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愛的神經症需要的其他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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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喜歡。

    而且,她們甚至總是找不到生理上的滿足。

    當然事實上,整個情況更為複雜,我隻強調焦慮和愛的需要所揭示的那一部分。

    [2] 我們也可能在男性身上發現相似的模式:他們強迫性地想要被任何女性喜歡,而一旦和其他男性在一起就會覺得不自在。

     如果愛的需要集中在同性身上,那它可能是潛在或明顯同性戀關系的決定性因素之一。

    如果通往異性的途徑被太多焦慮所阻礙,那愛的需要可能會直接指向同性。

    無須說,這種焦慮并不一定要表現出來,可能隐藏于對異性的反感或無興緻當中。

     由于獲得愛是如此重要,因而接踵而至的是,神經症患者會為此不惜任何代價,而且常常不知道自己正在這麼做。

    最常見的付出代價的方式是服從态度和情感依賴。

    服從态度可能采取不敢反對或批評對方的形式,隻表現忠誠、欽佩和溫順。

    如果這種類型的人允許自己說出批評或貶損的言辭,即便所用言辭無傷大雅,他們也還是會感到焦慮。

    服從态度可以達到這種程度:他們不僅消滅掉攻擊沖動,還消除了所有自我主張的傾向,任由自己遭受虐待,并作出任何犧牲,不管這樣危害有多大。

    例如,他的自我犧牲可能表現為希望自己得糖尿病,因為他所求愛的那個人正緻力于研究糖尿病,這就意味着得了這個病就可能赢得對方的關注。

     與服從态度極為相似且不可分割的是情感依賴,情感依賴源于神經症患者需要依附那些能承諾保護的人。

    這種依賴不僅會導緻無止境的痛苦,甚至還具有十足的毀滅性。

    譬如,在有些關系中,一個人即便完全清楚這段關系無以為繼,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依賴對方。

    如果他沒有得到一句友善的話或笑容,他就會覺得好像世界都崩塌了,他可能在等待一個電話的時候突發焦慮。

    如果對方對他避而不見,他就會感覺無比凄涼。

    然而,他卻無力棄逃。

     通常,情感依賴的結構更為複雜。

    在一個人依賴另一個人的關系中,總是存在大量的怨恨。

    依賴者痛恨被奴役,痛恨必須服從他人,但由于害怕失去對方而又不得不繼續這麼做。

    他并不知道是他的焦慮導緻了這般景象,還很容易認定他的屈從是别人強加給他的。

    在這個基礎上發展而來的怨恨不得不被壓抑,因為他極其需要對方的愛,而且這種壓抑反過來又會引起新的焦慮:對安全感的繼發性需要強化了依附他人的沖動。

    因此,在這種神經症患者身上,情感依賴引發了一種極為現實甚至合情合理的恐懼:他們的生活正在被摧毀。

    當這種恐懼非常強烈時,他們也許會尋求自我保護,不讓自己依附任何人以對抗這種依賴性。

     有時,同一個人身上的依賴态度也會發生改變。

    在經受過一段或幾段這種痛苦經曆之後,他可能會盲目地反對一切事物,哪怕隻是與依賴略微相似。

    例如,一個姑娘經曆了幾段戀情,每段戀情都以她極度依賴對方而告終,于是她發展出一種對所有男人超然獨立的态度,隻想麻木冷漠地将他們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這些過程在病人精神分析時的态度中也很明顯。

    花費時間獲得理解本是他自身的利益所在,但他常常會忽略自己的利益迎合精神分析師,赢取分析師的關注或認可。

    盡管,他想很快有所起色的理由非常充分:他因為分析而痛苦不已或有所犧牲,或時間有限,有時候這些原因看起來毫無關聯。

    病人有時候會花大量時間講一個冗長的故事,隻是為了從分析師那裡得到贊許的反應,也許他會為分析師考慮而竭力使每個小時都過得生動有趣、趣味盎然,還向分析師表露欽佩之意。

    甚至于病人的聯想和夢都為讨好分析師而有所不同。

    或者,他會迷戀分析師,相信自己隻在意分析師的愛,并試圖真心實意地表達愛意。

    不加區分的成分在這裡也很明顯,除非他認為所有分析師都是人類的價值典範,或是為每個病人的個人期望所量身定做的。

    當然,不管怎樣,分析師也可能是病人會愛的人,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解釋分析師對于病人在情感上的重要程度。

     這個現象正是人們提及&ldquo移情作用&rdquo時常會想到的。

    然而這個術語不太準确,因為移情作用應該指所有病人對分析師的非理性反應的總和,而不僅僅指情感依賴。

    在這裡,問題不在于為何這種依賴會發生在分析過程中,因為需要這種保護的病人會牢牢抓住任何醫生、社會工作者、朋友、家庭成員,而在于它為何如此強烈以及為何發生得如此頻繁。

    這個答案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相對于其他事物,精神分析意味着處理對抗焦慮的防禦措施,所以會激起潛藏在保護牆背後的焦慮。

    正是由于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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