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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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教的位置,是狗的位置。

    &rdquo 讓-雅克·法耶 阿爾方斯·德·拉馬丁沒有出席會議。

     委員會的特派調查員勒内·瓦爾德克-盧梭冷言冷語地進行演講,聽衆也冷漠地、木然地聽着。

    當他讀到阿爾方斯·德·拉馬丁的總票數為一萬七千九百一十張時,右派發出一陣笑聲。

    這是昨天不受歡迎的人對今天不受歡迎的人的刻薄嘲諷和伺機報複。

     離開時,路易-尤金·卡韋尼亞克說了幾句簡短又不失尊嚴的話,得到了全體下議院議員的掌聲。

    他宣布内閣成員已經集體辭職,自己也放下了手中的權力。

    他激動地感謝下議院。

    當時,幾個代表哭了起來。

     随後,阿爾芒·馬拉斯特議長宣布&ldquo公民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rdquo為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總統。

     幾個代表在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的席位周圍鼓掌。

    下議院的其餘成員保持沉默,他們仍念舊情,想着路易-尤金·卡韋尼亞克内閣。

     阿爾芒·馬拉斯特号召當選者宣誓就職時,引起了騷動。

     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穿着緊扣着扣子的黑色大衣,胸前戴着人民代表徽章和榮譽軍團星章。

    他從右邊的門進來,走上講壇,平靜地重複着阿爾芒·馬拉斯特議長向自己口述的誓言。

    他請上帝和人民作證,然後用令人不快的外國口音發表就職演說。

    整個演講幾乎沒有得到任何低聲的贊許。

    他為路易-尤金·卡韋尼亞克唱贊歌時,頌詞倒是引起聽衆的興趣,赢得了掌聲。

     幾分鐘後,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離開了講壇。

    不過,不像路易-尤金·卡韋尼亞克那樣在下議院成員的歡呼聲中離開講壇,而是在&ldquo共和國萬歲&rdquo的巨大歡呼中離開講壇。

    這時,有人高呼&ldquo憲法萬歲&rdquo。

     離開會議廳前,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和左邊第八區自己以前的老師&mdash皮埃爾-昂熱·維埃亞爾握手。

    随後,下議院議長邀請委員會成員護送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總統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到自己的宮殿。

    這是總統應享的榮譽。

    這個詞引起了山嶽黨的不滿。

    我在座位上大聲說:&ldquo是因為責任!&rdquo 下議院議長宣布,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總統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已經委任奧迪隆·巴羅組建内閣。

    新任部長的姓名将在下議院會議上宣布。

    事實上,一份《環球箴言報》增刊将分發給當晚的與會代表們。

     據說,在法蘭西曆史上有決定性的那天,所有的事都被注意到了。

    阿爾芒·馬拉斯特議長稱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為&ldquo公民&rdquo,稱奧迪隆·巴羅為&ldquo先生&rdquo。

     同時,以主管德旁索為首的門衛們、下議院的官員們、議會中負責财務和内務的官員們,其中有穿着全套制服的勒布勒東将軍等,都聚集在講壇下。

    幾個代表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一陣騷動表明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即将離開人群。

    幾個代表站了起來。

    有人喊道:&ldquo坐下!坐下!&rdquo 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出去了。

    不滿者為了表示自己的漠不關心,想繼續讨論《印刷局法案》。

    不過,下議院的代表們太激動了,甚至無法坐下。

    會場大亂,代表們起身離開。

    會議室很快空了,當時是1848年12月20日16時30分,就職過程共進行了半個小時。

     我獨自離開下議院,回避被認為不屑得到部長職位。

    我穿過外廳,看到樓梯下有一群人,其中有夏爾·福布斯·勒内·德·蒙塔朗貝爾,還有穿着國民衛隊中将制服的尼古拉·阿内·忒阿杜勒·尚加尼耶。

    尼古拉·阿内·忒阿杜勒·尚加尼耶剛護送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前往愛麗舍宮。

    我聽到尼古拉·阿内·忒阿杜勒·尚加尼耶說:&ldquo一切順利。

    &rdquo 我來到了革命廣場。

    在那裡,既沒有軍隊,也沒有人,一切都消失了。

    幾個路人從香榭麗舍大道過來。

    夜又黑又冷,刺骨的寒風從河面吹來,厚厚的烏雲在西邊裂開,無聲的閃電掠過地平線。

    十二月的風和八月的閃電就是那天的不祥預兆。

     第3節 第一次官方晚宴 1848年12月24日 1848年12月23日晚,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舉辦了第一次官方晚宴。

    那天是周六。

     聖誕節假期期間,下議院休會了。

    我待在圖爾德奧弗涅街的新住處,全神貫注地忙着雜事。

    這時,一個騎兵送來一封寫給我的信。

    我打開信,看到如下内容: 值勤勤務軍官榮幸邀請尼古拉·阿内·忒阿杜勒·尚加尼耶将軍于周六19時在愛麗舍宮參加晚宴。

     我在下面寫道:&ldquo錯送給了維克多·雨果先生。

    &rdquo然後,我讓送信的騎兵把信送回去。

    一個小時後,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的昔日戰友、現任他私人秘書的珀西尼公爵吉恩·吉爾伯特·維克多·菲亞林又送來一封信。

    他在信中對錯送邀請函深表歉意并說我是受邀者之一。

    送給我的邀請函被錯送給了科西嘉島的代表安托萬·普格列西-孔蒂。

     珀西尼公爵吉恩·吉爾伯特·維克多·菲亞林 珀西尼公爵吉恩·吉爾伯特·維克多·菲亞林送來的信的信頭上有&ldquo總統之家&rdquo字樣。

     我注意到邀請函的形式與路易·腓力一世的邀請函形式一模一樣。

    因為我不想顯得冷漠,而且既然距晚宴開始隻剩半小時,所以我穿戴整齊前往愛麗舍宮。

     我到達愛麗舍宮時,七點半的鐘聲敲響了。

     途中,我瞥見了毗鄰愛麗舍宮的普拉蘭公館可怕的入口。

    鑲嵌在帝國時期的兩根多立克式柱子間的寬闊的綠色馬車入口緊閉着。

    光線昏暗,街燈的光模糊地勾勒出它的輪廓。

    愛麗舍宮入口處的雙扇門被關了一扇,由兩排士兵守衛。

    院子裡幾乎沒點燈。

    一個穿着工作服、肩上扛着梯子的泥瓦匠穿過院子。

    右邊外圍建築的窗戶幾乎都被打破了,被紙糊好。

    我從露天台階上的門進去,三個穿黑大衣的仆人接待了我。

    一個仆人為我開門,一個仆人拿走了我的披風,另一個仆人說:&ldquo先生,請上二樓!&rdquo我登上台階。

    台階上鋪着地毯,撒着鮮花,但被獨有的寒冷和不安的氣氛籠罩。

    這種感覺滲入到人們所到之處。

     在二樓,一個引座員問道: &ldquo先生是來參加晚宴的嗎?&rdquo 我說:&ldquo是的,他們入席了嗎?&rdquo &ldquo是的,先生。

    &rdquo &ldquo這樣的話,我就走了。

    &rdquo 引座員大聲說:&ldquo不過,幾乎所有人都在宴會開始後到達。

    進去吧,他們在等您呢。

    &rdquo 我注意到這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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