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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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又蘇醒過來。

    他的觸摸擴到全身。

    我把眼睛閉起來。

    自己是想哭泣呢,還是想矩絕呢,還是想完全委身于他呢?什麼都無法思考。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害怕。

     他把嘴唇湊到我的耳邊,低聲私語說:“我和雛子都好喜歡你。

    ” “老師背叛了雛子,我也是。

    但是雛子和老師都不在乎。

    我不了解也沒辦法相信。

    雛子應該生氣的不是嗎?老師應該會覺得做了不該做的事而感到煩惱不是嗎?為什麼和打工的學生上床呢?應該會想以後要是不會惹麻煩最好,不是這樣嗎?” “我一點也不煩惱。

    ”信太郎抱着我更緊。

    車裡全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就算我和你上床也不算背叛雛子。

    雛子自己也做一樣的事。

    不管她和誰上床都不算背叛我。

    我們是這樣想。

    ” “我不了解。

    ”我搖頭說。

    越過車窗可以看到在遠處一位正下田做工的男子。

    他不時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往這邊看。

    外面光線很強,到處都是太陽的火焰。

     “小布。

    ”信太郎說,親吻着我的頭發。

    “雛子在擔心着呢。

    回家吧。

    ” “我在老師的床上睡覺時,雛子進到房裡來了嗎?” “進去了呀,我就因為這樣才被吵醒的。

    ” “她說什麼?” “不想吵醒你。

    我和雛子都沒開口。

    ” “雛子在卧室内換了衣服嗎?” “嗯,盡量不吵到你。

    ” “是誰把洋裝挂起來的?” “雛子呀。

    ” “然後你兩人一起下樓的嗎?” “對呀。

    ” “你們說了些什麼呢?” “小布。

    ”他說,用兩手把我的臉端起,“什麼問題都沒有。

    聽清楚了。

    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這個等你看到雛子以後會更了解。

    我沒辦法跟你說清楚,我和雛子就是這麼活的。

    ” 我硬咽起來。

    胸部劇烈起伏。

    信太郎越是撫摸我、越是在耳邊私語,我就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身體麻酥起來,完全無法思考。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恐懼。

     回到别墅,雛子奔到玄關外面來。

    像是想吃餌的小貓一樣,往我這兒跑來,大大張開兩隻手臂抱起我,摸着我的臉頰。

     “傻瓜。

    小布真是傻。

    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雛子波浪狀的頭發像羽毛般的柔軟拂在我的臉頰。

    雛子沒有穿着胸罩的豐滿胸部壓着我的胸前。

    她的胸部極為柔軟,充滿彈力。

     我兩隻手就這麼垂着,接受着擁抱。

    她擡起頭又再度小聲說了句“傻瓜”。

    在笑容中可以發現一種真正的放心。

    我不禁胸口熱了起來。

    雛子的鼻子下面浮着汗滴,帶着煙味的吐氣在我的臉龐邊飄着。

    雛子離我近得不能再近了。

     恐怕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雛子是活生生的女性的肉體,而不是信太郎的妻子。

    但是沒有那種在高中時代好玩地和女同學抱在一起時,會感到的那種特别的差赫,也沒有後悔。

    我隻是身體完全地接受着雛子。

    為她的美、豐腴、柔軟而感動。

    我記得當時那種朦胧的喜悅。

     我們三人進到家裡面,在陽台喝着雛子做的冰檸檬汁,桌上有水果,有葡萄、水蜜姚、香蕉等等。

    信太郎用指甲很快地剝着水蜜桃的皮,濺得都是汁。

    聞到甜昧的蜜蜂三隻一起飛過來,我們一面尖叫一面往屋内跑。

    除此之外,都待在陽台懶得動。

     他們夫妻對我逃跑的事問都沒問,昨天的事也沒提。

    也沒談半田和副島的事。

    隻是溫馨地談天。

    聊庭園的樹木、野鳥、花草…… 到了傍晚,蟲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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