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伏地魔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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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到光下細細看着 “斯萊特林的記号。

    ”他輕聲說,光中閃耀着一個華麗的蛇形的S。

     “對啦!”看到伏地魔出神地盯着她的小金盒,赫普茲巴顯然很高興,“為這個我可花了高價,可是我不能錯過,一定要把它納入我的收藏。

    博克是從一個寒酸的女人那兒買來的,那女人大概是偷的,不知道它的真實價值——” 這次錯不了了:她說話時伏地魔的眼睛裡閃爍着紅光,哈利看到他攥着小金盒鍊子的手指關節都變白了。

     “——我敢說博克沒付給她幾個錢,可是你看……多漂亮,是不是?還有各種魔力,雖然我隻是把它安全地收着……” 她伸手去要回小金盒。

    有那麼一刻,哈利以為伏地魔不會放手,但它從他指間滑下,落到了紅天鵝絨墊子上。

     “好了,湯姆,親愛的,我希望你喜歡!” 她端詳着他的面孔,哈利第一次看到她臉上的傻笑呆滞了。

     “你沒事吧,親愛的?” “沒事,”伏地魔安靜地說,“沒事,我很好……” “我以為——是光線吧——”赫普茲巴說,好像有點慌亂。

    哈利猜她可能也看到了伏地魔眼中那瞬間的紅光。

    “來,郝琪,把它們拿走,重新鎖起來……用老魔法……” “該走了,哈利。

    ”鄧布利多輕聲說。

    小精靈舉着盒子搖搖擺擺地走開時,鄧布利多抓住哈利的胳膊,一起穿過一片虛空,升回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赫普茲巴·史密斯在這之後兩天就去世了。

    ”鄧布利多坐了下來,示意哈利也坐下,“魔法部判定,是家養小精靈郝琪在她女主人的晚飲可可茶中誤放了毒藥。

    ” “不可能!”哈利氣憤地說。

     “看來我們意見一緻,”鄧布利多答道,“當然,這起死亡案與裡德爾家的命案有許多相似點。

    兩起案子中都有替罪羊,替罪羊對殺人經過都有清楚的記憶——” “郝琪承認了?” “她記得在女主人的可可茶裡放了點兒東西,後來發現那不是糖,而是一種罕見而緻命的毒藥。

    判決說她不是蓄意謀殺,而是老眼昏花——” “伏地魔篡改了她的記憶,就像對莫芬那樣!” “對,這也是我的結論。

    而且,也像對莫芬那樣,魔法部本來就傾向于懷疑郝琪——” “——因為她是家養小精靈,”哈利說,他從沒像現在這樣同情赫敏組織的社團:家養小精靈解放陣線。

     “正是,而且她又老了,她承認在飲料裡放了東西之後,魔法部就沒人想到再去調查。

    跟莫芬的情況一樣,等我找到她,取得她的記憶時,她幾乎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

    當然,她的記憶隻能證明伏地魔知道杯子和挂墜盒的存在。

     “郝琪被定罪時,赫普茲巴的家族發現她的兩件最貴重的寶物已經丢失。

    他們花了一段時間才确定了這件事,因為她有很多秘密的藏寶地點,總是把她的收藏看得特别嚴。

    而在他們認定杯子和挂墜盒都不見了之前,博金-博克的那個店員,那個經常去看赫普茲巴并且那樣會讨她歡心的青年,已經辭職消失了。

    他的老闆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他們像别人一樣感到意外。

    湯姆·裡德爾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銷聲匿迹了。

     “現在,”鄧布利多說,“如果你不介意,哈利,我想再提醒你注意一下故事中的某些細節。

    伏地魔又犯下了一樁謀殺案。

    不知道這是不是繼裡德爾家命案之後的第一樁,但我想是。

    你想必也看到了,這一次他不是為了報複,而是為了利益。

    他想要那可憐的老太太給他看的那兩件奇寶。

    就像他搶孤兒院其他孩子的東西一樣,就像他偷他舅舅的戒指一樣,這次他盜走了赫普茲巴的杯子和挂墜盒。

    ” “可是,”哈利皺着眉頭說道,“這好像很瘋狂……冒那麼大的風險,丢掉工作,就為了……” “也許對你來說是瘋狂,但對伏地魔不是。

    ”鄧布利多說,“我希望你将來能理解這些東西對他的意義,哈利。

    但你必須承認,至少不難想象他認為挂墜盒理所當然是屬于他的。

    ” “挂墜盒也許吧,”哈利說,“可為什麼他把杯子也拿走呢?” “那隻杯子曾屬于霍格沃茨的另一位創始人。

    我想這所學校對伏地魔仍有很大的吸引力,他無法抗拒一個浸透着霍格沃茨曆史的東西。

    我想還有其他原因……我希望将來能向你證明。

    ” 鄧布利多把最後一瓶記憶倒入了冥想盆,哈利再次站了起來。

     “這是誰的記憶? “我的。

    ”鄧布利多說。

     哈利跟着鄧布利多潛入了流動的銀色物質,落到他剛剛離開的辦公室裡。

    福克斯在栖木上酣睡着。

    書桌後是鄧布利多,看上去跟站在哈利身邊的鄧布利多很像,不過兩隻手是完好無損的,臉上皺紋或許略少一些。

    這間辦公室與現在的唯一區别是外面在下雪,淡青的雪片在黑暗中飄過窗前,堆積在外面的窗台上。

     年輕一些的鄧布利多似乎在等待什麼,果然,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敲門聲,他說:“進來。

    ” 哈利差點兒叫出了聲,但趕緊忍住了。

    伏地魔走了進來,他的面孔不是哈利兩年前看到的從大石頭坩埚裡升起的那樣,不那麼像蛇,眼睛還不那麼紅,臉還不像面具。

    他的面孔似乎被燒過,五官模糊,像蠟一樣,古怪地扭曲着。

    眼白現在似乎永久地充着血,但瞳孔還不是哈利後來所看到的那兩條縫。

    他身上披着一件長長的黑鬥篷,臉像肩頭的雪花一樣白。

     桌後的鄧布利多沒有顯出吃驚之色,這次來訪顯然是有預約的。

     “晚上好,湯姆,”鄧布利多輕松地說,“坐吧。

    ” “謝謝,”伏地魔坐到鄧布利多指的椅子上——看上去就是哈利剛剛離開的那張,“我聽說你當了校長,”他的聲音比先前要高一些,冷一些,“可敬的選擇。

    ” “我很高興你贊成。

    ”鄧布利多微笑道,“可以請你喝杯飲料嗎?” “那太感謝了,”伏地魔說,“我走了很遠的路。

    ”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現在放冥想盆的櫃子前,但那時擺滿了酒瓶。

    他遞給伏地魔一杯葡萄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回到書桌旁。

     “那麼,湯姆……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伏地魔沒有馬上回答,隻是呷着酒。

     “他們不再叫我‘湯姆’了,如今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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