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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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勞動力的所有者、資本的所有者和土地的所有者,&mdash&mdash他們各自的收入源泉是工資、利潤和地租,&mdash&mdash也就是說,雇傭工人、資本家和土地所有者,形成建立在資本主義生産方式基礎上的現代社會的三大階級。

     在英國,現代社會的經濟結構無疑已經有了最高度的、最典型的發展。

    但甚至在這裡,這種階級結構也還沒有以純粹的形式表現出來。

    在這裡,也還有若幹中間的和過渡的階段到處使界限規定模糊起來(雖然這種情況在農村比在城市少得多)。

    不過,這種情況對我們的研究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我們已經看到,資本主義生産方式的經常趨勢和發展規律,是使生産資料越來越同勞動分離,分散的生産資料越來越大量集中成群,因此,勞動轉化為雇傭勞動,生産資料轉化為資本。

    另一方面,适應于這種趨勢,土地所有權同資本和勞動相分離而獨立【弗·李斯特說得對:&ldquo大領地上盛行的自給自足的經濟,不過證明還缺少文明、交通工具、國内工業和富裕城市。

    因此,我們在俄羅斯、波蘭、匈牙利、梅克倫堡到處都看見這種自給自足的經濟。

    以前在英國,這種經濟也很盛行;但是,随着商業和工業的勃興,它們就分成一些中型農場,被租佃制代替了。

    &rdquo(《農業制度.小農經濟和國外移民》1842年版第10頁)】,換句話說,一切土地所有權 都轉化為适應于資本主義生産方式的土地所有權形式。

     首先要解答的一個問題是:什麼事情形成階級?這個問題自然會由另外一個問題的解答而得到解答:什麼事情使雇傭工人、資本家、土地所有者成為社會三大階級? 乍一看來,好象就是收入和收入源泉的同一性。

    三大社會集團的成員,即形成這些集團的個人,分别靠工資、利潤和地租來生活,也就是分别靠他們的勞動力、他們的資本和他們的土地所有權來生活。

     從這個觀點來看,例如,醫生和官吏也形成兩個階級了,因為他們屬于兩個不同的社會集團,其中每個集團的成員的收入都來自同一源泉。

    對于社會分工在工人、資本家和土地所有者中間造成的利益和地位的無止境的劃分,&mdash&mdash例如,土地所有者分成葡萄園所有者,農場所有者,森林所有者,礦山所有者,漁場所有者,&mdash&mdash也同樣可以這樣說了。

     {手稿到此中斷。

    } 《資本論》第三卷增補 弗裡德裡希·恩格斯 《資本論》第三卷自從交給公衆評判以來,已經遇到許多不同的解釋。

    這并沒有出乎意料。

    在編輯出版時,我最關心的是要編成一個盡可能真實的版本,即盡可能用馬克思自己的話來表述馬克思得出的各種新成果。

    隻是在絕對不可避免的地方,并且在讀者一點也不會懷疑是誰在向他說話的地方,我才加進自己的話。

    這樣做曾經遭到指責。

    人們認為,我應該把擺在我面前的材料變成一本系統地整理好的書,象法國人所說的,enfaireunlivre,換句話說就是:為了讀者的方便而犧牲原文的真實性。

    但是,我不是這樣來理解我的任務的。

    我沒有任何權利作這樣的改寫。

    象馬克思這樣的人有權要求人們聽到他的原話,讓他的科學發現完完全全按照他自己的叙述傳給後世。

    其次,我也絲毫不願意擅自侵犯這樣一位卓越的人的遺著;那樣做對我來說就是失信。

    第三,那樣做也根本沒有用處。

    對于那些不能讀或不願意讀的人來說,對于那些在讀第一卷時就已經不是花費必要的力氣去正确理解它,而是花費更多的力氣去曲解它的人來說,無論你下多少功夫都是徒勞無益的。

    而對于那些希望真正理解它的人來說,最重要的卻正好是原著本身;對于這些人來說,我的改寫頂多隻有解說的價值,而且是對一部沒有出版和沒有機會得到的著作進行的解說。

    但是,在第一次争論時,就必然要查對原著;在第二次和第三次争論時,全部出版原著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這樣的争論,對于一部包含着這樣多新東西,但卻隻有一個匆忙寫成的、有的地方還不完全的初稿的著作來說,是很自然的。

    在這裡,為了排除理解上的困難,為了把一些重要的、其意義在原文中沒有充分強調的觀點提到更重要的地位,并且為了根據1895年的事态對1865年寫成的原文作個别較為重要的補充,我加進一些話當然會有用處。

    事實上已經有兩點,在我看來需要作一個簡短的說明。

     I.價值規律和利潤率 這兩個因素之間的表面矛盾的解決,在馬克思的原文發表之後會和發表之前一樣引起争論,本來是預料中的事。

    有些人曾經期待出現真正的奇迹,因此,當他們看到面前出現的不是所期待的戲法,而是一種簡單合理的、平鋪直叙的解決矛盾的方法時;就感到失望了。

    當然,最樂于感到失望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洛裡亞。

    他終于發現了一個阿基米得的支點,憑借這個支點,象他這樣一個小妖居然能把馬克思建立的堅固大廈舉到空中,弄得粉碎。

    他憤怒地叫道,什麼,這就是解決辦法嗎?簡直是故弄玄虛!經濟學家們說到價值的時候,指的是那種實際上在交換中确定的價值。

     &ldquo但是,任何一個稍有點理智的經濟學家都不會,而且将來也不會去研究這樣一種價值,商品既不按照它來出售,也不能按照它來出售&hellip&hellip當馬克思主張,從未作為商品出售依據的價值,是比例于商品中包含的勞動來決定的時候,難道他不是以相反的形式重複正統派經濟學家的下述論點:作為商品出售依據的價值,不是比例于商品中耗費的勞動?&hellip&hellip馬克思說,雖然個别價格會偏離個别價值,但全部商品的總價格始終和它們的總價值一緻,或者說始終和商品總量中包含的勞動量一緻,這樣說也無濟于事。

    因為價值既然不外是一個商品和另一個商品相交換的比例,所以單是總價值這個觀念,就已經是荒謬的,是胡說&hellip&hellip是形容語的矛盾。

    &rdquo &ldquo什麼時候見過這樣十足的謬論,這樣重大的理論上的破産?什麼時候見過這樣大吹大擂地、這樣莊嚴地犯下的科學上的自殺行為?&rdquo(《新文選》1895年2月1日第477、478和479頁) 請看,我們的洛裡亞簡直得意忘形了。

    他不是有理由把馬克思當作和他一樣的人,當作普通的騙子嗎?請看,馬克思完全象洛裡亞一樣在愚弄他的讀者,完全象這位渺小到極點的意大利經濟學教授一樣靠故弄玄虛來過活。

    不過,這位杜爾卡馬臘盡可以這樣做,因為他精通他的職業。

    而笨拙的北方人馬克思卻完全陷入了窘境,說了一些胡言亂語和荒謬的話,最後隻落得一個莊嚴的自殺。

     我們暫且把商品從未按照也不能按照由勞動決定的價值來出售這個武斷的說法留到以後再談。

    在這裡,我們隻看一看洛裡亞先生的這個論斷: &ldquo價值不外是一個商品和另一個商品相交換的比例,所以單是商品的總價值這個觀念,就已經是荒謬的,是胡說&hellip&hellip&rdquo要是這樣,兩個商品互相交換的比例,它們的價值,就純粹是一種偶然的,從外部飛到商品上面來的東西,可能今天是這樣,明天又是那樣。

    一公擔小麥是和一克金交換還是和一公斤金交換,絲毫不取決于小麥或金所固有的條件,而是取決于一些和它們二者全然無關的情況。

    因為不然的話,這些條件也會在交換中發生作用,大體上支配着交換,并且還離開交換而獨立存在,因此才能談到商品的總價值。

    但是,大名鼎鼎的洛裡亞卻認為這是胡說。

    不管兩個商品按什麼比例互相交換,這個比例就是它們的價值;這就是一切。

    因此,價值和價格是等同的。

    每一個商品有多少種價格,就有多少種價值。

    而價格是由需求和供給決定的。

    如果有人還要進一步提出問題,并期望得到答案,那他就是一個傻瓜。

     不過事情終究還有一點小小的麻煩。

    在正常情況下,需求和供給是互相平衡的。

    因此我們把世界上現有的全部商品分成兩半,一類代表需求,同樣大的另一類代表供給。

    假定每一類商品所代表的價格都是10000億馬克(法郎,鎊或任何其他貨币單位)。

    按照亞當·裡斯的算法把它們加起來,就是20000億的價格或價值。

    但是洛裡亞先生卻說:胡說,荒謬。

    這兩類商品加在一起,可以代表20000億的價格。

    但是,說到價值,情況就不同了。

    如果我們說的是價格,那就是10000+10000=20000。

    但是,如果我們說的是價值,那就是10000+10000=0。

    至少在這裡談到商品總體時情形是這樣。

    因為在這裡,雙方中每一方的商品之所以值10000億,是由于雙方中每一方都願意并且能夠對另一方的商品給予這個數額。

    但是,如果我們把雙方的商品全部集中在第三者手裡,那末第一個人手裡就不再有價值了,第二個人也不再有價值了,第三個人更沒有了&mdash&mdash結果是誰也沒有。

    在這裡,我們看到我們的南方人卡利奧斯特羅這樣把價值概念化為烏有的拿手好戲,不禁要再一次驚歎起來。

    這就是庸俗經濟學的完成!【這位&ldquo因為有名聲所以被人知道&rdquo的先生(用海涅的話來說)後來也覺得,對于我為第三卷所作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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