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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窿。
&ldquo然而，拆東牆補西牆的總不是個辦法，各處都拖欠了錢款，已經無路可走。
眼看着再拖下去，總會被主人發現的，于是我又幹起了投機買賣。
沒想到慘敗而歸，窟窿越來越大。
我心裡急得不得了，可又沒有别的辦法，于是破罐子破摔蠻幹起來，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弄成了今天的局面。
那三千多元的欠款，就是這樣日積月累形成的。
&ldquo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并非完全沒有挽回的餘地。
主人念着我平時認真辦事，也願意原諒我一次。
他把我叫到面前，對我說，&lsquo你本來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這次我願意重新給你一個機會來彌補&rsquo。
&rdquo &ldquo哦，是嗎？&rdquo &ldquo他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主人的妻子有一個侄女，之前就說要帶來許配給我當妻子，我心裡不願意，一直推拖着沒答應。
現在他們就想以這個為交換條件，讓我娶他那個侄女，來彌補挪用的錢款。
&rdquo &ldquo真是件可喜可賀的事呢！&rdquo &ldquo由于還有一些其他的關系在裡面，所以盡管我心裡不願意接受這門婚事，可于情于理都難以拒絕。
所以，如果當時就立刻拒絕，事情恐怕就更麻煩了。
&rdquo &ldquo嗯，是有道理。
&rdquo &ldquo再說，這次發生了挪用錢款的事，主人卻沒有過分追究，可以算得上是恩德了。
如果我拒絕主人的一片好意，那也隻能是自己活該受罪。
我心裡也明白這些道理，可當時也不知怎麼，一味任性不願聽主人的建議，肚裡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就拒絕了這門親事。
&ldquo主人一下非常生氣，當時就對我說：&lsquo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把挪用的錢全部給我交出來！你要是拿不出錢，不要怪我把你告上法庭！&rsquo當時也有很多人勸我說，一旦被告上法庭，那可是會留下一輩子的污點，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接受主人的好意吧。
可我卻剛愎自用，别人說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
&rdquo &ldquo唉！這隻能怪你自己了。
&rdquo &ldquo是啊，我簡直是一無是處！當時滿腦子都是這件事，甚至還給主人留下了遺書，表明我已下定決心，死也不接受這門親事。
正當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又冒出個為她贖身的事情來。
&rdquo &ldquo禍不單行啊！&rdquo &ldquo她剛才所說的那個母親，其實是一個養母，而且是一個非常粗暴貪婪的女人。
這些話早就在外面傳開了，我也略有耳聞。
唉，真是說來話長，她們雖然名義上是母女，可這養母對待自己的女兒，和一個靠賣藝來贖身的藝伎沒什麼區别。
她的如意算盤全都打在這女兒身上，從不為女兒多花一分一毫，卻想着能從這個女兒身上多榨取一分一厘也好。
一直以來，她就這樣沒日沒夜地逼迫女兒去賺錢，把她當成取之不盡的搖錢樹。
&ldquo她也知道我和她女兒兩情相悅。
可近來她聽說我手頭緊，已經無法周轉的時候，便一天到晚吵着讓她女兒早日和我斷絕關系。
正在這個時候，又冷不防出現了願意為她贖身的客人。
這位客人在去年正月認識了她的女兒，在下谷的富山銀行工作，是那兒的董事。
&rdquo &ldquo什麼？您說&hellip&hellip什&hellip&hellip什麼？&rdquo &ldquo您也認識這個人嗎？他叫富山唯繼。
&rdquo &ldquo富山&hellip&hellip唯繼？！&rdquo 貫一的臉色驟變，聲音也顫抖起來，聽到那個名字時，他差點兒控制不住就要跳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愛子不由得驚呆了，狹山也恐懼起來，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隻能戰戰兢兢地立在一旁。
貫一盡力壓制着内心的怒火，兩隻眼睛卻像是在燃燒一樣，死死盯着這對男女的臉。
&ldquo那個富山唯繼，就是要給你贖身的客人嗎？&rdquo &ldquo是的。
您也認識他嗎？&rdquo &ldquo何止是認識，簡直是&hellip&hellip非常了解。
&rdquo 狹山覺得非常奇怪，身邊的女人也悄悄地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ldquo那個家夥要給你贖身？&rdquo 愛子聽到他這樣問，點了點頭說：&ldquo是的，是這樣的。
&rdquo &ldquo那麼，你不願意委身于他嗎？&
&ldquo然而，拆東牆補西牆的總不是個辦法，各處都拖欠了錢款，已經無路可走。
眼看着再拖下去，總會被主人發現的，于是我又幹起了投機買賣。
沒想到慘敗而歸，窟窿越來越大。
我心裡急得不得了，可又沒有别的辦法，于是破罐子破摔蠻幹起來，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弄成了今天的局面。
那三千多元的欠款，就是這樣日積月累形成的。
&ldquo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并非完全沒有挽回的餘地。
主人念着我平時認真辦事，也願意原諒我一次。
他把我叫到面前，對我說，&lsquo你本來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這次我願意重新給你一個機會來彌補&rsquo。
&rdquo &ldquo哦，是嗎？&rdquo &ldquo他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主人的妻子有一個侄女，之前就說要帶來許配給我當妻子，我心裡不願意，一直推拖着沒答應。
現在他們就想以這個為交換條件，讓我娶他那個侄女，來彌補挪用的錢款。
&rdquo &ldquo真是件可喜可賀的事呢！&rdquo &ldquo由于還有一些其他的關系在裡面，所以盡管我心裡不願意接受這門婚事，可于情于理都難以拒絕。
所以，如果當時就立刻拒絕，事情恐怕就更麻煩了。
&rdquo &ldquo嗯，是有道理。
&rdquo &ldquo再說，這次發生了挪用錢款的事，主人卻沒有過分追究，可以算得上是恩德了。
如果我拒絕主人的一片好意，那也隻能是自己活該受罪。
我心裡也明白這些道理，可當時也不知怎麼，一味任性不願聽主人的建議，肚裡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就拒絕了這門親事。
&ldquo主人一下非常生氣，當時就對我說：&lsquo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把挪用的錢全部給我交出來！你要是拿不出錢，不要怪我把你告上法庭！&rsquo當時也有很多人勸我說，一旦被告上法庭，那可是會留下一輩子的污點，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接受主人的好意吧。
可我卻剛愎自用，别人說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
&rdquo &ldquo唉！這隻能怪你自己了。
&rdquo &ldquo是啊，我簡直是一無是處！當時滿腦子都是這件事，甚至還給主人留下了遺書，表明我已下定決心，死也不接受這門親事。
正當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又冒出個為她贖身的事情來。
&rdquo &ldquo禍不單行啊！&rdquo &ldquo她剛才所說的那個母親，其實是一個養母，而且是一個非常粗暴貪婪的女人。
這些話早就在外面傳開了，我也略有耳聞。
唉，真是說來話長，她們雖然名義上是母女，可這養母對待自己的女兒，和一個靠賣藝來贖身的藝伎沒什麼區别。
她的如意算盤全都打在這女兒身上，從不為女兒多花一分一毫，卻想着能從這個女兒身上多榨取一分一厘也好。
一直以來，她就這樣沒日沒夜地逼迫女兒去賺錢，把她當成取之不盡的搖錢樹。
&ldquo她也知道我和她女兒兩情相悅。
可近來她聽說我手頭緊，已經無法周轉的時候，便一天到晚吵着讓她女兒早日和我斷絕關系。
正在這個時候，又冷不防出現了願意為她贖身的客人。
這位客人在去年正月認識了她的女兒，在下谷的富山銀行工作，是那兒的董事。
&rdquo &ldquo什麼？您說&hellip&hellip什&hellip&hellip什麼？&rdquo &ldquo您也認識這個人嗎？他叫富山唯繼。
&rdquo &ldquo富山&hellip&hellip唯繼？！&rdquo 貫一的臉色驟變，聲音也顫抖起來，聽到那個名字時，他差點兒控制不住就要跳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愛子不由得驚呆了，狹山也恐懼起來，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隻能戰戰兢兢地立在一旁。
貫一盡力壓制着内心的怒火，兩隻眼睛卻像是在燃燒一樣，死死盯着這對男女的臉。
&ldquo那個富山唯繼，就是要給你贖身的客人嗎？&rdquo &ldquo是的。
您也認識他嗎？&rdquo &ldquo何止是認識，簡直是&hellip&hellip非常了解。
&rdquo 狹山覺得非常奇怪，身邊的女人也悄悄地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ldquo那個家夥要給你贖身？&rdquo 愛子聽到他這樣問，點了點頭說：&ldquo是的，是這樣的。
&rdquo &ldquo那麼，你不願意委身于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