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聖埃勒裡屠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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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所謂的證據将會不堪一擊。
牙印、鋼筆、鉛筆，一個舊煙鬥&hellip&hellip嘿，世界上沒有一個陪審團會接受這種玩意兒！&rdquo &ldquo也許不會接受，&rdquo奎因先生不緊不慢地說，&ldquo但是，我們現在有了第三件證據，這個證據陪審團會接受的。
&ldquo至此我已經證明了你就是那支在犯罪現場找到的鉛筆的主人&mdash&mdash這說明你有犯罪機會；我還證明了你有向警方密告僞婚的可能&mdash&mdash你的第二個錯誤。
現在我将證明你有犯罪動機&mdash&mdash你，而且隻有你，符合謀殺安·布魯沫的兇手的第三個條件！ &ldquo這第三件證據将直接涉及到你，古森斯先生。
它将表明你就是安·布魯沫的秘密同夥。
它将表明這個陰謀從一開始就是你的傑作&mdash&mdash弄出一個假冒的瑪戈·科爾。
實際上，我想我甚至知道你是在什麼時候構想和實施那一部分陰謀的，古森斯先生！&rdquo &ldquo當真？&rdquo律師冷笑道。
&ldquo你第一次産生這個想法是在德卡洛斯假扮科爾送交科爾的密封遺囑的時候。
你打開了那份遺囑，古森斯，而且你這樣做自有原因&mdash&mdash等我公開我的最後一件證據的時候，大家就會明白這個原因是什麼。
&ldquo你打開了遺囑，仔細推敲裡面所列的條件，然後看到了你的機會。
你非常突然地離開了本地，聲稱是去做一次&lsquo公務旅行&rsquo&mdash&mdash那麼你去了哪兒呢？去了歐洲，古森斯。
當我在德卡洛斯冒充科爾登門拜訪之後打電話到你辦公室時，你的秘書親口告訴了我這個消息&mdash&mdash實際上，我之所以對這件事印象如此深刻是因為就在我放下電話之時，我的闌尾突然破裂了。
一次疾病的發作幫我記住了一個重要事件，古森斯！遺憾的是我當時并沒有意識到它的重大作用。
&ldquo那麼為什麼你突然去了歐洲呢？因為你知道瑪戈·科爾曾在法國住過。
因為你如此熟知瑪戈·科爾的過去，你那機敏、聰慧、飽受困擾的頭腦清楚地認識到，一個要假冒她的女人必須也同樣是來自法國。
就在那次公務旅行中，你遇到了安·布魯沫，她正是完全符合你計劃要求的那種女人。
而且她同意與你合作。
&rdquo 古森斯咬住嘴唇。
他的臉色現在已是慘白了。
&ldquo你掌握着瑪戈·科爾的身份證明文件。
在法國時你并沒有把它們交給那姓布魯沫的女人。
那時你很可能是在訓練她牢記瑪戈·科爾的生平，但你一直把那些文件留在自己手裡直到最後一刻&mdash&mdash你害怕被欺騙，而這害怕是有道理的。
你等到瑪戈·科爾在港口檢疫區走下&lsquo諾曼底号&rsquo的時候才把那些身份證明交給她！因為正是你，隻有你一個人，手提公文包登上了&lsquo諾曼底号裝模作樣地要去迎接&lsquo瑪戈·科爾&rsquo并陪伴她來到小艇上，而其他人都等在小艇上。
當你登上&lsquo諾曼底号&rsquo時，那些瑪戈·科爾的身份證明文件就在你的公文包裡，但幾分鐘以後，當你陪同她登上小艇的時候它們已經到了安·布魯沫的提包裡。
&rdquo &ldquo可是安·布魯沫到底還是欺騙了你。
以瑪戈·科爾的身份在這裡站穩腳跟以後，她就背棄了與你達成的協議。
此外，她還有可能暗地裡調查過你，以她慣用的狡猾手段，并且發現你已是麻煩纏身，古森斯先生&mdash&mdash噢，你的麻煩真不少哇，簡直是一鍋名副其實的大雜燴！你一生中浪蕩成性&mdash&mdash你與血統高貴的妻子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你的真實生活被女人、香槟、賭博，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所占據。
你父親給你留下了一批相當可觀的财産管理業務，但是你很快就把他的錢揮霍掉了&hellip&hellip然後你又開始揮霍你作為受托管理人替别人管理的财産。
&ldquo于是你現在已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mdash&mdash不停地從這一筆财産偷錢去補另一筆财産中的窟窿，而且你已經臨近敗露的邊緣。
除非找到新的資金來源，你将無法掩蓋侵占财産的罪行。
你絕望了，正是出于這個動機，當命運把科爾的遺産放在你手中的時候，你決定艇而走險。
&ldquo總之，我相信，安·布魯沫發現了這一切，并且意識到她已掌握了一件可用來對付你的有力武器。
她隻消透露一星半點她所掌握的實情，使人們懷疑你在管理委托給你的财産時采用了欺騙手段，你就毀了。
在她拒絕繼續與你分享瑪戈·科爾收入的時候，正是用這個武器來要挾你的。
&ldquo你很可能相當理智地掩藏起了你的盛怒。
你看到了另一條出路：親手除去這個威脅，一個由你這現代弗蘭肯斯坦【注】一手制造出來的女怪物，并且同時得以完全控制科爾那數千萬美元的遺産！這就是你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更是最重要的一個犯罪動機。
&ldquo你甚至參與了瑪戈企圖謀殺凱麗的陰謀，因為這與你的新目标的利益是一緻的。
她也可能曾經用手中的把柄威脅你，逼你做她的同謀；我不清楚；但這樣做對她來說是合情合理的，因為如果
牙印、鋼筆、鉛筆，一個舊煙鬥&hellip&hellip嘿，世界上沒有一個陪審團會接受這種玩意兒！&rdquo &ldquo也許不會接受，&rdquo奎因先生不緊不慢地說，&ldquo但是，我們現在有了第三件證據，這個證據陪審團會接受的。
&ldquo至此我已經證明了你就是那支在犯罪現場找到的鉛筆的主人&mdash&mdash這說明你有犯罪機會；我還證明了你有向警方密告僞婚的可能&mdash&mdash你的第二個錯誤。
現在我将證明你有犯罪動機&mdash&mdash你，而且隻有你，符合謀殺安·布魯沫的兇手的第三個條件！ &ldquo這第三件證據将直接涉及到你，古森斯先生。
它将表明你就是安·布魯沫的秘密同夥。
它将表明這個陰謀從一開始就是你的傑作&mdash&mdash弄出一個假冒的瑪戈·科爾。
實際上，我想我甚至知道你是在什麼時候構想和實施那一部分陰謀的，古森斯先生！&rdquo &ldquo當真？&rdquo律師冷笑道。
&ldquo你第一次産生這個想法是在德卡洛斯假扮科爾送交科爾的密封遺囑的時候。
你打開了那份遺囑，古森斯，而且你這樣做自有原因&mdash&mdash等我公開我的最後一件證據的時候，大家就會明白這個原因是什麼。
&ldquo你打開了遺囑，仔細推敲裡面所列的條件，然後看到了你的機會。
你非常突然地離開了本地，聲稱是去做一次&lsquo公務旅行&rsquo&mdash&mdash那麼你去了哪兒呢？去了歐洲，古森斯。
當我在德卡洛斯冒充科爾登門拜訪之後打電話到你辦公室時，你的秘書親口告訴了我這個消息&mdash&mdash實際上，我之所以對這件事印象如此深刻是因為就在我放下電話之時，我的闌尾突然破裂了。
一次疾病的發作幫我記住了一個重要事件，古森斯！遺憾的是我當時并沒有意識到它的重大作用。
&ldquo那麼為什麼你突然去了歐洲呢？因為你知道瑪戈·科爾曾在法國住過。
因為你如此熟知瑪戈·科爾的過去，你那機敏、聰慧、飽受困擾的頭腦清楚地認識到，一個要假冒她的女人必須也同樣是來自法國。
就在那次公務旅行中，你遇到了安·布魯沫，她正是完全符合你計劃要求的那種女人。
而且她同意與你合作。
&rdquo 古森斯咬住嘴唇。
他的臉色現在已是慘白了。
&ldquo你掌握着瑪戈·科爾的身份證明文件。
在法國時你并沒有把它們交給那姓布魯沫的女人。
那時你很可能是在訓練她牢記瑪戈·科爾的生平，但你一直把那些文件留在自己手裡直到最後一刻&mdash&mdash你害怕被欺騙，而這害怕是有道理的。
你等到瑪戈·科爾在港口檢疫區走下&lsquo諾曼底号&rsquo的時候才把那些身份證明交給她！因為正是你，隻有你一個人，手提公文包登上了&lsquo諾曼底号裝模作樣地要去迎接&lsquo瑪戈·科爾&rsquo并陪伴她來到小艇上，而其他人都等在小艇上。
當你登上&lsquo諾曼底号&rsquo時，那些瑪戈·科爾的身份證明文件就在你的公文包裡，但幾分鐘以後，當你陪同她登上小艇的時候它們已經到了安·布魯沫的提包裡。
&rdquo &ldquo可是安·布魯沫到底還是欺騙了你。
以瑪戈·科爾的身份在這裡站穩腳跟以後，她就背棄了與你達成的協議。
此外，她還有可能暗地裡調查過你，以她慣用的狡猾手段，并且發現你已是麻煩纏身，古森斯先生&mdash&mdash噢，你的麻煩真不少哇，簡直是一鍋名副其實的大雜燴！你一生中浪蕩成性&mdash&mdash你與血統高貴的妻子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你的真實生活被女人、香槟、賭博，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所占據。
你父親給你留下了一批相當可觀的财産管理業務，但是你很快就把他的錢揮霍掉了&hellip&hellip然後你又開始揮霍你作為受托管理人替别人管理的财産。
&ldquo于是你現在已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mdash&mdash不停地從這一筆财産偷錢去補另一筆财産中的窟窿，而且你已經臨近敗露的邊緣。
除非找到新的資金來源，你将無法掩蓋侵占财産的罪行。
你絕望了，正是出于這個動機，當命運把科爾的遺産放在你手中的時候，你決定艇而走險。
&ldquo總之，我相信，安·布魯沫發現了這一切，并且意識到她已掌握了一件可用來對付你的有力武器。
她隻消透露一星半點她所掌握的實情，使人們懷疑你在管理委托給你的财産時采用了欺騙手段，你就毀了。
在她拒絕繼續與你分享瑪戈·科爾收入的時候，正是用這個武器來要挾你的。
&ldquo你很可能相當理智地掩藏起了你的盛怒。
你看到了另一條出路：親手除去這個威脅，一個由你這現代弗蘭肯斯坦【注】一手制造出來的女怪物，并且同時得以完全控制科爾那數千萬美元的遺産！這就是你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更是最重要的一個犯罪動機。
&ldquo你甚至參與了瑪戈企圖謀殺凱麗的陰謀，因為這與你的新目标的利益是一緻的。
她也可能曾經用手中的把柄威脅你，逼你做她的同謀；我不清楚；但這樣做對她來說是合情合理的，因為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