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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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你要是讓她放血的話，她一刻之中就要沒命的(37)。
第五場 斯嘎納耐勒，醫生馬克洛東先生與巴伊斯先生。
斯嘎納耐勒 相信哪一位好？方子完全相反，用誰的方子好？先生們，我求你們幫我拿個主意，心平氣和告訴我，在你們看來，治小女的病，什麼方子頂好。
馬克洛東先生 （他說話口吃。
）先&mdash&mdash生。
看。
這樣。
毛&mdash&mdash病。
就，得，小&mdash&mdash心。
從&mdash&mdash事。
做。
什麼。
事。
也。
别。
那麼。
急。
像&mdash&mdash人&mdash&mdash家。
說&mdash&mdash的。
那&mdash&mdash樣。
忙&mdash&mdash中。
有&mdash&mdash錯。
我&mdash&mdash們。
的。
師&mdash&mdash傅。
伊&mdash&mdash波&mdash&mdash克&mdash&mdash拉&mdash&mdash特。
說&mdash&mdash得&mdash&mdash好。
會&mdash&mdash有。
危&mdash&mdash險。
的。
後&mdash&mdash果。
巴伊斯先生 （這一位說話總是又急又不清楚。
）是這樣的，看病處方，必須小心在意；這和小孩子玩耍不一樣，有了差池，想再補救，把治壞了的病再治好，就要大費周折：experimentumpericulosum(38)。
所以，我們就該按照規矩，在事前加以讨論，從長考慮，斟酌病人的體氣，檢查得病的因由，然後決定應當用什麼法子醫治。
斯嘎納耐勒(39) 一個說話活像牛走路，一個說話活像馬在跑。
馬克洛東先生 所&mdash&mdash以。
先&mdash&mdash生。
說。
到。
本&mdash&mdash題。
我&mdash&mdash覺&mdash&mdash得。
令&mdash&mdash嫒。
害&mdash&mdash的&mdash&mdash是。
一&mdash&mdash種。
慢&mdash&mdash性&mdash&mdash病。
要&mdash&mdash是。
不。
加&mdash&mdash以。
治&mdash&mdash療。
她。
就&mdash&mdash會。
沒&mdash&mdash救&mdash&mdash的。
特。
别。
是。
令&mdash&mdash嫒。
的。
病&mdash&mdash象。
表&mdash&mdash示。
這。
是。
一&mdash&mdash種。
有&mdash&mdash煤&mdash&mdash煙。
性&mdash&mdash質。
和。
叮&mdash&mdash刺。
性&mdash&mdash質。
的。
惡&mdash&mdash氣。
使。
腦&mdash&mdash膜。
疼&mdash&mdash痛。
關&mdash&mdash于。
這。
種。
惡&mdash&mdash氣。
我&mdash&mdash們。
在。
希&mdash&mdash臘&mdash&mdash文。
上。
叫&mdash&mdash做at&mdash&mdashmos(40)。
來&mdash&mdash自。
下&mdash&mdash腹。
含&mdash&mdash有&mdash&mdash的。
一&mdash&mdash種。
頑&mdash&mdash強。
粘&mdash&mdash着。
而。
腐&mdash&mdash爛。
的。
惡&mdash&mdash氣。
巴伊斯先生 這些惡氣在下腹形成，實際已經潛伏了一個長久時間，經過熱烤，化而為氣，上到腦子裡頭，為非作歹。
馬克洛東先生 所&mdash&mdash以。
想。
要。
抽&mdash&mdash出。
隔&mdash&mdash離。
抓&mdash&mdash走。
驅&mdash&mdash逐。
排&mdash&mdash除。
說&mdash&mdash起&mdash&mdash的。
這&mdash&mdash些。
濁&mdash&mdash氣。
就。
得。
厲。
行。
清。
洗。
不&mdash&mdash過。
事&mdash&mdash前。
先。
用&mdash&mdash上。
一&mdash&mdash些。
止&mdash&mdash痛。
小。
藥。
就&mdash&mdash是。
說。
用&mdash&mdash上。
一&mdash&mdash些。
有。
軟&mdash&mdash化。
洗&mdash&mdash滌。
作&mdash&mdash用&mdash&mdash的。
小。
瀉&mdash&mdash藥。
止&mdash&mdash痛&mdash&mdash水。
清&mdash&mdash涼&mdash&mdash糖&mdash&mdash水。
兌。
在。
藥&mdash&mdash湯。
裡&mdash&mdash頭。
巴伊斯先生 然後我們再考慮清洗、放血，有必要的話，我們就多來幾回也好。
馬克洛東先生 然&mdash&mdash而。
這&mdash&mdash不&mdash&mdash是。
說。
經&mdash&mdash過。
治&mdash&mdash療。
令&mdash&mdash媛。
就&mdash&mdash可&mdash&mdash以。
不。
死。
不&mdash&mdash過。
至&mdash&mdash少。
你。
盡&mdash&mdash過。
一&mdash&mdash番。
心&mdash&mdash力。
你。
也&mdash&mdash可&mdash&mdash以。
安&mdash&mdash慰。
自&mdash&mdash己。
她。
是。
照。
規&mdash&mdash矩。
死&mdash&mdash的。
巴伊斯先生 照規矩死，總比不照規矩活強。
馬克洛東先生 我&mdash&mdash們。
的。
想&mdash&mdash法。
我&mdash&mdash們。
老&mdash&mdash老。
實&mdash&mdash實。
說&mdash&mdash給&mdash&mdash你&mdash&mdash聽。
巴伊斯先生 我們告訴你，就像告訴自己的兄弟一樣。
斯嘎納耐勒 （向馬克洛東先生。
）我。
非&mdash&mdash常。
感&mdash&mdash謝。
你。
（向巴伊斯先生。
）我對你的操心表示無限的感激。
第六場 斯嘎納耐勒。
斯嘎納耐勒 我現在比方才還要莫名其妙。
哎嗐！我倒想起一個主意來了，我就該去買萬應藥水給她吃才是。
許多人用過了都說好。
第七場 江湖醫生，斯嘎納耐勒。
斯嘎納耐勒 喂！先生，請你給我一盒你的萬應藥水。
我這就數錢給你。
江湖醫生 （歌唱。
） 世上金子有多少，誰說多少， 就能買下我這活命的法寶？ 什麼藥也不及它棒，它治的病， 就是訴說一年，也訴說不了： 癬、 疥、 頭瘡、 寒熱、 鼠疫、 痛風、 天花、 疝氣、 麻疹。
萬應藥水實在是靈！ 斯嘎納耐勒 先生，世上的金子，我相信，也不夠買你的藥水的；不過，這兒是一個值三十蘇(41)的錢，請你将就收下了吧。
江湖醫生 （歌唱。
） 我這寶貝秘方，其效如神， 賣你有限幾文錢，隻為行善。
老天嫌人不乖，拿病磨人， 可是有了這藥，百病消散： 癬、 疥、 頭瘡、 寒熱、 鼠疫、 痛風、 天花、 疝氣、 麻疹。
萬應藥水的确少見！ 第二幕間 幾個特裡勿闌與斯喀拉木赦、江湖醫生的聽差，興高采烈地舞蹈。
第三幕 第一場 費勒龍先生、陶麥斯先生與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費勒龍先生(42) 先生們，你們害不害羞，歲數也一大把了，居然那麼胡塗，像年輕冒失鬼一樣吵鬧？這樣吵鬧下去，你們也不看看，給我們在社會上帶來多大害處？我們的作家标新立異，一反前輩大師的教訓，你們還嫌學者沒有看夠，再要老百姓看看我們的争執、吵鬧，我們醫道上的騙人把戲？拿我來說，我們中間有些人愛玩這種惡劣策略，我就絲毫不懂有什麼意思。
我們應當承認，由于這種種争論，我們近來受到莫大損害，再不當心的話，我們就會自己把自己毀了的。
我說這話，不為自己着想；因為感謝上帝，我的小日子已經安排妥了。
風也好，雨也好，雹子也好，死了的人反正死了，活着的人我也由他們罵去。
可是這些争執，對醫學沒有好處，也是真的。
上天既然厚待我們，多少世紀以來，都有人迷着我們，我們不但不該亂鬧派别，毀壞他們的好印象，而且就該安安靜靜，盡情利用他們的愚蠢才是。
你們知道，想法子利用利用人類的弱點，不光是我們這些人。
世上有一大半人，在這上頭，苦下功夫，一個一個圖謀對準别人的弱點，從中牟利。
譬如說，好拍馬屁的人，就想法子利用人愛奉承的心思，找些他們希望聽到的空話恭維；這是大家看到的，他們靠這種本領，大發其财。
煉金子的法師，想法子利用貪财的心思，答應那些相信他的人們，積金成山；算命的相士，看出那些容易受騙的人們的愛虛榮，有野心，就拿預言欺哄他們。
可是人的最大的弱點，就是貪生：我們做醫生的，就拿我們的浮言、讕語，從中牟利；我們曉得他們尊敬我們這種行業，由于怕死，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加以利用。
我們之所以為人敬重，由于人有這種弱點，那麼，我們就要永遠叫人敬重才成。
難得他們生病，我們在病人面前，就該同心協力，把好轉說成我們的功勞，把我們醫道上的錯誤扔給自然承當。
我說，我們千萬不要胡裡胡塗，破壞自己的好事，要知道，幸而他們有這種偏見，許多人才有飯吃(43)。
我們把他們送進墳墓，同時就拿他們的錢，在四周給自己置下一大片産業。
陶麥斯先生 你說的話，句句都是金玉之言；不過，我們也是血熱了才争執起來的，有時候，就由不了自己。
費勒龍先生 好啦，先生們，收起怒氣，現在就和好了吧。
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我同意。
隻要他承認我給這位女病人開的嘔吐劑，我以後也就承認他給下一個病人開的随便什麼方子。
費勒龍先生 話說得再好不過；你們總算明白過來啦。
代·佛南得萊斯
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你要是讓她放血的話，她一刻之中就要沒命的(37)。
第五場 斯嘎納耐勒，醫生馬克洛東先生與巴伊斯先生。
斯嘎納耐勒 相信哪一位好？方子完全相反，用誰的方子好？先生們，我求你們幫我拿個主意，心平氣和告訴我，在你們看來，治小女的病，什麼方子頂好。
馬克洛東先生 （他說話口吃。
）先&mdash&mdash生。
看。
這樣。
毛&mdash&mdash病。
就，得，小&mdash&mdash心。
從&mdash&mdash事。
做。
什麼。
事。
也。
别。
那麼。
急。
像&mdash&mdash人&mdash&mdash家。
說&mdash&mdash的。
那&mdash&mdash樣。
忙&mdash&mdash中。
有&mdash&mdash錯。
我&mdash&mdash們。
的。
師&mdash&mdash傅。
伊&mdash&mdash波&mdash&mdash克&mdash&mdash拉&mdash&mdash特。
說&mdash&mdash得&mdash&mdash好。
會&mdash&mdash有。
危&mdash&mdash險。
的。
後&mdash&mdash果。
巴伊斯先生 （這一位說話總是又急又不清楚。
）是這樣的，看病處方，必須小心在意；這和小孩子玩耍不一樣，有了差池，想再補救，把治壞了的病再治好，就要大費周折：experimentumpericulosum(38)。
所以，我們就該按照規矩，在事前加以讨論，從長考慮，斟酌病人的體氣，檢查得病的因由，然後決定應當用什麼法子醫治。
斯嘎納耐勒(39) 一個說話活像牛走路，一個說話活像馬在跑。
馬克洛東先生 所&mdash&mdash以。
先&mdash&mdash生。
說。
到。
本&mdash&mdash題。
我&mdash&mdash覺&mdash&mdash得。
令&mdash&mdash嫒。
害&mdash&mdash的&mdash&mdash是。
一&mdash&mdash種。
慢&mdash&mdash性&mdash&mdash病。
要&mdash&mdash是。
不。
加&mdash&mdash以。
治&mdash&mdash療。
她。
就&mdash&mdash會。
沒&mdash&mdash救&mdash&mdash的。
特。
别。
是。
令&mdash&mdash嫒。
的。
病&mdash&mdash象。
表&mdash&mdash示。
這。
是。
一&mdash&mdash種。
有&mdash&mdash煤&mdash&mdash煙。
性&mdash&mdash質。
和。
叮&mdash&mdash刺。
性&mdash&mdash質。
的。
惡&mdash&mdash氣。
使。
腦&mdash&mdash膜。
疼&mdash&mdash痛。
關&mdash&mdash于。
這。
種。
惡&mdash&mdash氣。
我&mdash&mdash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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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mdash&mdash臘&mdash&mdash文。
上。
叫&mdash&mdash做at&mdash&mdashmos(40)。
來&mdash&mdash自。
下&mdash&mdash腹。
含&mdash&mdash有&mdash&mdash的。
一&mdash&mdash種。
頑&mdash&mdash強。
粘&mdash&mdash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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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mdash&mdash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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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mdash&mdash氣。
巴伊斯先生 這些惡氣在下腹形成，實際已經潛伏了一個長久時間，經過熱烤，化而為氣，上到腦子裡頭，為非作歹。
馬克洛東先生 所&mdash&mdash以。
想。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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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mdash&mdash離。
抓&mdash&mdash走。
驅&mdash&mdash逐。
排&mdash&mdash除。
說&mdash&mdash起&mdash&mdash的。
這&mdash&mdash些。
濁&mdash&mdash氣。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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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
行。
清。
洗。
不&mdash&mdash過。
事&mdash&mdash前。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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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mdash&mdash些。
止&mdash&mdash痛。
小。
藥。
就&mdash&mdash是。
說。
用&mdash&mdash上。
一&mdash&mdash些。
有。
軟&mdash&mdash化。
洗&mdash&mdash滌。
作&mdash&mdash用&mdash&mdash的。
小。
瀉&mdash&mdash藥。
止&mdash&mdash痛&mdash&mdash水。
清&mdash&mdash涼&mdash&mdash糖&mdash&mdash水。
兌。
在。
藥&mdash&mdash湯。
裡&mdash&mdash頭。
巴伊斯先生 然後我們再考慮清洗、放血，有必要的話，我們就多來幾回也好。
馬克洛東先生 然&mdash&mdash而。
這&mdash&mdash不&mdash&mdash是。
說。
經&mdash&mdash過。
治&mdash&mdash療。
令&mdash&mdash媛。
就&mdash&mdash可&mdash&mdash以。
不。
死。
不&mdash&mdash過。
至&mdash&mdash少。
你。
盡&mdash&mdash過。
一&mdash&mdash番。
心&mdash&mdash力。
你。
也&mdash&mdash可&mdash&mdash以。
安&mdash&mdash慰。
自&mdash&mdash己。
她。
是。
照。
規&mdash&mdash矩。
死&mdash&mdash的。
巴伊斯先生 照規矩死，總比不照規矩活強。
馬克洛東先生 我&mdash&mdash們。
的。
想&mdash&mdash法。
我&mdash&mdash們。
老&mdash&mdash老。
實&mdash&mdash實。
說&mdash&mdash給&mdash&mdash你&mdash&mdash聽。
巴伊斯先生 我們告訴你，就像告訴自己的兄弟一樣。
斯嘎納耐勒 （向馬克洛東先生。
）我。
非&mdash&mdash常。
感&mdash&mdash謝。
你。
（向巴伊斯先生。
）我對你的操心表示無限的感激。
第六場 斯嘎納耐勒。
斯嘎納耐勒 我現在比方才還要莫名其妙。
哎嗐！我倒想起一個主意來了，我就該去買萬應藥水給她吃才是。
許多人用過了都說好。
第七場 江湖醫生，斯嘎納耐勒。
斯嘎納耐勒 喂！先生，請你給我一盒你的萬應藥水。
我這就數錢給你。
江湖醫生 （歌唱。
） 世上金子有多少，誰說多少， 就能買下我這活命的法寶？ 什麼藥也不及它棒，它治的病， 就是訴說一年，也訴說不了： 癬、 疥、 頭瘡、 寒熱、 鼠疫、 痛風、 天花、 疝氣、 麻疹。
萬應藥水實在是靈！ 斯嘎納耐勒 先生，世上的金子，我相信，也不夠買你的藥水的；不過，這兒是一個值三十蘇(41)的錢，請你将就收下了吧。
江湖醫生 （歌唱。
） 我這寶貝秘方，其效如神， 賣你有限幾文錢，隻為行善。
老天嫌人不乖，拿病磨人， 可是有了這藥，百病消散： 癬、 疥、 頭瘡、 寒熱、 鼠疫、 痛風、 天花、 疝氣、 麻疹。
萬應藥水的确少見！ 第二幕間 幾個特裡勿闌與斯喀拉木赦、江湖醫生的聽差，興高采烈地舞蹈。
第三幕 第一場 費勒龍先生、陶麥斯先生與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費勒龍先生(42) 先生們，你們害不害羞，歲數也一大把了，居然那麼胡塗，像年輕冒失鬼一樣吵鬧？這樣吵鬧下去，你們也不看看，給我們在社會上帶來多大害處？我們的作家标新立異，一反前輩大師的教訓，你們還嫌學者沒有看夠，再要老百姓看看我們的争執、吵鬧，我們醫道上的騙人把戲？拿我來說，我們中間有些人愛玩這種惡劣策略，我就絲毫不懂有什麼意思。
我們應當承認，由于這種種争論，我們近來受到莫大損害，再不當心的話，我們就會自己把自己毀了的。
我說這話，不為自己着想；因為感謝上帝，我的小日子已經安排妥了。
風也好，雨也好，雹子也好，死了的人反正死了，活着的人我也由他們罵去。
可是這些争執，對醫學沒有好處，也是真的。
上天既然厚待我們，多少世紀以來，都有人迷着我們，我們不但不該亂鬧派别，毀壞他們的好印象，而且就該安安靜靜，盡情利用他們的愚蠢才是。
你們知道，想法子利用利用人類的弱點，不光是我們這些人。
世上有一大半人，在這上頭，苦下功夫，一個一個圖謀對準别人的弱點，從中牟利。
譬如說，好拍馬屁的人，就想法子利用人愛奉承的心思，找些他們希望聽到的空話恭維；這是大家看到的，他們靠這種本領，大發其财。
煉金子的法師，想法子利用貪财的心思，答應那些相信他的人們，積金成山；算命的相士，看出那些容易受騙的人們的愛虛榮，有野心，就拿預言欺哄他們。
可是人的最大的弱點，就是貪生：我們做醫生的，就拿我們的浮言、讕語，從中牟利；我們曉得他們尊敬我們這種行業，由于怕死，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加以利用。
我們之所以為人敬重，由于人有這種弱點，那麼，我們就要永遠叫人敬重才成。
難得他們生病，我們在病人面前，就該同心協力，把好轉說成我們的功勞，把我們醫道上的錯誤扔給自然承當。
我說，我們千萬不要胡裡胡塗，破壞自己的好事，要知道，幸而他們有這種偏見，許多人才有飯吃(43)。
我們把他們送進墳墓，同時就拿他們的錢，在四周給自己置下一大片産業。
陶麥斯先生 你說的話，句句都是金玉之言；不過，我們也是血熱了才争執起來的，有時候，就由不了自己。
費勒龍先生 好啦，先生們，收起怒氣，現在就和好了吧。
代·佛南得萊斯先生 我同意。
隻要他承認我給這位女病人開的嘔吐劑，我以後也就承認他給下一個病人開的随便什麼方子。
費勒龍先生 話說得再好不過；你們總算明白過來啦。
代·佛南得萊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