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位一定會在伊頓廣場偶爾提及在他經常發電報的地方有個非同尋常的小人兒。

    但是察覺到她的顧客的一臉茫然，事實上有助于這個非同尋常的小人兒在瞬間找到一個自我慰藉并引以為傲的想法：&ldquo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rdquo女孩在心裡大喊道，因為這畢竟說明了埃弗拉德上尉的電報密友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們的年輕朋友對夫人電報的細讀被片刻的茫然延長了：在她和電文之間來回湧動的，她透過泛起漣漪的清澈海水看到的，是那排山倒海般陣陣呼喊的浪潮：&ldquo我知道得這麼多&mdash&mdash我知道得這麼多！&rdquo雖然很多時候她能根據記憶掌握電文的言外之意，但這一走神耽誤了她理解電文，表面上看來這些字無法提供她想要的信息：&ldquo杜爾曼小姐，普瑞德酒店，普瑞德街，多佛[29]。

    立即告訴他正确的，法國酒店，奧斯坦德[30]。

    告訴他七九四九六一。

    回電報到布爾菲爾德店。

    &rdquo 女孩慢吞吞地數着。

    那麼他在奧斯坦德。

    這其中的關聯有什麼東西難住了她，為了不讓它那麼快從她眼前滑過，她必須做點什麼好讓她能有多一點的時間思考。

    因此她做了她從來沒做過的事&mdash&mdash抛出一句&ldquo回電付費嗎？&rdquo，聽上去有點多管閑事，但她很快就用粘上郵票的舉動加以掩飾并等着找零錢。

    她是如此冷靜，因為她有足夠的把握認為她熟知杜爾曼小姐。

     &ldquo是的&mdash&mdash付費。

    &rdquo在這句回答中她看清了一切，即使是對如此準确的假設一點小小的驚訝；即使下一分鐘又嘗試換上新的冷漠。

    &ldquo加上回電一共多少錢？&rdquo計算并不是很難，但我們緊張的旁觀者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得到答案，這給了夫人進一步思考的時間。

    &ldquo哦，等一下。

    &rdquo由于突如其來的神經質般的緊張，一隻白皙的戴着寶石的很少寫字的手擡起到了那張精緻的面孔的一邊，夫人眼神焦急地盯着櫃台上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