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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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背上回憶說: “他和你一樣是個内科醫生,安德魯。

    我看有四十歲左右,可能那天過得很不順心。

    反正我剛開始談到想推銷藥品時,他就打斷了我的話。

    ‘年輕的女士,’他說,‘你想和我談你要賣的藥,那麼我也要和你講點事情。

    我在醫科大學讀了四年書,當了五年實習醫生和住院醫生,我行醫也已經十年了。

    盡管我并不懂得所有的東西,比你懂的東西還是多得多,這一點總不奇怪吧!剛才你想憑你那點淺薄的知識講給我聽的東西,在任何一本醫藥雜志上的廣告裡,不用二十秒鐘我就可以看完。

    因此,你走開!’” 安德魯做了個鬼臉。

    “好狠呀!” “不過對我有好處,”西莉亞說,“因為他說得對。

    盡管當我離去時,覺得自己就像是臭狗屎似的。

    ” “你那費爾丁-羅思醫藥公司沒給你受過什麼訓練?” “一點點兒。

    時間又短又很膚淺,學的大多是一套找銷路的生意經。

    我的化學知識小有幫助,但作用不大。

    我就是不夠資格去和那些醫術高超、臨床經驗豐富的大夫打交道。

    ” “既然你提到這一點,”安德魯說,“這就是有些醫生不願見新藥推銷員的一個原因。

    除了要聽他們老一套自賣自誇的生意經以外,有時還得到危險的錯誤信息。

    有些新藥推銷員為了使你開處方時用他們的産品,會信口開河,不惜讓你得到錯誤的印象。

    ” “親愛的安德魯,在這一點上,我要你幫我一把忙。

    這事咱們以後再說。

    ” “行,隻要我辦得到。

    在北普拉特被醫生攆出來以後怎麼樣了呢?” “我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我一定不能再像推銷員那樣考慮問題,不再做急于把藥品推銷出去的事情。

    第二,盡管醫生們懂的東西比我多,我需要找到關于藥品的一些特殊知識,而這些知識醫生們不知道,卻可能對他們有用。

    這樣,我才會成為有用的人。

    在試圖這樣做時,我偶然又發現一點。

    醫生們關于疾病固然知道得很多,對于藥物的消息卻很不靈通。

    ” “說得對,”安德魯表示同意。

    “在醫學院學的關于藥物的知識算不了什麼,行醫以後,想跟上醫學的進展都很難,更顧不上藥物了。

    因此在開處方的問題上,有時隻是反複地摸索。

    ” “後來還有一點體會,”西莉亞說。

    “我明白了,告訴醫生們的必須永遠是确鑿的事實,決不能誇大,決不能隐瞞。

    如果另一家廠和我們競争的藥品比我們的好,那麼人家問起時,我就照實說。

    ” “你怎樣取得這麼大變化的?” “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每天晚上我隻睡四個小時。

    ” 西莉亞描述說,在每天日常的工作幹完以後,她把晚上和周末都用來讀種種藥物說明,抓到什麼就讀什麼。

    她讀得十分仔細,既做筆記,還背下來。

     有疑難問題就到圖書館去尋求答案。

    她回了一趟位于新澤西州的費爾丁-羅思總公司,纏住搞科研的老同事,要他們告訴她一些藥物說明上沒有的東西;她還從他們那裡了解公司正在試制什麼藥;哪些藥即将上市。

    不久,她向醫生們作的藥品介紹有了改進;有的醫生要她提供特殊的信息,她照辦了。

    過了一陣子她看到自己的工作有了成效。

    她主管的那一地區向費爾丁-羅思公司訂購藥品的數量有了增加。

     安德魯贊賞地說,“西莉亞,你真是出類拔萃,無人匹敵的。

    ” 她笑了。

    “你對我太偏愛了,盡管我很高興。

    反正一年過後,我們公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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