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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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這個時候可是男女在正門口約會的時間呢。

    ” “你既然來了,就去實習實習吧。

    ”春美說,“算是上社會課。

    ” “才不要哩,挺恐怖的。

    ” “就是呀,像你穿得這樣的一個人呀,可會被當成槍把。

    ” 浩二聳聳肩說:“下次再有備而來。

    ”這麼說的時候,在咖啡廳外的大街上,帶着頭盔的一群學生呼嘯而過。

    腳步聲震得店裡的地闆都在響。

     坐在店裡的人全部站起來走到窗邊,我們也一樣。

     在大學正門前演講的是五六個人的小團體。

    戴頭盔的這一群把這個小團體整個圍起來。

    好像開始了激烈的口角,有人胸部被捶打,也有人被拖倒在地上。

     一部分路過的學生也加入混戰。

    到底站在哪邊、是誰在幫誰都弄不清楚。

    隻知道在演學說、戴着頭盔的集團好像是唐木那一夥的。

     “好呀好呀!”浩二歎息說。

    那是帶有輕蔑的歎息。

    但不知為什麼,接着沒有說任何話。

    我們三人有好長一段時間默默地将臉靠緊窗戶,眺望着外面越來越混亂的局面。

     我為了消除唐木的痕迹,将屋内的擺設變了樣。

    說是這麼說,也不過是把櫥櫃和書架,還有小冰箱的位置重新擺過。

    然後把印有向日葵花樣的黃色窗簾洗幹淨。

    光是這樣房間卻看起來大為不同。

    在廚房的水槽中用手銑窗簾,流出的水髒得難以置信。

    大概都是唐木吸煙的灰塵吧。

     有關唐木的消息,各式各樣的版本傳到我耳裡。

    有人說醫院檢查結果必須長期療養才行,但是唐木不願意,在被帶回鄉下的途中脫逃。

    也有人說汲什麼大病,很快就出院了,不知潛伏在哪裡。

    還有人說他腎髒長了惡性瘤,動了大手術。

    但實際詳情如何,一點也沒頭緒。

     我每個禮拜六和禮拜天都到片濑夫婦家,不間斷地繼續打工。

    不去片濑夫婦家的日子,就到大學的圖書館去調閱有關伊利沙白王朝和詹姆士王朝的書籍。

    像是曆史書、戲劇論、文學論,還有宗教論等等,甚至連當時詩人殘留下來的的詩集都找出來。

    其實根據看不懂,還有摸有樣地讀到天黑。

     或許是不必要的自我意識作祟。

    我那時對知識還有學問的貪心程度與求知欲之強,以前從沒有過,以後也不會有。

     在信太郎的書房中,坐在破舊的紫色沙發上,我殷切地盼望能徹底理解耳朵所聽到的、信太郎翻出的優美的文章。

    然後和他以對等的地位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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