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奎因先生解釋一個邏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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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dash&ldquo那麼讓我來告訴你。
因為你已經失去了科爾遺贈給你的大部分錢财。
你賭博，投資失敗，泡夜總會，讨美人兒歡心，到處喝酒鬼混&hellip&hellip那一百萬美元的稅後部分你沒過多久就花光了，是吧，德卡洛斯？所以，那時的你，幾乎破了産，但又有一大座寶藏就在你手邊。
于是你又想出了另外一個絕妙的主意。
&rdquo &ldquo你簡直是料事如魔鬼。
&rdquo德卡洛斯口齒不清地說。
&ldquo請别這樣說，&rdquo奎因先生抗議道，&ldquo這樣對老夥計公平嗎？現在冒充瑪戈·科爾的女人死了，凱麗·肖恩，那另一位繼承人，也進了監獄，而且&mdash&mdash你熱切地期望&mdash&mdash幾乎注定要被定罪、判刑，留下巨大的科爾遺産無人繼承，完全由受托管理人管理。
而受托管理人又是誰呢？古森斯和你本人！這不是很啟發人嗎，德卡洛斯先生？&rdquo 博瞪起眼睛：&ldquo可别對我說，耍聰明先生又打算做另一筆交易來揩科爾遺産的油了&mdash&mdash這次是和古森斯！&rdquo &ldquo一旦把埃勒裡·奎因事務所這塊拌腳石搬掉以後，&rdquo奎因先生嘟嚷道，&ldquo我敢說那就是他的大緻的想法。
而且我絲毫也不懷疑，古森斯先生現在對你的第二個計劃還毫不知情，就像這位好船長對你的第一個計劃毫不知情一樣。
&rdquo 德卡洛斯掙紮着站起來：&ldquo你一直很聰明，奎&mdash&mdash奎因先生&mdash&mdash&rdquo &ldquo順便說一句，&rdquo奎因先生說，&ldquo你的忍耐力令我非常佩服。
你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博·魯梅爾不是埃勒裡·奎因，因為你三個月前見過我們，當時我倆都是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出現的，而你當時則在假扮科爾。
但如果你要想揭開我們的假面具就不能不說出你是如何知道實情的。
所以你對此事緘口不語。
你的這種處境活像切斯特頓【注】的小說裡描寫的那種處境！&rdquo &ldquo你打&mdash&mdash打算如何處理我這件事呢？&rdquo德卡洛斯問，斜眼看着他，&ldquo唔，奎因先生？&rdquo &ldquo目前，還不打算處理。
&rdquo &ldquo我想也是這&mdash&mdash這樣！&rdquo德卡洛斯輕蔑地說，&ldquo全是空穴來風，口說無憑。
告别了，先生們。
改日&mdash&mdash到家裡來看我！&rdquo他搖搖晃晃地出了門，不見了。
&ldquo我想，&rdquo安格斯船長表情嚴肅地說，&ldquo我現在就接受他的邀請，幫你們監視着他。
我反正也沒有什麼事要做。
&rdquo &ldquo那就太好了，船長，&rdquo奎因先生熱切地說，&ldquo我們可不能讓他突然跑到印度支那觀光去，是不是？&rdquo 船長抿嘴一笑，抓起大衣和帽子，急急匆匆地去追德卡洛斯了。
&ldquo現在我們又回到了起點，我們該怎麼辦呢？&rdquo博将一把裁紙刀向對面的牆上擲去。
刀子顫動着插入牆裡。
&ldquo好刀法，&rdquo奎因先生心不在焉地說，&ldquo噢，我們打算幹了。
&rdquo &ldquo幹什麼？&rdquo &ldquo坐在這裡，投入緊張的思考。
至少我打算這樣做，而且我建議你也這樣。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向爸保證過要在二十四小時以内把犯人交給他。
這也就是說，我們隻剩下從現在到明天中午這一段時間了。
&rdquo &ldquo别開玩笑了，&rdquo博發牢騷道。
他把自己朝皮沙發上一扔，皺着眉着看着天花闆，&ldquo可憐的凱麗。
&rdquo &ldquo我不是開玩笑，&rdquo 博一下子坐起來：&ldquo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認為有可能解開這個謎？&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可是這團亂麻現在比以前更亂了！&rdquo &ldquo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候，每一團烏雲的邊上都透出光明：等等，等等，&rdquo奎因先生嘟嘟囔囔地說着，&ldquo有成堆的新情況，成堆的。
我們需要做的隻是篩選，博&mdash&mdash篩選，排列和綜合。
所有事實都在這兒了，我感覺得到，你感覺不到嗎？&rdquo &ldquo不，我沒有，&rdquo魯梅爾先生粗暴地說，&ldquo我唯一能感覺到的隻有痛苦。
我真想一拳打在某個人的鼻子上！現在凱麗又回到了監獄，傷心欲絕&hellip&hellip&rdquo他抓過酒瓶怒氣沖沖地說，&ldquo你還等什麼？趕快開始想啊！&rdquo &mdash&mdash 【注】星期五：《魯濱遜漂流記》中一個忠于魯濱遜的仆人的名字。
【注】切斯特頓：英國小說家，寫過以布朗神父為主角的一系列偵探小說。
因為你已經失去了科爾遺贈給你的大部分錢财。
你賭博，投資失敗，泡夜總會，讨美人兒歡心，到處喝酒鬼混&hellip&hellip那一百萬美元的稅後部分你沒過多久就花光了，是吧，德卡洛斯？所以，那時的你，幾乎破了産，但又有一大座寶藏就在你手邊。
于是你又想出了另外一個絕妙的主意。
&rdquo &ldquo你簡直是料事如魔鬼。
&rdquo德卡洛斯口齒不清地說。
&ldquo請别這樣說，&rdquo奎因先生抗議道，&ldquo這樣對老夥計公平嗎？現在冒充瑪戈·科爾的女人死了，凱麗·肖恩，那另一位繼承人，也進了監獄，而且&mdash&mdash你熱切地期望&mdash&mdash幾乎注定要被定罪、判刑，留下巨大的科爾遺産無人繼承，完全由受托管理人管理。
而受托管理人又是誰呢？古森斯和你本人！這不是很啟發人嗎，德卡洛斯先生？&rdquo 博瞪起眼睛：&ldquo可别對我說，耍聰明先生又打算做另一筆交易來揩科爾遺産的油了&mdash&mdash這次是和古森斯！&rdquo &ldquo一旦把埃勒裡·奎因事務所這塊拌腳石搬掉以後，&rdquo奎因先生嘟嚷道，&ldquo我敢說那就是他的大緻的想法。
而且我絲毫也不懷疑，古森斯先生現在對你的第二個計劃還毫不知情，就像這位好船長對你的第一個計劃毫不知情一樣。
&rdquo 德卡洛斯掙紮着站起來：&ldquo你一直很聰明，奎&mdash&mdash奎因先生&mdash&mdash&rdquo &ldquo順便說一句，&rdquo奎因先生說，&ldquo你的忍耐力令我非常佩服。
你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博·魯梅爾不是埃勒裡·奎因，因為你三個月前見過我們，當時我倆都是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出現的，而你當時則在假扮科爾。
但如果你要想揭開我們的假面具就不能不說出你是如何知道實情的。
所以你對此事緘口不語。
你的這種處境活像切斯特頓【注】的小說裡描寫的那種處境！&rdquo &ldquo你打&mdash&mdash打算如何處理我這件事呢？&rdquo德卡洛斯問，斜眼看着他，&ldquo唔，奎因先生？&rdquo &ldquo目前，還不打算處理。
&rdquo &ldquo我想也是這&mdash&mdash這樣！&rdquo德卡洛斯輕蔑地說，&ldquo全是空穴來風，口說無憑。
告别了，先生們。
改日&mdash&mdash到家裡來看我！&rdquo他搖搖晃晃地出了門，不見了。
&ldquo我想，&rdquo安格斯船長表情嚴肅地說，&ldquo我現在就接受他的邀請，幫你們監視着他。
我反正也沒有什麼事要做。
&rdquo &ldquo那就太好了，船長，&rdquo奎因先生熱切地說，&ldquo我們可不能讓他突然跑到印度支那觀光去，是不是？&rdquo 船長抿嘴一笑，抓起大衣和帽子，急急匆匆地去追德卡洛斯了。
&ldquo現在我們又回到了起點，我們該怎麼辦呢？&rdquo博将一把裁紙刀向對面的牆上擲去。
刀子顫動着插入牆裡。
&ldquo好刀法，&rdquo奎因先生心不在焉地說，&ldquo噢，我們打算幹了。
&rdquo &ldquo幹什麼？&rdquo &ldquo坐在這裡，投入緊張的思考。
至少我打算這樣做，而且我建議你也這樣。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向爸保證過要在二十四小時以内把犯人交給他。
這也就是說，我們隻剩下從現在到明天中午這一段時間了。
&rdquo &ldquo别開玩笑了，&rdquo博發牢騷道。
他把自己朝皮沙發上一扔，皺着眉着看着天花闆，&ldquo可憐的凱麗。
&rdquo &ldquo我不是開玩笑，&rdquo 博一下子坐起來：&ldquo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認為有可能解開這個謎？&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可是這團亂麻現在比以前更亂了！&rdquo &ldquo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候，每一團烏雲的邊上都透出光明：等等，等等，&rdquo奎因先生嘟嘟囔囔地說着，&ldquo有成堆的新情況，成堆的。
我們需要做的隻是篩選，博&mdash&mdash篩選，排列和綜合。
所有事實都在這兒了，我感覺得到，你感覺不到嗎？&rdquo &ldquo不，我沒有，&rdquo魯梅爾先生粗暴地說，&ldquo我唯一能感覺到的隻有痛苦。
我真想一拳打在某個人的鼻子上！現在凱麗又回到了監獄，傷心欲絕&hellip&hellip&rdquo他抓過酒瓶怒氣沖沖地說，&ldquo你還等什麼？趕快開始想啊！&rdquo &mdash&mdash 【注】星期五：《魯濱遜漂流記》中一個忠于魯濱遜的仆人的名字。
【注】切斯特頓：英國小說家，寫過以布朗神父為主角的一系列偵探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