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病人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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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

    現在你靜靜地躺着,我去告訴醫生你醒了。

    他們把你送進來後,你就一直昏迷,我們都很擔心。

    &rdquo 邦德閉上雙眼,在腦海裡感受着自己的身體。

    最痛的地方是在手腕、腳踝以及被俄國人用刀劃過的右手。

    身體的中央沒有感覺,他想,自己可能做了局部麻醉。

    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在隐隐作痛,似乎全身都遭受過毒打。

    他能夠感覺,到處都有繃帶的壓力。

    他那沒有刮過的脖子和下巴戳着床單。

    從胡子豬鬃般的感覺來看,他知道,他一定至少三天沒有刮過胡子了。

    也就是說,被毒打的那個早晨離現在已經有兩天了。

     他在腦海裡準備着一份簡短的問題列表的時候,門開了,醫生走了進來,後面跟着護士,最後面是親愛的馬蒂斯的身影。

    馬蒂斯咧着嘴笑着,但露出憂慮的神色。

    他一隻手指放在嘴唇上,踮着腳走到床前坐了下來。

     醫生是法國人,長着一副年輕聰慧的面孔,受二處的派遣來照看邦德的病情。

    他進來站在邦德的床邊,把手放在邦德的前額上,同時看着床後的溫度表。

     他說起話來直截了當。

     &ldquo我親愛的邦德先生,你有許多問題要問吧。

    &rdquo他用極好的英語問道,&ldquo大多數問題的答案,我都能回答你。

    我不想浪費你的力氣,所以,我隻給你重要的事實,然後,你可以有幾分鐘的時間與馬蒂斯先生交談,他想從你這裡獲取更多的細節。

    現在談這個還為時過早,我想讓你的大腦放松放松,這樣,我們就能繼續修複你的身體,而不幹擾你的大腦。

    &rdquo 吉布森護士拖過來一把椅子給醫生,然後離開了房間。

     &ldquo你在這裡已經有兩天了,&rdquo醫生繼續說道,&ldquo一個農民在去鎮上市場的路上發現了你的車,于是就報了警。

    經過一些耽擱後,馬蒂斯先生聽說是你的車,就立即和他的手下來到諾克坦布爾。

    他們發現了你和拉契夫,還有你的朋友琳達小姐。

    她沒有受傷,根據她的叙述,也沒有受到侵害。

    她隻是吓壞了,但現在已經完全康複,在酒店休養呢。

    倫敦的上級指示她留在王泉小鎮,接受你的指令,直到你身體恢複返回倫敦。

     &ldquo拉契夫的兩個槍手已經死了,兩個人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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