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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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各敕贈靈聖大禅師及普化真人、普利真人、普濟真人封号,一釋三真,均成正果。

    故事翻騰變化,條分縷析,至最後方豁然開朗,點明題意。

     全書的整體構架是一個佛教故事,它先寫澹然的德行,意在強調佛家的精神修煉,其後專叙杜伏威諸人之事,也是借以展示澹然的事業和高風。

    “迹種種異,道種種同”,故最後指迷說教,皈于佛道。

    這樣張揚佛教,是與南北朝時代南梁、北魏佛教的廣泛傳播和大力發展相适應的。

    南北朝時期又是儒、釋、道三教大論辯的年代,經過激烈的論争,結果是互相汲取,在某些方面融合起來。

    所以小說中的主要人物,或為釋氏高人,或為釋氏門徒,他們都得到仙家的傳示,崇尚神仙符箓,并學了道家觀星望氣、補陽煉陰、驅神役鬼一套法術,俨然是一批道者。

    不甯唯是,在這些釋道高人的内心深處,又滿是綱常名教的思想,誅奸鋤妖、輔佐明主、留名青史的雄心,不得意時,也是高山流水、長嘯狂歌的志趣,全是儒家者流的行藏。

    可見,釋而道,道而儒,三教合流,三教互補,正是這部小說總體思想的主要特征。

    這一特征,反映了我國古代儒釋道三大思想體系演變的真實面貌。

    我國古代小說中,沒有哪一部作品如此鮮明地打上這種宗教思想密切交融的印記,這就為它在思想文化史和小說史上取得了一席之地。

     這部小說積極的思想意義在于:它通過對梁、魏社會現實的描寫,表現了庸君媚臣禮佛參禅,造成了奸佞得勢,英雄斥逐,朝政廢弛,煙塵四起的惡果。

    以侯景之亂為結局,作品寫出了國家淪亡、生民塗炭的不幸,對梁武帝一心追求極樂世界,最終幽居宮禁、餓死台城的下場作了辛辣的諷刺,并在一定程度上總結了“幹戈四境尚談經,國破家亡佛不靈”的曆史教訓。

    小說以鐘守淨為反面典型,揭露了上層僧侶貪财好色、傷風敗俗的醜行,暴露了他們口誦彌陀、心藏荊棘的陰險嘴臉,使人們看到被梁武帝定為國教的佛教教會勢力的黑暗面。

    作品還通過對蕭梁、東魏、北齊諸國社會矛盾的描寫,使人們看到大江南北,到處都有害民的官府。

    盤剝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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