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社會的宗教與道德 [79]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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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年頭外,19世紀的一切似乎都已遠去。

    至少,對于我們中間年紀老到足以在那些年确立自己的道德和政治信仰的人來說是這樣。

    世界的現狀迫使我們追問:我們成長時的信仰,我們學會懷有的希望,是否都是虛幻的?我們清醒地意識到,我們生活的社會并非完全自由的。

    我們知道,存在許多缺陷和問題需要解決。

    我們知道,我們并沒有認清自由帶來的責任。

    随着時間的流逝,我們越來越确切地認識到,問題集中于經濟自由與政治自由的關系。

    一些人認為,政治行動正在侵犯個人在實業與金融方面的自由;其他人認為,為了給所有人的政治自由提供保證,國家必須進一步限制經濟自由。

    學術讨論所關心的話題是法律與自由的關系和允許自由的界限。

     但這樣談論問題隻限于表面。

    我們中的大多數認為下述觀點是理所當然的,即自由社會的價值觀和目标提供了文明定義的要點,提供了我們共同的道德進步的标準。

    一些人認為,不可避免的進步是曆史發展的首要規律和經驗,他們将進步等同于人類在政治和公民自由方面的進步;他們面向未來,伴随着各處那隻是暫時的逆流,繼續前進。

    一些人并不深信進步的确定性;随着年齡的增長,他們相信,自由社會的優勢是由下述事件證明的,即想不出有嚴重的逆潮流的運動。

     我們認識到,戰争的禍根依然存在,夢想普遍實現世界和平是将來的事。

    我們知道,過去留下的敵意和懷疑需要時間來消除。

    但我們也認為,世界各國日益增長的相互依存、這種相互依存的增長對各國都有利的證明以及認識到訴諸殘暴的武力是野蠻時代的遺留物,這些都加速了各國和平共處的日子的到來。

    我們認為,和平與文明緊密相連,從長遠來看,其他問題都是次要的。

    在我國,我們認為,自由的制度與我們地理位置的優勢相結合,使我國成為創新各種方法的領袖,世界和平将依賴這些方法來推進。

     我們認識到,不同種族、不同宗教之間的相互關系問題仍然是棘手的問題,因為在這個問題上過去也遺留下了惡俗。

    但我們也相信,時間的親和作用,彼此尊重與同情理解的增長,會逐漸平複文明的低級階段給社會帶來的創傷。

    我幾乎不需要繼續這一話題。

    我們不希望的是,在這樣科學高度發達、藝術和技術高度發展的現代工業文明中取得長足進步的國家,會正式宣布下述信念并以之為指導,即戰争是社會進步的最高标志,并将對其他信仰和其他種族的野蠻迫害看作國家強大的最終标志。

    我們認為,純粹物理力量的使用至少是要打下述折扣的,即随着戰争的持續,任何聲稱文明的國家都不能認為,它所跻身的文明等級,可以用為征服和壓服而組織動員各種資源&mdash&mdash這資源包括物質、科學和道德&mdash&mdash的能力來衡量。

     國際上相互理解的可能性、宗教和種族寬容的可能性受到了深思熟慮的系統的抨擊,因此自由信仰的其他所有條款遭到否定,這毫不奇怪。

    在戰争突然爆發之前的若幹年,極權主義國家壓制良心自由、科學探索自由、言論和出版自由以及自願結社的權利。

    這些權利被侵犯,不是由于它們的表達恰好與強有力的特殊利益相沖突,也不是由于某種特殊事件。

    甚至在我們國家,衆所周知這種壓制也存在。

    在極權主義國家,這些權利被以道德理由加以否定和打擊。

    它們被當作私人和階級自身利益的表現,會削弱基本的社會聯系。

    它們證明了自私和導緻分裂的利己主義占據上風,忽略了公共利益方面的貢獻。

    它們是使國家外部虛弱、内部無序和分裂的根源。

     我沒有詳細列舉這些事情,是因為我認為,我們自己對我們為之奮鬥的事業的忠誠仍然需要加強。

    我提到這些事情,是因為我相信,當代危機對信奉自由社會的原則和價值觀的人來說,起碼可以令後者比以往更嚴肅地反思以心靈自由和良心自由為核心的不同形式的自由的道德基礎和道德觀。

    在長期和平的年代,我們應當思考通常被概括為&ldquo公民自由&rdquo的不同形式的自由,這或許是自然的。

    我們知道,它們具有極端重要性,因此它們被列于我們的憲法中,在政治上由最高的政治權威來保障。

    但或許,在認為它們對于法院和警方具有政治和法律的重要性時,我們沒有看到它們與自由社會表達并創建的道德和宗教價值觀的基本聯系。

    但當強大的國家向自己的成員否認能夠運用這些自由,并努力以強力将同樣的否定強加于其他國家的人民時,此時我們的确應該為下述自由尋求道德根據,包括良心自由,崇拜自由,聯合起來追求共同的宗教、實業和教育目标的自由,思想自由以及言論和出版自由。

    特别重要的是,我們這樣做是因為:自由的這些形式受到攻擊和否定,根據的是被斷言為道德的理由;它們被斷言在道德價值方面比起自由社會的這些自由帶來的淺薄自私和物質享受更具根本性。

    在成功地得出結論的實際鬥争中,我們也需要确信我們信仰自由社會的理想和方法的理由,需要确信這些理由是道德的和宗教的,而不是外在的智慧、策略、物質增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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