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約翰福音》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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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約翰,才能這樣說話;因此,我們在這裡所有的這種證明的曆史可信性,隻有那些最極端的曆史懷疑主義才能要求[106]。

    如果補充語句的作者們自己署名為認識使徒的人,而且我們也無理由懷疑他們的意圖,我們所有的的确就會是這樣的作品。

    但他們并沒有這樣署名,不僅如此,有極大可能性在這裡是和該福音書作者或者至少是和該書末章的作者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在說話,而且當蔡勒爾說不管這句話是否出自該福音書的作者,這個證據都是毫無價值的時候,他的話的确說得不錯;因為如果是前者的情況(即作者本人的話。

    &mdash&mdash譯者),那隻是作者給自己作的見證,因而就毫無作為證明的力量;如果是後者的情況(即非作者本人的話。

    &mdash&mdash譯者),那很可能就是一個篡改者的保證。

    我們可以看一下,在類似的補充語句情況下,如果要有所證明,提出這樣的證據需要有怎樣的條件。

    在《高盧之戰》第8卷的引言裡作者說,&ldquo我已經&rdquo(這段文章在這裡盡管是訛誤很多,但至少這一點是清楚的,他意思是說他已經),&ldquo完成了關于我們的朋友凱撒的高盧功迹的評述;&rdquo接着他講到了他和其他和他同樣的人對于這部著作的贊賞和一般群衆對其贊賞的原因是多麼不同,因為他們,不僅像群衆一樣,知道凱撒如何值得贊賞地,撰寫了這部著作,而且也知道他如何迅速地、輕而易舉地,完成了這項工作。

    在這裡該書的完成者和證明其真實性的人固然也同樣地沒有道出自己的姓名,但他是向凱撒的密友巴爾布斯(Balbus)說話,他清楚明白地提到&ldquo關于我們的朋友凱撒的功迹的評述&rdquo,他明确地宣稱,&ldquo我們知道他如何輕而易舉地并迅速地撰寫&rdquo,和《約翰福音》續篇的作者的竊竊私語,以及其&ldquo為這些事作見證的門徒&rdquo,和&ldquo我們知道他的見證是真的&rdquo,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而且這種不同對後者是不利的。

    當一個和斯維陀尼烏斯(Suetonius)[107]的陳述相一緻的手稿提出這個補篇的作者是凱撒生前的摯友,後來成了共和國的一位将軍,在凱撒被殺一年後陣亡于慕提那(Mutina)的A.希爾休斯(Hirtius)的時候,這樣的見證其本身就足以向我們證明,凱撒是&ldquo高盧之戰&rdquo前七卷的著者;但同時,對比之下,卻使我們感覺到,根據《約翰福音》第21章第24節那一段的含義,實在無法證明約翰就是該福音書的作者。

     從前面的一句話裡可以看出,《新約》裡面為《約翰福音》而提出的另一證據的價值。

    人們提出了彼得後書作為《共觀福音》中關于耶稣登山變像以及在附于《約翰福音》的一章(第21章第18節)中所提到的預言彼得之死的方式的真實性的佐證。

    假想中的該書信的作者(第1章第14節)說他知道他脫離這帳棚的時候快到了[108],正如主耶稣所指示的,可以承認,這段話是指《約翰福音》中的記述而言,盡管如此,《約翰福音》的存在和被教會所公認,的确是在接近第二世紀末期的事,彼得後書的著作日期不會比這更早。

    此外,有人還乞援于《馬可福音》,說《馬可福音》有和《約翰福音》的章句非常近似的地方,這隻能從假定馬可引用了約翰的話來說明;甚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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