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關燈
工作時使用的營業用的四輪車,是普通的白色車子。

    從車牌号碼上面可以看出是租來的車。

     我付了錢下了車,直接往玄關走。

    在結冰的地面上得踮着腳尖走,不然會滑倒摔跤。

    太陽已沒有了蹤迹,夕陽的西邊的天空可以看到枯樹的影子。

     我站在别墅的玄關前按了門鈴,鈴聲響徹整棟建築物。

     在附近的林梢有鳥鳴,展翅而飛,那悲涼的叫聲拖着長長的尾巴,殘留在凍結着的空氣中。

    沒有人出來應門。

    我數了十下然後又再按了一次門鈴。

    屋裡好像有人聲,聽到腳步聲往玄關走來。

    然後終于聽到門鍊被下下來的聲音。

     雛子出現在門的那一端。

    她完全沒有化妝,頭發蓬亂,眼睛有哭過的浮腫。

    把身子包着緊緊的淺桃色的毛衣下是黑色的迷你短裙。

    毛衣下什麼都沒穿,可以明顯看到豐滿的乳這是房。

     她沒有打招呼,隻說:“我有點感冒。

    小布來得晚,我正想躺下來休息呢。

    ”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微笑,默默地進到裡面。

    穿過雛子的身旁時,聞到她一直搽着的那種香水昧。

    我忘掉的悲傷又刺痛胸口。

    但又随即消失。

    我還是感覺像是走在雲端上一樣。

    我把鞋脫了。

    起居間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好像是電視機的聲音。

     雛子說:“還好吧?我一直看着電視。

    輕井澤車站一定亂成一團吧?” “也還好。

    ”我說。

     雛子說:“今天早上,勝也去租車。

    ”然後她冷得縮起身子,“連租車的地方都有警察。

    真是,鎮上到處都是警察和媒體。

    剛剛好像警察還在一家一家查看空的别墅呢。

    進來吧.外面好冷。

    ” 我終于到了。

    我想。

    然後一陣耳鳴,感到輕微地暈眩。

    接下來已發現自己站在起居室的入口。

     在起居間的皮革椅子上,大久保交叉着腿坐在那裡。

    他穿着綠格子的睡袍。

    那是我不知看過信太郎穿過多少次的睡袍。

    我不知道為什麼大久保要穿信太郎的衣服。

     我想或許剛做完愛吧。

    想像着在信太郎的睡袍上或許沾着大久保的體液,我以為會全身起雞皮疙瘩想吐。

    但是沒有,即使那樣想像我也沒有怎麼樣。

    我知道自己的感覺已經完全麻痹了。

     電視機開着,但我無法分辨畫面上播的是什麼。

    好像是在某處的一間房子,也隻像是雪地的風景,又像是電影或連續劇中的一幕。

    或像是靜止的一張照片,畫面中一位男性不停地說着話。

    到底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

     火爐裡燒着煤炭。

    光是火爐還不夠,還點着大型燒燈油的暖氣爐。

    上面噴着蒸氣。

    在餐桌上滿是食物殘渣的盤子,啤酒罐、可樂罐、空的酒瓶。

    印着指紋的玻璃杯,在桌子邊上全堆在一起。

    煙灰缸裡的煙屁股堆得像座小山。

     我一進去,大久保鼓起很奇妙的笑容看着我,我沒說話坐在大久保正對面的沙發
0.05419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