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回 金碗無後更有後 姥雪失望反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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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弑,斷送他家的基業。

    幸而光弘有個私生子,名叫墨之介弘世,此人也孱弱多病,将終生不能娶妻生子。

    之所以讓與、大法師有宿因的八犬士冒作金碗氏,是因為即使弘世無子嗣,一代而終,也可以使光弘的姓留在本國。

    這既是孝吉的素抱,也是我興廢繼絕的本意。

    在此似乎還必須再詳細解釋一下。

    神餘和金碗是同宗,在《和目鈔》安房國安房郡的鄉名條目下,訓讀作:&lsquo加無乃安萬裡〔かむのめまり〕,因此神餘當初讀作:&lsquoかんのめまり’後世簡稱作:&lsquoかなまり&rsquo。

    後來利用諧音便讀作:&lsquoじんち&rsquo。

    金碗和神餘都可讀作:&lsquoかなまり&rsquo,因而便可知他們是同宗。

    不用一人繼其姓,而讓八個人都繼其姓,是因為他們乃同因同果的盟兄弟,豈能以其中之一去繼金碗之姓呢?如果有人說讓犬士繼他人之姓,是使白璧有暇,那是他不明根本,不知此乃天命注定,因果該當如此。

    犬士們同意此議嗎?&rdquo道節和其他犬士們聽了都異口同聲地答道:&ldquo方才已禀奏過,臣等各有生身父母,即使是奉大諸侯之命,也不為名利冒他人之姓,做他人的義子,但因與、大法師有宿世之緣,所以甘願做其義子。

    何況此議已作罷,隻是姓氏之事,有何異議?總之遵命就是。

    &rdquo他們也爽快地答應了。

    義實大為喜悅,對、大法師道:&ldquo這毫不違背寺主的意願,經我們私下商量總算圓滿解決了。

    我想問你,為何不願做僧官,想把延命寺住持之職辭掉?對此,我甚是不解。

    &rdquo、大答道:&ldquo釋迦教導,即使乞食也要遠離名利之道。

    然而和漢自中世以來,設僧官、定等級,給予許多寺産僧祿,僧侶們利欲熏心為魔障所迷,成了名利的奴隸,已鮮有恪守寂滅之教者。

    臣僧愚昧,不羨慕彼等之富貴利達。

    隻想隐居在富山之洞窟,為伏姬公主祈禱冥福。

    此事日前已偶然被犬士們和代四郎知道。

    請問問他們便可解除您之所惑。

    &rdquo犬士們聽了說:&ldquo今夏五月某日,去參拜富山公主墓時,曾見、大法師在那裡絕食七日,日夜誦經,苦心修行。

    &rdquo于是犬士們便将其所見概括地禀奏。

    義實驚訝地歎息道:&ldquo誠然,正是由于寺主的這般忠誠,才有日前神佛的解危救難啊。

    然而現在不能允許你立即辭去院職。

    安房将軍,你看此議如何?&rdquo義成沉吟片刻道:&ldquo誠如您所說,三年來,一直未找到一位才識能代替、大法師的高僧。

    雖然如此,寺主若有适當的人選則可引薦給我。

    &rdquo、大聽了忙奏道:&ldquo臣僧沒有物色到這樣的高僧。

    那結城的影西,雖然為人忠孝慈善,與本家也有舊緣,曾想請他繼任,然而他應其師之請,據說連辭去權僧正之請都在所不惜,所以即使去召請,他也一定推辭不肯來。

    除那影西之外,雖還有一個人,隻是年尚不足二十歲,現在尚不能任用。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臣僧在甲斐石禾指月院時,名喚念戌的小和尚。

    他就是偶然竊聽到泡雪奈四郎和淫婦夏引密議奸計、相告濱路公主有危難的那個小和尚,也對本家有功。

    不隻這件事,他能舉一反三,聰穎過人,而且心地善良,不喜歡葷酒魚肉,這并非約束所緻,而是自然的性情,所以好生教導定能成為高僧。

    為此,不久前曾派人去指月院,向該院現任住持讨那個念戌,該住持慨然相允。

    他本人更是十分喜歡,與派去的人一同前來,現在本院的修行所修行。

    今後如苦學十年,則可繼承法燈。

    臣僧曾問其出身,他原籍是上總國望陀郡犬成村〔在市原郡也有同名之村〕浪人,某甲之獨子。

    雙親早就去世,成了孤兒,因無可投靠的親屬,經人介紹去甲斐,大概在七歲時便做了指月院前任住持的弟子。

    他姓犬成,又叫念戌,既似乎有名诠之緣,又原是本邦的臣民之子,也許可做延命寺的第二代住持。

    &rdquo他一五一十地啟奏後,兩位侯爺仔細聽罷,說:&ldquo奇哉!奇哉!&rdquo信乃、道節在旁邊聽後,才知道曾與之相識的那個小和尚念戌的身世,都感到是奇遇。

     當時義實又對、大說:&ldquo聽你所說的那個念戌,确實有緣可繼承你的法燈。

    然而他尚年輕,所以你在十年内就不要辭去院職了。

    當然有工夫可以去富山呆些天,這個我不過問。

    我已依了你的請求,義父子之事暫且作罷,你也要依了我的要求,無論如何,在十年内都要擔任該寺的住持。

    &rdquo、大聽了前額冒汗,說:&ldquo如此懇切地吩咐,屢加教誨,臣僧豈敢違背!&rdquo他終于賠禮接受了。

    義成很高興,這才放心了。

    稍過片刻,、大法師趨膝至犬士們身邊,對他們接受君命改為金碗氏表示感謝,犬士們聽了說:&ldquo方才道節說過,法師是我等前世之父、今生之師表,您既不同意收我等為您的義子,我等就稱您為師父吧。

    這一點請您應允才是。

    &rdquo、大聽了高興地說:&ldquo不,你們就把我當作在俗時的親戚吧,稱作師父太過分了。

    &rdquo互相你謙我讓,真是僧俗一家。

    義實大為喜悅,他說:&ldquo我從隐退的那一天起,就把政務交給安房将軍,從來不過問。

    然而八犬士是我的外孫,我總不放心,所以便參與此事,談些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