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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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研究差不多可以追溯到五年前的倫敦檔案局[1]。

    順便值得一提的是,我曾經碰巧有機會參考了一些1776年到1779年大不列颠王國外交家的書信。

    這些書信來自柏林和維也納,并且尚未出版。

    在閱讀這些書信的過程中,我注意到了兩點。

    第一,大不列颠王國的政治家們對于神聖羅馬帝國的看法是非常客觀公正的。

    第二,巴伐利亞公國王位繼承事件[2]幾乎包含了18世紀外交手腕的所有典型要素:統治者強大的個人影響力;迂腐的家譜學面紗下赤裸裸的侵略行為;各方勢力為&ldquo權力平衡&rdquo所做的鬥争;&ldquo國家理性&rdquo為所有罪行做出的強行辯白;針鋒相對的力量間機敏的競賽;強勢一方以軍事侵略的方式無情粉碎弱勢一方或中立一方。

    總而言之,在我看來,研究這段時期的軍事和外交活動意義重大。

    卡爾·馮·克勞塞威茨[3]認為,就戰争而言,如果想從中總結出有價值的東西,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一些軍事行動進行仔細研究,而非對各種事件都隻了解大概卻不求甚解甚至不知其所以然。

    我相信卡爾·馮·克勞塞維茨的這個觀點同樣适用于外交領域。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托馬斯·卡萊爾[4]對腓特烈大帝[5]的研究雖然具有重大意義,但幾乎全部集中在1763年以前。

    再往後,他就在該課題上擱筆了。

     托馬斯·卡萊爾 總體來說,對于1776年到1779年發生的重大事件,大不列颠王國外交家們的看法都是非常客觀公正的。

    因為在這段時期,秉持中立态度才能使大不列颠王國獲益。

    1776年之前,大不列颠王國一直對腓特烈大帝懷有敵意。

    但在1776年到1779年,大不列颠王國對腓特烈大帝的态度變緩和了。

    因此,正如利奧波德·馮·蘭克[6]所說:&ldquo在這段時間,大不列颠王國外交信函中不乏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這些信函的内容反映了外交趨勢的基本走向,并為我們展示出整個歐洲曆史的前進方向。

    &rdquo時至今日,曆史學家們對許多國家的資料進行了調查和研究。

    這些國家有法蘭西王國、神聖羅馬帝國、俄羅斯帝國、奧地利大公國、薩克森選帝侯國及巴伐利亞公國。

    然而,這些曆史學家還沒有聽過大不列颠王國方面的聲音。

    在我看來,大不列颠王國外交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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