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以驚駭的态度聽着警佐的故事。

    這使他們害怕，同時又激起他們的興緻。

     那一晚，米蕭叙述了一個可怕的兇殺案的經過詳情，使全體聽衆都吓得發抖。

    他搖着頭說： &ldquo而人們還不知道全部。

    &hellip&hellip多少犯罪的事情還隐蔽着沒有被發現！多少謀殺者還逍遙于法庭的審判之外！&rdquo &ldquo怎麼！&rdquo葛利凡驚奇地說，&ldquo您以為，像您所說的，在路上還有很多殺了人的流氓，竟沒有被逮捕嗎？&rdquo 奧裡維埃發出輕蔑的微笑。

     &ldquo我親愛的先生，&rdquo他斷然回答，&ldquo所以沒有逮捕他們，是因為不知道他們是殺人犯嘛！&rdquo 這推理好像沒有說服葛利凡。

    格彌爾起而援助，他擺出愚蠢的鄭重态度說： &ldquo我呢，我倒贊成葛利凡先生的意見。

    &hellip&hellip我需要相信，如果有很健全的警察組織，我們就永遠不會在人行道上遇見一個殺人犯。

    &rdquo 奧裡維埃認為這句話是一種個人攻擊。

    他以苦惱的語氣叫道： &ldquo警察的組織當然很好。

    &hellip&hellip不過，我們不能做不可能做到的事。

    有些惡棍在魔鬼那裡學到了犯罪本領，他們甚至能夠逃出上帝的手掌&hellip&hellip不是嗎，我的父親？&rdquo &ldquo是的，是的，&rdquo老米蕭支持兒子的說法，&ldquo比如，我在凡爾農的時候&mdash&mdash拉甘太太，您或許還記得這件事吧&mdash&mdash有人在大路上殺了一個運貨的車夫，屍體被割成了幾塊丢在渠溝裡邊。

    人們從來沒找到殺人兇手，或許他今日還活着，也或許他就住在和我很近的地方，或許葛利凡先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