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施萊馬赫 [13] (Schleierma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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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萊馬赫像赫爾達或保羅斯一樣,十分清楚而明确地認識到神迹的不可能,和自然律的無偏差的不變性;而在另一方面,甚至連赫爾達也沒有像他那樣明确而堅決地主張基督的神性。

    照施萊馬赫看來,基督的宗教感情&mdash&mdash這是決定他的一切思想和行為的&mdash&mdash可以真正稱得起是上帝的内住;他作為曆史上的一個人,也就是人類的典型或理想,在他裡面這種典型的品格也是真正曆史性的。

     大家都清楚地知道,在他的《教義神學》裡,施萊馬赫為了決定有關基督本身的教義,把伊比奧尼派(Ebionites)和多塞蒂派(Docetist)表現為兩個異教的極端,表現為神學上的兩個浮标或警标,我們思想的航船應該仔細地駕駛于這兩者之間而不觸碰兩者中的任何一個;他的耶稣傳[14]講演就是以這為基礎的。

    我們必須承認,在基督裡有一種超自然的或神聖的成分;這種成分當然不是作為一種和人性截然不同的特殊本性而存在,而僅是作為像我們所想象的神的影響在一個忠實的基督徒心裡所起的作用而存在,這就是說,作為一個内在的影響而存在,就基督來說,它絕對地支配着他的整個的一生;否認在基督裡有這種神聖的成分就是&ldquo伊比奧尼派的&rdquo。

    在另一方面,在基督裡的這種神聖的成分,是以自然規律和人性規律的形式并根據自然規律和人性規律出現和起作用的;否認基督有真正的人性就是&ldquo多塞蒂派的&rdquo。

     這兩個命題,第一個實質上是和教會和福音書曆史的正統假設相一緻的;另一個則表現了科學的要求,尤其是表現了寫基督傳的唯一可能的條件。

    至于說這兩者真正地符合一緻,從基督的事例來看,在科學的要求和信仰的理想之間沒有矛盾,則決不是科學的推論,而隻不過是一個虔誠的信念而已。

    這一點施萊馬赫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因此,他建議我們在根據福音書故事闡釋耶稣生平的時候,必須明确地把這一假定作為一個問題而不是作為一個信條放在自己面前,因為作為信條來說,它是已經肯定地而且斷然地解決了的。

    所以當我們在基督生平中遇到似乎沒有純粹神性影響的情況時,就應使我們的信仰的假設偏向伊比奧尼派方向;反之,當我們看到有突破人類行為一般規律的真正神性出現的時候,就應當放棄科學的要求,并随之而放棄對于耶稣傳的曆史的處理。

     至于我們是不是必須在這兩者之間選擇一個,或者可以采用施萊馬赫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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