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豪門

關燈
亂語,絕不可能。

    &rdquo 喃喃了幾句後英信即掉頭離去。

    之後不知隔了多久,但應該超過二、三十分鐘吧,英信再回到起居室。

    平時沒特地招呼,根本不會過來本館的英信,因為和大家沒什麼共同話題,也從來沒主動找過其他人,居然會再度現身,還真是稀奇。

     &ldquo你去哪裡啦?&rdquo一枝問。

     英信不想理睬地别過臉,&ldquo沒去哪啊!隻是有點不太舒服,去了趟洗手間,大概因為喝了點酒吧!&rdquo &ldquo什麼嘛!真是無趣。

    還以為你是去看風守先生呢!&rdquo &ldquo有必要去嗎?那個守護神說的&hellip&hellip&rdquo 英信的眼瞳忽然閃爍著奇妙光芒,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ldquo應該沒人會死。

    &rdquo他沒頭沒腦地吐出這句話。

    雖然沒聽到什麼喘息聲,但總覺得氣氛變得緊張迫人。

    直覺靈敏的兩個女孩默默地對看了一眼。

     英信慵懶地靠著桌子托腮,樣子果然很奇怪。

    雖然英信總是陰沉沉的,平常舉止也還算有教養,所以這個樣子的确不太尋常。

     女孩們疑惑地瞧著他,英信并未在意,愣愣地回看她們,&ldquo因為喝了酒所以頭有點暈。

    &rdquo 原來如此,兩個女孩不約而同地颔首。

     &ldquo回房休息一下比較好吧!對了,木木彥先生不曉得怎麼樣了&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他跑哪兒休息了啊?我哥他有時候怪怪的,對某些事會特别執著。

    &rdquo 英信動也不動地托著腮,兩個女孩和文彥都覺得不太對勁。

    這時女孩們突然站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尖叫,随即一陣吵雜喧鬧聲,不過聲音不是很清楚。

    原來有人在大喊:&ldquo失火了!失火了!&rdquo邊往這裡跑來,之後便陷入一陣混亂。

     衆人急忙沖到庭院,愣愣地站在别館前,原來是别館失火了。

     從别館中傳出刺耳尖叫聲,好像在叫&ldquo救命啊!&rdquo,可是就隻聽到這麼一聲像是動物吠叫的聲音,之後便無聲無息,難不成是風守臨死前的呼喊?大家隻是一臉驚慌地四處奔跑,沒人知道如何撲滅火勢。

    不消一會兒工夫,别館陷入一片火海。

    一時之間火光沖天,亮得猶如白晝,烈焰中的别館内部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時大家發覺有個人影站在熊熊烈焰中。

     那個人應該就是高齡八十三的多久家主人駒守。

    那猶如岩石般的壯碩身軀,戴著面罩,頂立在烈焰中、動也不動。

     駒守應該不在别館啊?雖然身形很像駒守,會不會其實是風守呢?畢竟是有血緣關系的祖孫,同樣戴著面罩,所以看起來十分神似,且風守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根本無從判斷。

     &ldquo老爺!快逃啊!&rdquo 發狂地大喊著的是女傭政乃。

    十分熟悉風守模樣的政乃居然大喊老爺,看來站在烈焰中的那人不是孫子,的确是當家主人駒守。

    為何他會出現在别館?又為何不逃呢? 眼看火勢愈來愈旺,駒守就這樣靜靜被火海吞噬了。

     火滅了,别館也付之一炬。

    待火勢自然熄滅後,在現場發現兩具幾成白骨的焦屍,其中一具陳屍在當時駒守所在位置,另一具則在風守住的禁閉室,各自陳屍于理所當然的位置。

     問題并未解決,還有一件不可思議之事,自此之後木木彥便失蹤了。

     過了三天、十天,行蹤依然成謎。

    一枝覺得十分詭異,她懷疑起英信。

    因為火災發生前,英信的言行舉止很不尋常。

     死于别館火災的人應該是駒守和風守吧!不過也有其他可能性,那就是英信殺死了木木彥。

    雖然英信并非身強體壯,但事發當晚木木彥精疲力盡,全身虛脫,毫無招架之力,就連小孩都殺得了。

     一定隐藏著什麼重大秘密。

    無論是木木彥被殺害還是别館失火,八成是英信搞的鬼。

    從意外發生前、他異于平常的舉止,即可清楚證明。

     聽了一枝所言,水彥決定報警,檢舉英信為嫌疑犯。

    另一方面,駒守與風守的葬禮也決定十天後在故鄉舉行。

     木木彥真的慘遭殺害了嗎?這是件疑雲重重的難解懸案。

    因為無法确定是否遭殺害,英信涉嫌一事也無法成立,警方隻好委托新十郎出馬解疑。

     ※※※ 本家家族全都返回故鄉八之嶽山麓,還是學生的光子和文彥也得服完喪才能回東京。

    雖然留在東京的傭人全都是從家鄉帶過去的,卻沒人進過别館半步,所以也很難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線索。

    詢問水彥和一枝這對父女、還有傭人們,充其量也隻能問到關于多久家繼承問題和風守的病情等粗略之事。

     新十郎在整理偵訊結果時,發現風守母親自殺的謠傳是一項很重要的線索。

     隻見新十郎面有難色,對執意随同前往八之嶽山麓的花迺屋和虎之介說:&ldquo位于八之嶽山麓的那個村落,将多久家視為神明,我想也許能從虔誠的村民口中知道些神明的秘密吧!不過或許大家的口風都緊得和生蛤一樣。

    這樣你們也想跟嗎?&rdquo &ldquo哈哈!隻有我這個鄉下通才能讓生蛤開口吧!&rdquo花迺屋撚著下巴這麼說。

     虎之介則重新綁好脫落的腰帶邊說:&ldquo呼吸的緩急就跟劍術一樣,人的心情可以用劍術的呼吸法調整,心智未開之人是不會懂這道理的。

    &rdquo 于是一行人出發前往八之嶽山麓。

     雖然村民口風很緊,但也有人并非如此,那就是多久家的人。

    駒守一死,他們似乎得到了解放,而且态度光明正大,尤屬光子最明顯。

     她對于英信是嫌疑犯一事持保留态度,這也是新十郎一行人要調查的重點,相信這就是此次火災的最大秘密。

    光子除了這點外,還透露了其他關于英信的事。

     新十郎對于英信在藤架下對光子所言十分感興趣,而且聽到這番話的良伯态度反常,之所以有此反應全是因為其中某句謎樣的話: &ldquo活著容易,尋死難。

    &rdquo 雖然可以解釋成各種意思,不過每個答案似乎都與此案無關。

     光子遭駒守斥責一事,肯定是良伯打小報告。

    那個自以為通曉世事的裝傻大師良伯之所以有此反應,足見那番對話隐藏著重大秘密。

     駒守向光子表明将由文彥繼承多久家、而非風守,難道是因為那番對話蘊藏什麼緣由嗎? &ldquo雖然已經拟好遺書,不過還不到宣布文彥為繼承人的時候。

    &rdquo 還不到時候,這說法可真微妙。

    所謂時候,到底是指什麼呢? &ldquo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rdquo 一枝這句話讓駒守高聲大笑,還說&ldquo聽起來像首和歌&rdquo、&ldquo真是愚蠢&rdquo,三兩下就粉飾一切,似乎也暗藏玄機。

     &ldquo守護神&rdquo遊戲結束後,英信自信滿滿地反駁木木彥時所說的那句話,為何讓人覺得似乎觸及了真相呢? &ldquo今天不是那個人的死期。

    &rdquo 英信如此堅決地反駁木木彥得到的神示。

     &ldquo他今天不會死&rdquo,是英信對風守死期的看法,和駒守對光子說:&ldquo還不到宣布繼承人的時候&rdquo,兩句話雖然說法不同,但都包含&ldquo不是時候&rdquo的共同含義,這又暗示什麼呢?難不成有個關于日期的秘密嗎?總之&ldquo時候&rdquo這字眼似乎隐藏著整起事件的真相。

     再回頭想想英信那句謎般的話。

     &ldquo活著容易,尋死難&rdquo 這句話真是玄妙,尤其是&ldquo尋死難&rdquo這句話,問題是駒守和風守不都一下子死了嗎?英信明明說:&ldquo今天不是那個人的死期&rdquo,但事情的确發生于當晚,實在耐人尋味。

     再來是一枝的疑惑。

    為何英信堅決說出&ldquo今天不是死期&rdquo?而且他隔了數十分鐘才回來,不但舉止不尋常,神情也慌亂無比。

    之所以慌亂是因為&ldquo不到時候&rdquo?還是意外&ldquo時候到了&rdquo?對英信而言,原本應該&ldquo不到時候&rdquo竟成了命定之日,才會令他如此倉皇失措吧!此外,英信曾向光子說風守生了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這也是道關于時間的詭異謎題,而且一時難解。

     新十郎詢問光子:&ldquo可以仔細說明一下你看到風守先生時的情況嗎?&rdquo 光子想了一會兒,神情認真地說:&ldquo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離開家鄉時,曾看到他進出轎子而已。

    &rdquo &ldquo沒和他說話嗎?或是聽過他的笑聲、呻吟聲之類的。

    &rdquo &ldquo沒有,沒聽他出聲過。

    &rdquo 光子突然臉色一變。

    &ldquo不,聽過一次,那聲音很恐怖,是從火焰中傳來的吼叫聲。

    &rdquo 仿佛也目睹過那場慘劇一般,新十郎面帶愁容、語氣仍保持溫柔地問:&ldquo那是什麼樣的聲音?你有聽過類似聲音嗎?&rdquo &ldquo沒有,沒聽過。

    那叫聲真的很恐怖,一想起就令人毛骨悚然。

    &rdquo &ldquo風守先生和駒守先生一樣,身形都很壯碩嗎?&rdquo &ldquo不,應該不是吧!雖然用長鬥篷包著身體,看不太出來,不過可以想像他應該很瘦弱。

    &rdquo &ldquo剛才你說風守先生是個天才,為何這麼說呢?&rdquo &ldquo因為我拜讀過他從十一、二歲到十八歲所寫的詩文作品,雖然我不是很懂那些文章的意思。

    對了,那些作品還原封不動地擺在後院的禁閉室裡。

    &rdquo自覺才疏學淺的光子面有愧色地說。

     新十郎覺得該問的都問了,于是請光子帶路前往那間禁閉室,果然那些原稿都原封不動地擺著。

     &ldquo我想慢慢欣賞風守先生的創作,不知能否借閱一陣子?我保證絕不會有任何折損。

    &rdquo &ldquo好吧!&rdquo 取得同意後,新十郎謹慎地用包巾包好稿子,仔細環視重病天才的
0.0731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