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自行車對話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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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所以啊,即便它最不可信,它也告訴了你一個重要真理,你直到那時才能理解的重要真理。

    我覺得你可能有些厭煩了。

    &rdquo &ldquo沒有沒有&rdquo,我說。

     &ldquo那我們就舉個你感興趣的例子吧。

    說說戰争,如何?對戰争,絕大多數青少年在成長期間,都無魅。

    無魅階段,人看待戰争,也非常正确,那純是浪費和殘酷,沒有其他。

    在附魅階段,人就是魯伯特·布魯克[2]或菲利普·錫德尼菲利普·錫德尼(PhilipSidney,1554&mdash1586),英國伊麗莎白女王時代廷臣、政治家、軍人、詩人、學者及詩人的贊助人,被認為是當時的模範紳士。

    其《愛星者和星星》(1582)被譽為伊麗莎白時代最優秀的十四行組詩,《為詩一辯》(1582)把文藝複興理論家的批評思想介紹到英格蘭。

    (參《不列颠百科全書》第15卷340頁)那種心态。

    他想的是榮耀、戰争詩、敢死隊,還有永不後退和騎士品質。

    接下來就是祛魅階段,就像西格夫裡·薩松西格夫裡·薩松(SiegfriedSassoon,1886&mdash1967),英國詩人、小說家,以反戰詩歌和小說體自傳而聞名。

    薩松在一戰時法國戰場任軍官,曾兩度負重傷。

    由于發表反戰詩《老獵人》(1917)和《反攻》(1918)以及獲得十字軍功章後公開表明其和平主義立場而廣為人知。

    (參《不列颠百科全書》第15卷73頁)那樣。

    還有第四階段,盡管在現代英國,沒有幾個人敢談論它。

    你相當明白我的意思。

    人們沒少受騙。

    我們對戰壕記憶尤深。

    我們都知道,那浪漫看法遺漏了多少現實。

    但是我們也知道,英雄主義真實不虛(heroismisarealthing),傳統中的煙羽、旗幟和軍号,不是言之無物。

    它們是一種嘗試,去禮敬那真正值得禮敬的。

    人們之所以認為值得禮敬,恰恰是因為,任何人都知道戰争何其可怕。

    關于戰争的第四階段的重要,就在于此。

    &rdquo 【區分無魅與祛魅,區分附魅與複魅。

    P70】 &ldquo這怎麼說?&rdquo &ldquo區分無魅與祛魅,區分附魅與複魅,難道不是極端重要?拿詩人來說吧。

    比如荷馬的戰争詩篇或《馬爾頓之戰》,就是複魅。

    你在每行都會看到,詩人像我們現代人一樣清楚,他寫的事情多麼可怕。

    他禮贊英雄主義,但是他曾為此付出代價。

    他看到恐怖(horror),同時也看到榮耀(glory)。

    可另一方面,《古羅馬方位》或《勒班陀之戰》(寫得和勒班陀戰役[3]一樣好看)則還在附魅。

    詩人明顯對戰争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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