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猶太教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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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埃及人與巴勒斯坦人以可感知的方式崇拜許多可感知的神相反,當猶太教徒意識到一位精神的、無形無像的耶和華的時候,他們就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上帝。

    在世界各民族中,隻有他們有這樣的意識因而這樣被認識了的上帝就成了他們的上帝,以色列就是他所特有的産業[4],并且在這個民族和其上帝之間發展了一種盟約關系,根據這個盟約條款,前者承擔了按仔細規定的儀式進行禮拜的義務,後者則承擔了如果這一民族按儀式禮拜,他就以他的威力保護他們免受其他民族的侵犯,并将他所特有的祝福賜給他們。

    對于這位唯一真上帝的這種認識,并不是整個民族都有,隻是他們之中少數有崇高思想的人才有,而群衆卻在繼續不斷地像他們的鄰居一樣,眷戀着向走獸和偶像獻祭的多神教式的崇拜。

    在另一方面,耶和華向以色列所應許的特殊保護,也極少迹象可尋,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個民族像猶太選民那樣差不多經常地遭遇那麼巨大的困難。

    的确,這種情況曾經被這位唯一上帝的祭司們和先知們說成是因人民的背逆而遭受的一種譴罰;但在另一方面,人民也可以指出這種曾經應許給他們的特殊保護沒有兌現而作為他們不願崇拜這樣的上帝的借口。

     猶太教的創立人承襲了他們周圍民族獻祭的風俗習慣并将其保存了下來。

    這樣做法不僅是自然的,而且還是有益的,因為猶太人民既很難使自己适應一種無形無像的上帝的思想,則他們也就決不會老老實實地接受一種沒有獻祭的崇拜形式。

    盡管如此,以一種犧牲流血的獻祭方式來敬拜一個看不見的上帝,究竟還是一個矛盾,因為感性崇拜對于一位超感性的上帝既不适合,而且還會有引誘人民返回到崇拜那些更适合于他們本性的感性偶像的危險。

    這個民族中有較崇高思想的人們,既然能夠設想到這位唯一的上帝是外在自然的創造者,他們也就更應該會接受這一真理的啟發:即作為一種精神實體和道德力量,崇拜這位上帝的真正方法,不在于獻祭形式或其他外表行為,而在于内心與生活的純潔。

     如所周知,這正是那些号稱先知的人們所達到的見解,特别是他們當中那些從十支派王國分裂時起一直到從巴比倫被擄歸回時為止相繼出現的人們,他們還把這種思想深深地銘刻在人民的心裡。

    耶和華借先知阿摩斯的口說,&ldquo我憎恨,我厭惡你們的節期,你們雖然向我獻燔祭,我卻不悅納,我不聽你們彈琴的聲音;惟願公平如大水滾滾,公義如江河滔滔。

    &rdquo[5]他又在《何西亞書》中說(第6章第6節),&ldquo我喜愛良善不喜愛祭祀,喜愛認識上帝,不喜愛燔祭。

    &rdquo以賽亞到處作同樣的說教,彌迦還問道(第6章第6節以下):&ldquo我朝見耶和華,在至高上帝面前跪拜,當獻上什麼呢?豈可獻一歲的牛犢為燔祭麼?耶和華豈喜悅萬萬的油河麼?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隻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帝同行。

    &rdquo最後,耶利米甚至還使耶和華明明白白地對人民說(第7章第22節以下):&ldquo我将你們列祖從埃及地領出來的那日,燔祭、平安祭的事我并沒有題說,也沒有吩咐他們:我隻吩咐他們這一件,你們當聽從我的話,我就作你們的上帝。

    &rdquo 然而說這一切話的用意,并不是要把宗教精神化推行到極端,以緻隻采取道德崇拜方式,而廢除獻祭制度或儀式崇拜。

    即使是以賽亞書後半部那位有才華的作者,他雖曾要求作為和禁食的正當結合,不是要把頭垂下,表示出忏悔的樣子,而是要行憐憫和仁慈,但他也要求實行禁食(《以賽亞書》第58章第3節以下),[6]特别還強調了遵安息日為聖的重要性(第56章第1節以下;第58章第13節以下)。

    被擄以後,猶太人民鑒于自己處在不斷在他們四周所形成的世界列強對他們施展壓力的情況下,為了保持自己的純潔性和獨立性,除了勉強遵守他們的宗教傳統儀式中的這些節期之外,實沒有其他方法。

    因此,從這個時期起,我們看到他們已不再以沉溺于異邦的偶像崇拜為樂,然而,整個說來,我們也看不出與此同時,他們在宗教上有任何精神化,而與此相反,卻看到他們對于充分滿足崇拜的外表形式,有日益增長的關切。

    當西流西底[7]王朝的時候,由于亞曆山大為希臘文明所開辟的通向東方之路的暢通,希臘思想方式和希臘倫理似曾一度在巴勒斯坦猶太人中引起了反響,但那時狁太人民的宗教的和民族的特性還有足夠的力量,能夠借助馬克比人起義,[8]驅除這種外來成分;在此以後,猶太民族就更加頑固地并更加保守地把自己關閉在其自滿自足的禮拜儀式之中。

    因而在後來的猶太教中,如果我們把它和被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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