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你憂傷之時 做夢,是你該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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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克瑞裡[1] 我從來都記不住自己做過的夢,這一點總是讓我感到難為情&mdash&mdash或者說,記得住的好像最多不超過兩個。

    一個夢是我在一張典型的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式樣的長桌旁邊,跟其他許多人一起,就着一碗碗米飯從一大串盛滿各種炖菜的鍋裡進餐。

    起初有很多食物,最後我們好像吃光了所有的東西&mdash&mdash可還是有一些人在大聲地喊叫,索要更多的食物。

    我記得自己轉向坐在身邊的那位女子問道,我們吃掉了所有那些食物,為什麼這些人仍然饑餓呢?啊,她說,我們是肚子餓了,所以我們能夠填飽肚子!可是他們呢,他們是滿腦子都被饑餓的想法所占據,所以他們永遠也吃不夠。

    多年來,我一直記着這個夢,把它當作抵禦困惑迷惘和過度欲望的一個法寶。

     另一個夢也同樣震撼。

    至少我這麼認為。

    它發生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從阿爾伯克爾基[2]驅車前往亞利桑那州普雷斯科特的路上。

    我夢見我在河流沿岸某處的一個印第安村莊,但是年代甚至世紀不詳。

    所有的男人都正要去打獵,我可以看見他們在歸置物品,馬匹、武器、食物都已備好。

    眨眼間,他們騎馬出走了,女人去幹她們的活計,我發現自己和孩子們一起坐在地上,他們散布在我周圍,正在玩一些平常的遊戲,追人遊戲,搭積木。

    我和他們在一起,卻不太像看護他們的人。

    我也不是在教他們什麼或者給他們講什麼。

    我其實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隻是身在那裡,也像他們一樣在地上坐着。

    醒來後,我覺得這個夢是在告訴我,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孩子,待在那個等級分明的地方,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清晰的、原初的洞察力。

     多年以後,關于自我的困惑使我陷入了巨大的痛苦,我感到自己越來越無法滿足家庭的需求,于是就去拜訪一名專門負責咨詢這類問題的顧問,他是一位與我年齡相仿的弗洛伊德學派的精神病學家,也是我在職的大學裡的同事。

    我非常喜歡他的名字,馬文·赫茨&mdash&mdash馬文令我感到不快嗎?實際上,剛好相反,他給了我很大幫助。

     但是,他确實破壞了我的第一個夢,我頗為自豪地講給他聽,認為這會向他表明我有多麼聰明睿智,就連在睡着的時候也一樣。

    聽完以後,他說:&ldquo你一定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rdquo可我确實是吃飽了的呢,我指出,是我不能理解其他人為什麼還是餓着!&ldquo你認為&lsquo他們&rsquo是誰?&rdquo他說,&ldquo你覺得&lsquo他們&rsquo除了在你的頭腦裡還會在哪裡呢?他們全都是你,以一種或另一種方式存在。

    &rdquo我想我永遠也不會對他講起那第二個夢了。

     那麼,所有這些夢都是&ldquo傑克&rdquo嗎&mdash&mdash以一種或另一種方式存在?這一本非常特别的書反複提及的就是同一個人嗎&mdash&mdash人首先隻是他們自身的一個行走中的解釋嗎?馬文,不管他現在會是誰,也不管他在哪裡,仍舊令我感到不快嗎?仍舊會讓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感到痛苦嗎? 我們這代人的一個口号是葉芝的&ldquo夢是責任開始的地方&hellip&hellip&rdquo我現在要添上羅伯特·鄧肯那值得稱道的引申說法,&ldquo責任是回應的能力&rdquo。

    特别是對于傑克來說,夢是一個意義非凡的源泉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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