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言

關燈
奧利弗·洛奇(OliverJosephLodge,1851&mdash1940) (英國物理學家、發明家) ·Preface· 在19世紀,有一位名叫托馬斯·亨利·赫胥黎(ThomasHenryHuxley,1825&mdash1895)的人,他竭盡全力投入到捍衛科學的戰鬥中,從而為确保自由探索以及科學認識的進展打赢了決定性的一戰。

     如果可以證實任何一種非洲猿的軀體結構,要比亞洲猿,更适于作直立姿态和進行有效的攻擊,那麼對于非洲猿有時采取直立姿态或作侵略性行動,就更沒有理由加以懷疑了。

     40年前,科學研究的地位不像今天這樣得到人們充分的肯定。

    因此,在當時,為了使科學研究得到普遍認可,發起一場論争是不可避免的。

    當時由一股蒙昧主義和不拘形式的教條主義所彙成的勢力在負隅頑抗。

    就是這股勢力,在幾個世紀前對天文學進行攻擊,在近代對地質學進行诋毀,而現在又對我們當代的生物學發起了攻擊。

    這是一場艱苦卓絕的陣地戰,否則那些偏見和歧視以及保守觀點的偏執衛道士就會阻礙科學研究的進展。

     在19世紀,有一位名叫托馬斯·亨利·赫胥黎(ThomasHenryHuxley,1825&mdash1895)的人,他竭盡全力投入到捍衛科學的戰鬥中,從而為确保自由探索以及科學認識的進展打赢了決定性的一戰。

    一個有趣的事實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他的許多論著因其通俗的形式,引起了衆多有興趣的讀者的注目。

    可是,這種在40年前被認為是合适的好鬥姿态,在今天看來似乎有點過時。

    不過這場鬥争并沒有結束,或許原來的戰場已完全轉移,或許原先的戰場依舊存在,活躍于其間的主要是幸存的老人以及在舊有氣氛下成長起來的新一代年輕人。

     當前,唯物主義真理被否認或抹殺的危險幾乎沒有了,但有被誇大的危險。

    雖然唯物主義真理在某些領域内會取得輝煌的戰果和成績,卻不時被其熱心的信徒無節制地推廣到它無法适用的範圍中去。

    這就好比狂熱的摩托車手為他們在法國良好路況下的表演而感到洋洋得意,以為他們在撒哈拉沙漠或者進行極地探險時也能同樣揮灑自如。

     而當代一些草率的思想家正在犯這樣的錯誤。

    他們企圖推行像赫胥黎那樣的大學者所提出的唯物主義主張和科學學說,仿佛這些主張和學說放之四海而皆準。

    這種做法并不是對唯物主義的真正拓寬,而是對世間萬物的約束,是一種把多彩的宇宙限制到某一方面的企圖。

     但是,這種錯誤并不完全是,甚至也不主要是那些追求唯物主義哲學虛妄曙光的熱心信徒所犯的,因為唯物主義正是他們所寄予期望的,進行嘗試是一種有益的實踐,他們會及時發現自己的錯誤。

    這種錯誤恰恰可能是那些深受唯靈論影響的人所犯的,因為他們樂于看到精神的力量能處處指引和支配一切,而對其中起作用的機制卻視而不見。

    他們認為,那些熱心于指出并且研究機制的人們正在動搖他們的信仰根基。

    其實并非如此。

    一位乘坐大西洋定期航班的旅行者,他也許甯可對船上的發動機、消防隊員、所有的裝置和船員艱苦的勞動視而不見,殊不知正是由于這一切,他才可能惬意地在陽光普照的海面上破浪前行;他可以盡情想象自己獨自在一艘帆
0.07210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