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關燈
一說我不知道怎麼吸,信太郎就将細細地卷起來的紙煙往我嘴裡一塞:“就像吸煙一樣吸就好了。

    ”他這麼教我。

    “吸進去以後,先把它留在肺裡一會,不這樣的話沒有效。

    ” 我照他的話做,頭有點昏。

     煙有兩根。

    我和信太郎,雛子和副島輪流抽。

     信太郎關掉房間的燈,放上唱片。

    是“黑色神秘女郎”。

     “第一次嗎?小布。

    ”在桌子那一端的雛子問。

    雛子的鼻頭泛着透明大粒的汗珠。

     我點頭。

    信太郎馬上說:“不要擔心,和迷幻藥不同。

    不會變得不舒服。

    ” 火爐中的火柴,在黑暗中除了我以外,有六隻眼瞳放着光芒。

    雛子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在地闆上坐下來。

     “好熱。

    ”她說,把身上的毛衣脫下來,隻穿着内衣,把下巴靠在我坐着的椅子的扶把上,像是小狗對着主人撒嬌一樣。

    信太郎望着我,我馬上可以感覺到他被某種欲望驅使。

    但不知道對象是我呢,還是雛子呢,還是誰都好呢。

     “小信、副島,你們聽我說,”雛子保持那樣的姿勢向上盯着我看。

    小巧的鼻子一瞬間像是兔子一樣動。

    “我想親小布。

    ” “我會吃醋喲。

    ”副島開玩笑說。

     “我和副島可不親嘴喲。

    ”信太郎說。

    兩人像在喘氣一樣低聲笑起來。

    雛子手伸過來,開始在我牛仔褲包着緊緊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一股極端的厭惡和極端的快感同時向我襲擊而來。

     從沒有過的感覺擴大全身,雖然厭惡地想哭出來,但是席卷而來的甜美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求救似地看着信太郎。

    他含着笑意的眼光,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望着我。

     随後發生的事,我不想歸國于大麻。

    我的确吸了,但是隻不過兩三口。

    大部分應該都到了信太郎的肺部裡。

     我在那晚上和雛子接吻,撫摸了雛子的乳這是房。

    光是觸摸覺得不夠,一面撫摸,一面把嘴湊到雛子的喉嚨邊。

    雛子就像是被男人撫摸一樣,令人驚訝地激烈喘息,身體開始有反應。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雛子又爬到我身上來,力度像是野獸般地強,我無法抵抗。

     “不要。

    ”我說,一半像是在哭泣一樣,“老師,你幫幫忙。

    ” “真是胡鬧。

    ”信太郎說。

    吃吃地笑着走過來輕輕地把雛子抱起來。

    他向着我和副島擠眼睛,就這麼把雛子抱到沙發上。

     兩人沒多久就在沙發上纏綿起來。

    副島保持着乎穩的微笑,端着白蘭地的杯子到陽台去,兩頭獵犬跟在他後面。

    越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副島撫摸着獵犬們的身影。

     “過來。

    ”信太朗回過頭叫我。

    在信太郎身體下面的雛子激烈地呻吟着,但是他卻以一股奇妙冷靜的方式向我招手。

     “我還是在這裡就好了。

    ”我用沙啞的聲音說。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傳不傳得到他們那兒。

    在室内,爐火映出他們兩人龐大而搖晃着的影子。

     我待在這就好,就好……我胸中反複地說。

    在火影中貪婪地交纏着的信太郎和雛子美極了。

    我想一直盯着他們看到膩為止。

    這是我的,誰也不能奪取的美麗雕像。

    信太郎和雛子,不管他們在我面前做出什麼動作,怎樣地像野獸一樣叫出聲,我的視線毫不動搖,隻是持續盯着他們,分享着他們的快樂。

     那晚的夜裡,雨變成了雪。

    早上起床往外一看,落時紛紛的林中有薄薄的積雪。

     在下雪前,副島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在暖爐前并排睡着的我們三人,像是講好一樣全着了涼。

    回到東京在他們目黑的家,一面咳個不停,一面一起分着吃感冒藥。

    那種幸福的感覺至今難忘—— 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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