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春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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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以及冠以&ldquo新&rdquo字的浪漫派呀,是與不是全都沒有關系。

     我也不希圖把自己的作品吹得新而又新。

    我老早就在心裡掂量過,當今社會上一味尋求标新立異的,恐怕隻有三越和服綢緞店和太平洋彼岸的美國佬,以及文壇上的某一部分作家和評論家吧! 凡濫用于文壇上的空洞無物的時髦語言,我都不想用來作為自己作品的商标。

    我隻準備寫具有自己風格的東西。

    唯恐由于本領不高而寫出低能的東西,或者因一心想炫耀自己而硬是寫出高于自身水平的作品,由此帶來有愧于讀者的後果。

     從東京和大阪兩個城市的統計結果知道,購買我們《朝日新聞》的讀者已經達到了幾十萬的龐大數字。

    雖然無從查考其中有多少人在閱讀自己的作品,但這部分讀者中的大多數恐怕對文壇的幕前和幕後狀況均一無所知。

    我以為,他們大約隻是作為普普通通的人在老老實實地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氣,同時在四平八穩地度着時光。

    我相信,能把自己的作品公諸在這些既有教養又平平常常的人士面前,就是自己的莫大榮幸了。

    題名為&ldquo春分之後&rdquo,其實并無具體所指,隻不過因為預計要從元旦寫到春分之後而已。

    許久以來我産生了一個想法,倘若把各自獨立的短篇小說放到一起,把這些自成章節的作品綜合起來組成一部長篇小說的話,作為在報紙上連載的新聞小說來說,也許會收到意外有趣的閱讀效果的吧!遺憾的是,直到今天為止,還始終沒有得到過嘗試的機會。

    所以這次我在考慮,如果自己水平能夠達到的話,就按自己的夙願來寫完這部《春分之後》。

    不過,文學作品的小說和建築師的設計圖紙不同,縱使寫得再差也必須包含發展和變化。

    因此,情形往往是,盡管由自己執筆,也難以按原來的計劃進行,這就如同在正常的社會裡,我們的某項計劃常常因受到意外的阻礙而不能如期實現一個樣。

    由此看來,我的這個想法也許還是一個純屬未來的問題,倘不一直寫下去是不會得到答案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使進展并不順利,也還是能夠不間斷地寫出不良不莠的短篇的。

    我想,這也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本序寫于一九一二年一月,即作品發表于《朝日新聞》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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