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0 列傳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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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袁昙遠、徐州刺史薛安都、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湘州行一事何慧文、吳郡太守顧琛、吳興太守王昙生、晉陵太守袁标、義興太守劉延熙并同叛逆。

    琬乃建牙于桑尾,傳檄建邺,購明帝萬戶侯,布絹二萬匹,金銀五百斤,其馀各有差。

     明帝遣荊州典簽邵宰乘驿還江陵,經過襄一陽一。

    袁顗馳書報琬,勸勿解甲,并奉勸子勳即僞位。

    琬乃稱說符瑞,令顧昭之撰爲瑞命記。

    造乘輿禦服,立宗廟,設壇場,矯作崇憲太後玺令,群僚上僞号于子勳。

    泰始二年正月七日,即位于尋一陽一城。

    改景和三年爲義嘉元年。

    其日雲雨晦合,行禮忘稱萬歲。

    取子勳所乘車除腳以爲辇,置僞殿之西,其夕有鸠栖其中,鴞集其幰,又有秃鶖鳥集城上。

    拜安陸王子綏爲司徒,因雷電晦冥,震其黃合柱,鸱尾堕地。

    又有鸱栖其帳上。

     琬一性一鄙闇,貪吝過甚,财貨酒食,皆身自量校。

    至是父子并賣官鬻爵,使婢仆出市道販賣,酣歌博弈,日夜不休。

    賓客到門者,曆旬不得前。

    内事悉委褚靈嗣等三人,群小競爲威福,士庶忿怨,内外離心矣。

     明帝遣領軍将軍王玄谟領水軍南讨,吳興太守張永爲繼。

    尚書下符:“奉诏以四王幼弱,不幸陷難,兵交之日,不得妄加侵犯。

    若有一逼一損,誅翦無貸。

    ” 琬遣孫沖之等前鋒一萬據赭圻,沖之于道與子勳書,欲沿流挂帆,直取白下,請速遣陶亮衆軍相接,分據新亭。

    亮本無幹略,聞建安王休仁自上,殷孝祖又至,不敢進。

    及孝祖中流矢死,沈攸之代爲前鋒。

    沖之謂陶亮曰:“孝祖枭将,一戰便死,天下事定矣,不須複戰。

    便當直取京都。

    ”亮不從。

     明帝遣員外散騎侍郎王道隆至赭圻督戰,衆軍奮擊,大破之。

    琬又遣豫州刺史劉胡來屯鵲尾。

    胡宿将,攸之等甚憚之。

    胡鄉人蔡那、佼長生、張敬兒各領軍隸攸之在赭圻,胡因要那等共語。

    那等說令歸順。

    胡回軍入鵲尾,無他權略。

     建安王休仁自武檻進據赭圻,時胡等兵衆強盛,遠近疑惑。

    明帝欲綏慰人情,遣吏部尚書褚彥回至武檻,選用将帥以下。

    申謙、杜幼文因此求黃門,沈懷明、劉亮求中書郎。

    建安王休仁即使彥回拟選,上不許,曰:“忠臣殉國,不謀其報,臨難以幹朝典,豈爲下之節。

    ” 沈攸之等與劉胡相持久不決,上又遣強一弩一将軍任農夫等領兵繼至。

    攸之繕修船舸,闆材不周,計無所出。

    會琬送五千片榜供胡軍用,俄而風潮奔迅,榜突栅出江,胡等力不能制,趁流而下,泊攸之等營,于是材闆大足。

     琬進袁顗都督征讨諸軍事,率樓船千艘來入鵲尾。

    張興世建議越鵲尾上據錢溪,斷其糧道。

    胡累攻之不能克,乃遣龍骧将軍陳慶領三百舸向錢溪,戒慶不須戰。

    陳慶至錢溪不敢攻,越溪于梅根立砦。

    胡别遣将王起領百舸攻興世,擊大破之,胡率其馀舸馳還。

    顗更使胡攻興世。

    休仁因此命沈攸之、吳喜、佼長生、劉靈遺、劉伯符等進攻濃湖,造皮艦千乘,拔其營栅,苦戰移日,大破之。

    顗被攻急,馳信召胡令還。

    張興世既據錢溪,江路阻斷,胡軍乏食。

    琬大送資糧,畏興世不敢下。

    胡遣将迎之,爲錢溪所破,夜走徑趣梅根。

    顗聞胡走,亦棄衆西奔,至青林見殺。

     琬惶擾無計,時張悅始發兄子浩喪,乃稱疾呼琬計事,令左右伏甲戒之,若聞索酒便出。

    琬至,謀斬晉安王,封府庫以謝罪。

    悅曰:“甯可賣殿下求活邪。

    ”因呼求酒,再呼,左右震懾不能應,第二子詢提刀出,餘人續至,即斬琬。

    悅因齎琬首詣建安王休仁降。

    蔡那子道深以父爲明帝效力被系作部,因亂脫鎖入城,執子勳囚之。

     沈攸之諸軍至江州,斬子勳于桑尾牙下,傳首建邺。

    劉胡走入沔,竟陵郡丞陳懷直,憲子也,斷道邀之。

    胡人馬既疲困,因随懷直入城,告渴得酒,飲酒畢,引佩刀自刺不死,斬首送建邺。

    張興世弟僧彥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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