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經症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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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完全知道自己意圖壓制和羞辱異性。

    一個女孩可能出于一個坦率的動機而開始一段戀情,即讓男人受控于她。

    她也可能會誘惑男人,一旦他們回應了她的愛意就抛棄他們。

    然而,羞辱的渴望往往都不是有意識的。

    在這種情況下,它可能顯露于許多間接的形式。

    例如,在強迫性嘲笑男性的求愛中就表現得很明顯。

    或是采取性冷淡的形式,借此向他表明,他無法帶給她滿足感,從而成功羞辱他,尤其是當他自己也神經症性地害怕被女人羞辱之時。

    這種景象的反面情況(常常見之于同一個人)則是感覺因為性關系而被虐待、貶低和羞辱。

    在維多利亞時代,一個女性将性關系視為羞辱是一種文化模式,如果這個關系是合法的、中規中矩的、冷冷冰冰的,這種羞恥感才會有所消減。

    這種文化影響在最近30年裡逐漸減弱,但仍然可以有力地說明為何女性比男性更經常地感到性關系傷害了她們的自尊。

    這一點也導緻了性冷淡,或使她們遠離所有男性,盡管她們是渴望與他們接觸的。

    通過被虐幻想或性欲倒錯的方式,女性也可能在這種态度中獲得次要滿足,但她之後就會對男性産生敵意,因為她預感自己會被羞辱。

     一個深深質疑自己男性氣概的男子,很容易懷疑自己被接受隻是因為這個女人需要性滿足,即使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真心喜歡他;因此,由于這種被虐待的感覺,他會開始怨恨。

    或者,一個男人可能把女人缺乏回應視為一種無法容忍的羞辱,因而過于擔心她能否得到滿足。

    在他自己眼裡,這種極度的關懷就是體貼。

    而另外,他又可能粗魯、不顧及他人,從而揭示了他對這個女人滿足感的關心,隻是他自己對抗羞辱感的保護手段。

     掩蓋這種貶損或挫敗動機有兩種主要途徑:贊美的态度,或通過懷疑論訴諸理智。

    當然,懷疑論可能是開誠布公地表達既有的理性分歧。

    隻有明确排除了這種坦率的懷疑,才有理由去尋找其隐秘的動機。

    這些動機可能十分表面化,因而即使隻是質問他的懷疑的合理性也有可能導緻焦慮發作。

    我有一個病人,每次會談都粗魯地貶損我,盡管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了。

    之後,當我隻是問他,是否真的認為自己懷疑我在這方面的能力時,他便陷入嚴重的焦慮狀态之中。

     如果貶損或挫敗的動機被贊美的态度所掩蓋,這個過程就更為複雜了。

    暗地裡渴望傷害和踐踏女性的男性,在他有意識的觀念中,可能會把女性置于高高在上的位置。

    總是嘗試挫敗和羞辱男性的女性,可能沉溺于英雄崇拜。

    神經症患者的英雄崇拜和正常人的英雄崇拜一樣,都可能對價值和偉大有真摯的感受,但神經症患者态度的特殊特征在于它是兩種傾向的折中:盲目地崇拜成功,不在乎崇拜的意義,因為他本身就有這方面的願望;掩飾他對成功人士的破壞性願望。

     某些典型的婚姻沖突也可以根據這一點來理解。

    在我們的文化中,沖突更經常關乎女性,因為對于男性,有更多煽動他們追求成功的外界事物,也有更多成功的可能性。

    設想一個英雄崇拜類型的女人嫁給一個男人,是因為他已有的成功或成功的潛力吸引了她。

    由于我們的文化中,妻子在某種程度上也參與了丈夫的成功,隻要這個成功持續下去,就會給她帶來些許滿足。

    但她處于一種沖突情境之中:她因為他的成功而愛她的丈夫,但是同時又為此而憎恨他;她想要摧毀它,但從另一方面說,她又想要間接地享受它,因而猶豫不決。

    這樣一位妻子,可能背棄她想要摧毀丈夫事業的願望,通過奢侈揮霍來威脅他的經濟安全,通過令人萎靡不振的争吵來擾亂他沉着鎮定的心境,通過暗放冷箭的态度來動搖他的自信心。

    或者,她可能冷酷無情地督促丈夫去追求越來越大的成功,絲毫不考慮他的個人福利&mdash&mdash這就暴露出了她的破壞性願望。

    這種怨恨可能在任何失敗的迹象中變得越來越明顯,并且,盡管在他的成功過程中,她可能曾在各方面都表現為一個充滿愛意的妻子,但現在她會跟自己的丈夫作對,而不是幫助他、鼓勵他。

    因為隻要她還能夠插手丈夫的成功,這種報複就會被掩蓋起來,而一旦他表現出挫敗的迹象,這種報複就會公然顯露出來。

    所有這些破壞性行為,都可能打着愛和贊美的幌子繼續下去。

     另外一個熟悉的例子也可以說明愛是如何被用來補償由野心引起的挫敗動力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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