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驚人的披露

，他沒有關門，好像不願錯過這安靜的起居室裡發生的一切。

     他走後，莫裡頓繼續說： &ldquo我不迷信，海德蘭德先生，不過那冰封火焰的蠢話，還有每吞噬一名受害者後新出現的火焰，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

    加上喝多了香槟，最後，戴克·韋恩愚蠢地打賭，非要去一探究竟。

    我進了房間，在這跟醫生說了晚安，關上門，上了鎖，然後，我走到窗戶邊，看着外面的火焰。

    正看着&mdash&mdash信不信由你&mdash&mdash在那些火焰的左邊，又有一束火焰冒了出來，比其他的都更亮、更大，好像在說：&lsquo我是戴克·韋恩。

    &rsquo&rdquo 克裡克咧嘴笑了笑，繼續摸着下巴。

     &ldquo很神奇的故事啊，奈傑爾爵士，&rdquo他說，&ldquo繼續說，發生了什麼事？&rdquo &ldquo我就對着它開了一槍。

    我拿起左輪手槍，氣急敗壞地從窗戶朝它開槍；我想我當時說了類似這樣的話：&lsquo見鬼，還不消失？那我來讓你消失，你這令人抓狂的魔鬼！&rsquo不過我不确定是不是原話。

    槍響之後，我就立刻清醒了。

    我為自己感到羞愧，想着如果夥計們知道了這件事，在他們面前我得出多大的醜；這時，巴塞洛缪醫生敲門了。

    &rdquo 說到這兒，醫生使勁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而且好像有話要說。

     克裡克打了個手勢，阻止了他。

     &ldquo然後呢&hellip&hellip接着怎麼樣了，奈傑爾爵士？&rdquo 莫裡頓臉上顯得非常疲憊，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ldquo醫生說他好像聽到一聲槍響，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回答說：&lsquo沒什麼。

    我就是朝火焰胡亂開了一槍。

    &rsquo像任何一個理智的人一樣，他感到非常吃驚，海德蘭德先生。

    你會很吃驚，還會想&lsquo這家夥原來這麼愚蠢！&rsquo我讓醫生看了看我手裡的左輪手槍，他笑着說，他要拿着它睡覺，以防我朝他胡亂開槍。

    然後，我就去睡了。

    我讓他保證不向别人吐露一個字，因為他們知道了的話一定會笑話我的。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