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版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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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說:&ldquo有人為自己無法再做拍打池水以防蛙鳴驚擾大領主休息的這類惡人而後悔;有人為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田塊被一群粗魯的年輕人踐踏而悲傷;有人為不再能因為有一個叫洛贊(Lauzun)的人觊觎他的妻子,或者因為對某位大人物言語不敬,或者因為某個莫名其妙的緣由被關進巴士底獄坐牢而懊惱;有人為不再有部長、高官、總督的暴虐,為不再任人宰割,為不再被洗劫而隻繳稅款,為不再被所謂勝利者嘲諷、蹂躏而感到絕望。

    對我這一介平民,我要感謝他們,是他們的艱辛勞作,讓我擺脫了這些桎梏,若無他們,這些桎梏便要套在我的頭上,盡管他們有錯,但我仍祝福他們。

    &rdquo 上述文字把人們對大革命的信仰做了概述,而拿破侖的不凡業績,更是讓法國人對大革命念念不忘。

    對大革命的信仰源于這種廣為流傳的幻象,甚至連法國政治家也都認為:制度決定着一個民族的存在形式;而制度卻毫無例外地取決于科學和經濟的進步。

    抹平差距成了動力之源,它如斷頭台般的高效,甚而沒有大革命,假以時日,我們依然可以實現如今的平等和自由,此外,很多民族不經曆革命,也實現了自由。

     上面列舉的第二個概念&mdash&mdash大革命是一個難以理解的神秘的事件&mdash&mdash也讓大革命變得撲朔迷離。

     在一篇評判我的作品的文章中,巴黎一家久負盛名的報紙的政治主編德呂蒙(Drumont)作了如下表述:&ldquo這個撼動了舊世界的神奇事件,依舊是個謎&hellip&hellip現代心理學的方法無法讓人明白這場危機中的不同尋常和神秘之處,它始終是一個離奇的曆史事件。

    &rdquo 這套理論在政治人物中很有市場。

    從一位前部長愛德華·洛克魯瓦(EdouardLockroy)發表的一篇文章中,也可以看到這套理論的影子。

     &ldquo曆史學家們弄不懂大革命&hellip&hellip國民公會總是處在吵吵嚷嚷中,永遠那樣混亂不堪&hellip&hellip羅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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