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dquo柯萊麗護士回答，雙手交叉在腹前，&ldquo我們要照顧到各種各樣的願望，&rdquo她誇誇其談地說，滿臉真誠，&ldquo照顧到那些最虔誠的病人，還有其他病人。

    說實話，如果你不喜歡這幅解剖圖，也可以換成波提且利的《維納斯的誕生》，或者一幅畢加索的畫。

    &rdquo &ldquo那還不如換成《騎士、死神與魔鬼》呢。

    &rdquo探長說。

     柯萊麗拿出筆記本，記下了《騎士、死神與魔鬼》。

    &ldquo明天就會派人幫你把畫挂上。

    一幅美妙的畫挂在一個死亡之屋裡。

    可喜可賀。

    這位先生很有品位。

    &rdquo &ldquo我想，&rdquo老探長回答，為柯萊麗護士的出言不遜感到吃驚，&ldquo我想，我可能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rdquo 柯萊麗護士從容地搖着那紅紅的肥腦袋。

    &ldquo的确如此，&rdquo她強調說，&ldquo在這裡就隻能等死。

    毫無例外。

    我還沒看見過誰能活着離開第三科室呢。

    而你恰好就在這裡，無可救藥了。

    人總難免有一死。

    你看看我就此所寫的，是瓦克林根禮希蒂印書館出版的。

    &rdquo 女護士從胸前掏出一本小冊子，把它放在老探長的床上：&ldquo《柯萊麗·格勞貝爾：死亡即我們生命輪回之目的。

    實踐入門》。

    &rdquo 她得意洋洋地問探長，現在要不要去請女醫生過來。

     &ldquo不需要，&rdquo探長回答，手裡仍然拿着那本小冊子，&ldquo我不需要女醫生。

    倒是需要你幫忙把窗簾拉到一邊，讓窗戶敞開着。

    &rdquo 窗簾被拉到了一邊，燈熄滅了。

    老人也關掉了床頭燈。

     柯萊麗小姐肥胖的身軀消失在透着亮光的門框處，但當她就要關上房門時，他問道： &ldquo護士小姐，再等一等！你對我所提出的一切都充分而具體地給予了回答，那就請你再告訴我一個真相：這房子裡是不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