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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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大久保抓起放在地闆上的酒瓶,有點做作地往空中一揮說:“要喝點嗎?”我搖頭。

     屋子的角落有一具電話,從黑色電話機延伸出來的電話線被切斷了。

    不知是用老虎鉗切斷的還是燒斷的。

    被切斷的電話線在地闆上卷在一起。

     雛子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我視線亂轉,一轉到電話線上,雛子就辯解地說:“我不是故意切掉的。

    我腳勾到電話線,所以斷掉了。

    就在今天早上和小布講完話的時候。

    我一放下聽筒,一跨步就勾到了。

    我摔了一大跤。

    說起來你不會信,真的。

    ” 随便你怎麼說,我想。

     雛子替自己還有我倒了葡萄酒。

    我不管怎麼都不想喝,所以她遞了一杯給大久保。

    大久保很優闊地就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自在,從雛子那接過酒杯。

     雛子喝了一口酒說:“不怎麼好喝,有點熱度。

    大概是這樣才走味。

    ” 然後雛子看着我說:“那天晚上和小信去了哪裡?” “他說呢?”我反問。

     雛子笑了。

    “我怎麼會知道。

    ” “是雛子也去過的地方”我說。

     “不要吊我胃口了,是哪兒?” “我給你幾個暗示。

    一、那是二階堂常去的地方。

    二、在那兒雛子聽說了不可置信的事。

    三那是孕育了兩個人秘密的地方。

    這麼一來,是哪兒呢?” 我感到自己的聲音聽來好遙遠,聽起來不像是自己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在遠處不知是誰無意識地,以調低的語氣喋喋不休。

     雛子望着我,大久保也是。

    四隻眼睛貫穿我。

    我感到那種就像是被木箭貫穿時一樣,有全身作痛的幻覺。

     在窗戶那一邊的陽台亂成一團。

    有一張夏天用的長桌子和幾張椅子,令人懷念。

     但都髒髒的滿是灰塵,被埋在秋天掉落的幹枯樹葉裡。

    陽台的人口有吹進來的雪,結成了冰。

    欄杆邊吊着好幾隻粗粗的冰枝。

     我回想起在那張桌子上,曾經是罩着桌巾,擺着雛子烤的藍莓派的日子。

    是聽着蟬鳴、飄着綠草昧的日子。

    一到夕陽西下時,一定聞得到樹香。

    我以為會永遠持續的時刻。

    冰啤酒泡沫的味道、杯盤交錯的聲音,到傍晚吹着樹葉沙沙作響的風聲。

    在陽光中飛舞的美麗黑色蝴蝶,蜜蜂和小蟲兒睡着時的翅膀聲。

     那樣的日子已完全過去了,也已不再屬于我。

     “還不知道嗎?雛子小姐。

    ”我說,想要微笑,但是從嘴巴流出的卻是尖銳的笑聲。

    是歇斯底裡的笑聲。

    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卻止不住。

     “和老師到強羅去了。

    ”我一面笑一面說,“到雛子父親常去的小旅館。

    進了那間雛子和老師分享秘密的房間,然後我和老師又分享了新的秘密。

    我想要告訴你們,所以到這兒來。

    想要讓大久保也知道這件事,所以……” 雛子用看着喝醉的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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