo &ldquo問題就出在那條薄呢腰帶上。

    真是聰明啊!用那種寬幅的黑布料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一裹,牧田這個小矮個兒就輕而易舉地被遮住,完全看不出來了。

    &rdquo 由于事情過于簡單,我感覺像被他捉弄了似的。

     &ldquo那麼,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牧田是黑手幫的爪牙嗎?這怎麼可能,黑手幫&hellip&hellip&rdquo &ldquo唉,你怎麼還在想黑手幫呢?這可不像你啊,今天你的腦子好像有點兒遲鈍呀!這說明無論你伯父也好,警察也罷,就連你都患上了黑手幫恐懼症。

    也難怪,眼下那黑手幫太過嚣張,可以理解。

    可是如果你能夠像平日那樣冷靜,根本用不着等我出手,你自己也能夠偵破這起案件,因為這件事和黑手幫沒有一點兒關系。

    &rdquo 他說得不錯,我的頭腦的确不正常。

    對明智的解說,我越聽越糊塗了。

    無數的問号在我的腦袋裡成了一團亂麻,我完全不知該從哪裡問起。

     &ldquo方才你說什麼和黑手幫有約定,你怎麼會說出這麼不着邊際的話呢?我最不明白的是,如果是牧田幹的,你為什麼不戳穿他,而讓他逍遙法外呢?其次,像牧田那樣的人,根本沒有綁架富美子,并把她藏匿幾天的本事。

    而且富美子離開家那天,他不是整天都在我伯父家中,一步也沒有外出嗎?像牧田這樣愚笨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大手筆來呢?還有&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的問題還真多啊,不過,你如果能破解明信片上的暗語,或者能看出明信片上的内容包含暗語,就能理解了。

    &rdquo 明智這樣說着,拿出了那天跟伯父借來的那張落款是&ldquo彌生&rdquo的明信片。

    (煩勞各位讀者再回去看一下開頭那段文字。

    ) &ldquo如果沒有這段暗語文字,我也不會對牧田産生懷疑。

    因此,可以說這次破案的切入點就是這張明信片。

    但是,我并非一開始就清楚地知道這是暗語文字,隻是有些懷疑。

    之所以懷疑,是因為這張明信片恰好是富美子失蹤前一天寄來的。

    此外,字迹雖說模仿得很逼真,但仍然像是男人的字體。

    還有就是,
0.0712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