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瑪吉站在河邊&mdash&mdash&ldquo可憐的傑克，&rdquo有時候她大聲地笑，撫弄我的脖子，緊緊注視我的眼睛，目光深情而安詳&mdash&mdash她的說話聲突然變成一聲給人以快感的笑聲，低聲地&mdash&mdash她的牙齒就像小小的珍珠，排列在她那鮮紅門戶似的兩片嘴唇裡，夏日脂肪飽滿鮮紅的門戶，四月的傷疤&mdash&mdash&ldquo可憐的傑克，&rdquo&mdash&mdash此刻微笑從酒窩上消失了，隻有笑的光芒在她的眼睛裡閃爍&mdash&mdash&ldquo我覺得你并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rdquo &ldquo你這麼說我不會感到意外&mdash&mdash&rdquo &ldquo你要是知道你在做什麼就不會到這兒來了。

    &rdquo &ldquo我不是說了嘛。

    &rdquo &ldquo沒有&mdash&mdash你沒有這樣說&mdash&mdash&rdquo她醉眼蒙眬朝我翻着眼珠子，看得我也醉眼蒙眬了，她一邊還伸過冰涼的手掌，突然親昵地撫摸我的臉頰，帶着無限的溫存，就連五月的和風也能明白、就連三月的寒風也想回頭，而她兩片嘴唇在說這話時的安撫音調，發出幾個無聲的輕輕的送氣聲，就像說&ldquo嗚&rdquo，就像說&ldquo呦&rdquo&mdash&mdash 我的雙眼在注視她的眼睛的時候低垂了&mdash&mdash我要她看我的藏着秘密的窗戶。

    她同意了&mdash&mdash她沒有同意&mdash&mdash她拿不定主意&mdash&mdash她還年輕&mdash&mdash她小心謹慎&mdash&mdash她喜怒無常&mdash&mdash她想要得到我身上的東西，但現在還沒有這樣做&mdash&mdash也許她這樣也已經滿足了，知道了&mdash&mdash&ldquo傑克是個笨蛋。

    &rdquo &ldquo我決不跟他有什麼關系了&mdash&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