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1 詹姆斯·哈裡斯對腓特烈大帝及其繼任者的性格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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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像吉羅拉莫·盧凱西尼一樣受到重用。

    看到腓特烈大帝如此偏愛一個外人,這些人心中難免會有不快。

     吉羅拉莫·盧凱西尼 弗朗西斯科·阿爾加羅蒂 在我到來之前,羅伯特·利斯頓[8]就一直和吉羅拉莫·盧凱西尼保持着密切聯系,我或許可以從這層關系中獲得些許利益。

     文人墨客的陪伴之于腓特烈大帝就好像血緣關系之于法定繼承人一樣,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照這樣說,宮廷中不像以往一樣全是法蘭西王國的人,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亨利親王最近就找了一個威尼斯情婦。

    縱觀之前的種種先例,如果問我能依此做出什麼推測,那就是無論是亨利親王的情婦還是吉羅拉莫·盧凱西尼,都不會一直春風得意下去。

    畢竟,面對那群博學多識的朋友時,腓特烈大帝的态度一直都非常善變。

    而亨利親王在他的女性朋友們面前的感情,也一直都是很不專一的。

     我很榮幸地告訴諸位大人,我獲知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

    那就是亨利親王有意于十月份進行一次彼得堡之旅。

     詹姆斯·哈裡斯記保羅一世訪問柏林 1776年8月13日,柏林 詹姆斯·哈裡斯緻莫頓·伊登 我們總算結束了奔波忙碌,為此我真是感到由衷的高興。

    現在,我終于能有空閑給你寫信了,要寫的東西可真是不少。

    這封信讀起來應該會比我通常寫的那些都要有意思。

    我在官方信函中很克制,用慣常的口吻叙述了我們的光榮功績,因為我一來覺得将這種慶典活動付諸文字後,紙上呈現出的喜慶效果總要減弱幾分;二來覺得無論是在風格上還是在準确度上,我的文筆都比《萊茵河信使》[9]的文章或是其他大陸新聞作者寫的文章要略遜一籌。

    我的确要為這些人說句公道話。

    對于這種場合,這些作者一直都非常嚴謹。

    涉及對儀式的描述時,他們的文字很少偏離事實半步。

    因此,我就不越俎代庖了,隻選那些不是最主要的和這些人有可能沒有注意到的部分說說看吧。

     你們可能以為保羅一世的名字是以&ldquo保羅·彼德羅維奇&rdquo的形式刻在那些凱旋門上的,但你們錯了。

    保羅一世是一位貴族,因此刻在凱旋門上的名字是&ldquo保羅·馮·彼德羅維奇&rdquo。

    這是波美拉尼亞[10]一名鎮長的話。

     俄羅斯帝國皇室成員的所有家傭都擁有軍銜。

    一天晚上,保羅一世的馬車夫和一名普魯士王國軍官一起出去喝酒。

    二人就誰的級别更高的問題發生了争論。

    &ldquo你是哪一級的?&rdquo普魯士王國軍官問。

    &ldquo陸軍中校。

    &rdquo馬車夫答。

    &ldquo啊!可我是上校。

    &rdquo普魯士王國軍官說完,第一個走進了啤酒店。

    此事傳到了腓特烈大帝的耳朵裡。

    随後,這位上校被關了三天監獄并挨了五十下杖笞。

     保羅一世離開柏林時,天上既打雷又下雨,大炮在不停地開火。

    一個普魯士王國的詩人還為此寫了一首詩,他在詩中發揮了比法蘭西王國人更加大膽的想象力,說天使也下凡來和地上的人們一起為保羅一世的離别而悲泣,而朱庇特與腓特烈大帝則用雷霆為保羅一世送行。

     保羅一世從梅默爾[11]前往柏林,一路上共有七萬匹馬和三萬名農民随行。

    亨利親王曾問其中一個農民:&ldquo你肯定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吧,你應該是恨透了走這麼一遭。

    這樣一來,你沒法收莊稼了,也不能幹手頭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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