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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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uo當馬蒂斯正要争辯時,他又說道,&ldquo愛國主義的出現,使得各為其主的雙方更難去界定好與壞了。

    那種斷言一個國家對與錯的做法有點過時了。

    今天,我們在與共産主義作戰,如果活在五十年前的話,當下保守主義一定會被視為如共産主義一樣,我們會被要求去與之作戰。

    如今,曆史的發展太快了,英雄和壞人也在不斷地變換着角色。

    &rdquo 馬蒂斯惶恐地望着邦德,然後,他拍拍邦德的腦袋,把手安撫地放在邦德的胳膊上。

     &ldquo你是說那個親愛的拉契夫都差點兒把你變成一個閹人,也不能證明他是一個壞人?&rdquo他問道,&ldquo從你剛才說的一派胡言,别人會以為,被打壞的是你的腦袋,而不是你的&hellip&hellip&rdquo他向床下打了個手勢,&ldquo你等着吧,當M指派你去對付另一個拉契夫時,我敢打賭,你會去的。

    但是鋤奸局呢?我要告訴你,我并不喜歡這些家夥。

    在法國到處跑,随意處死那些他們認為背叛他們寶貴政治制度的人。

    他們真是無政府主義的渾蛋。

    &rdquo 他把手臂揮向空中,然後又讓它們無奈地落下來。

     邦德笑了。

     &ldquo好的,&rdquo他說道,&ldquo就拿我們的朋友拉契夫來說吧,很簡單,他是個壞人,至少我認為很簡單,因為他對我幹了壞事。

    如果他現在在這兒,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但僅是出于個人仇恨,而不是因為别的高尚理由,或者是為了國家。

    &rdquo 他擡起頭來看着馬蒂斯,看看他是否已感到厭倦,因為對馬蒂斯來說,他反思的這些事情隻不過是事關職責的簡單問題。

     馬蒂斯向他報以微笑。

     &ldquo繼續說,我親愛的朋友,我很有興趣認識這個新的邦德。

    英國人真是古怪,他們就像一組俄羅斯的套盒。

    你打開一層又一層,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能看到裡面藏着什麼,但内容卻往往令人失望。

    不過,這個過程倒頗具教育意義,也充滿樂趣。

    繼續說,說你的道理。

    我正想從你那裡學些說辭,等下次頭兒給我分派苦差使的時候,我可以用來推脫應付。

    &rdquo他咧嘴笑道,顯然不是好話。

     邦德沒有理會,繼續自說自話。

     &ldquo為了區分好與壞,我們制造了兩個形象,分别代表兩個極端,一個是潔白,一個是漆黑。

    我們把它們叫作上帝和惡魔。

    但是在這麼做的時候,我們有些自欺欺人。

    上帝是一個非常清晰的形象,你能夠看清他的每一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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