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無奈的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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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不理解,但那次調查結果不好……算了。

    ”他長歎一聲,“得再去給火蜥蜴抹點辣椒粉,不然它們的尾巴也要掉了。

    再見,哈利……羅恩……” 他沉重地走開了,出了前門,下了台階,走進了潮濕的場地。

    哈利望着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壞消息。

     海格留用察看的事幾天就在學校裡傳開了,并不是每個人都感到難過,有些人,尤其是德拉科·馬爾福,顯得很高興。

    至于不知名的魔法部職員在聖芒戈蹊跷身亡,似乎隻有哈利、羅恩和赫敏才知道或關心。

    現在走廊上隻有一個話題:十名在逃的食死徒。

    這個消息終于通過少數讀報的人滲透到了校園裡。

    謠傳說在霍格莫德有人認出了幾個逃犯,還說逃犯藏在尖叫棚屋,可能會像小天狼星那樣闖進霍格沃茨。

     魔法家庭的孩子從小就聽說過這些食死徒,他們的名字幾乎和伏地魔一樣令人覺得恐怖,他們在伏地魔的恐怖統治下所犯的罪行衆所周知。

    霍格沃茨的學生中就有受害者的家屬,這些學生發現自己不情願地成了走廊上注意的焦點:叔叔、嬸嬸和堂兄弟都死在一個逃犯手裡的蘇珊·博恩斯在草藥課上痛苦地說,她現在深深體會到了哈利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真可怕。

    ”她坦率地說,往叫咬藤幼苗上加了太多的火龍糞,使得它們難受地扭動尖叫起來。

     哈利這些天在走廊上又成了小聲議論和指指點點的對象,但他發現議論者的語氣稍有變化。

    現在是好奇代替了敵意,有一兩次他好像聽到有人對《預言家日報》關于十名食死徒如何逃出阿茲卡班的說法表示不滿。

    在困惑和恐懼中,這些懷疑者似乎轉向了僅剩的一種解釋,即哈利和鄧布利多去年以來所講的内容。

     不僅學生的情緒變了,現在還經常能看到兩三個教師在走廊上低聲緊張地交談,一見有學生走近就不說了。

     “顯然他們不能在教工休息室自由講話了,”赫敏小聲說,她和哈利、羅恩碰到麥格、弗立維和斯普勞特教授聚在魔咒課教室外,“烏姆裡奇在那兒。

    ” “你說他們有新的消息嗎?”羅恩回頭望着三位教師。

     “就算有,我們也不能聽,是不是?”哈利氣憤地說,“教育令……第多少号了?” 阿茲卡班越獄事件見報的第二天早上,學院的布告欄上又貼出了新的告示: 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令 茲禁止教師向學生提供任何與其任教科目無關的信息。

     以上條例符合《第二十六号教育令》。

     簽名: 高級調查官 多洛雷斯·簡·烏姆裡奇 這條最新法令在學生中引出了許多玩笑。

    李·喬丹向烏姆裡奇指出依據新法令她不能責備弗雷德和喬治在後面玩噼啪爆炸牌。

     “噼啪爆炸牌跟黑魔法防禦術不相幹,教授!那是跟您任教科目無關的信息!” 哈利再見到李時,他的手背鮮血淋漓,哈利建議用一點莫特拉鼠汁。

     哈利以為阿茲卡班越獄事件會使烏姆裡奇收斂一點兒,以為她會為她親愛的福吉眼皮底下出的這個大纰漏而羞愧。

    然而,這件事似乎隻是使她更瘋狂地想把霍格沃茨的生活控制在她的掌心裡。

    她好像正下定決心近期内至少要解雇一個人,隻不過是特裡勞尼和海格誰先走的問題。

     現在每堂占蔔課和保護神奇動物課都在烏姆裡奇和她的寫字闆前進行。

    在香氣熏人的塔樓樓頂的房間裡,她坐在火爐邊,不時打斷特裡勞尼教授越來越歇斯底裡的講課,問她鳥相學和七字學之類刁鑽古怪的問題,堅持要她預言學生的回答,并要求她展示用水晶球、茶葉和如尼文石占蔔的能力。

    哈利覺得特裡勞尼快要崩潰了,他有幾次在走廊上碰到她(這本身就很反常,因為她一般隻待在她的塔樓裡),都見她在激動地自言自語,絞着雙手,驚恐地回頭張望,身上散發着一股強烈的烹調酒的味道。

    若不是太為海格擔心,他都要為她難過了——可是如果兩人中必須有一個丢掉工作,哈利隻有一個選擇。

     不幸的是,哈利看不出海格比特裡勞尼好到哪兒去。

    雖然他好像聽了赫敏的勸告,聖誕節之後就沒在課上用過比燕尾狗(它除了尾巴分叉之外與小獵犬沒什麼區别)更吓人的東西,但他似乎也受了刺激。

    他在課堂上心煩意亂,魂不守舍,經常忘了講課的思路,答錯問題,還老緊張地去瞟烏姆裡奇。

    他跟哈利三人也疏遠了一些,特别叫他們不要在天黑後去看他。

     “如果被她抓到了,我們都會完蛋的。

    ”他直截了當地說。

    他們不想進一步連累他,晚上就不再去他的小屋了。

     哈利覺得烏姆裡奇在一步步剝奪讓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中有意義的東西:訪問海格的小屋、小天狼星的來信、他的火弩箭,還有魁地奇球。

    他隻能用他唯一的方式報複:加倍投入D.A.的活動。

     哈利高興地看到,得知十名食死徒在逃後,大家(連紮卡賴斯·史密斯)都訓練得更刻苦了。

    然而誰的進步都沒有納威明顯,殘害他父母的兇手逃跑的消息使他發生了奇特的甚至有些吓人的變化。

    他一次都沒有提過在聖芒戈病房裡見過哈利等人的事,見他這樣,他們也守口如瓶。

    他也從來不提貝拉特裡克斯及其同夥的在逃,事實上,他在D.A.活動時幾乎一句話都不說了,隻是埋頭苦練哈利教的每個咒語,圓臉蛋繃得緊緊的,對受傷和事故都不以為意,練得比屋裡任何人都賣力。

    他的進步快得令人害怕,當哈利教一種能把小惡咒反彈到敵人身上的鐵甲咒時,隻有赫敏比納威先學會。

     其實哈利非常希望他在學習大腦封閉術上也能有納威那樣大的進步。

    第一次輔導很糟糕,以後也沒有改善,相反,哈利覺得他的狀态越來越壞了。

     在學習大腦封閉術以前,他的傷疤偶爾也會痛,通常是在夜裡,或是在他幾次突然感應到伏地魔的思想和情緒之後。

    但現在傷疤幾乎是不間斷地刺痛,他經常感到一陣陣與他當時行為無關的煩惱或喜悅,總是伴随着傷疤的劇烈疼痛。

    他恐懼地覺得自己正在逐漸變成一種天線,能接收伏地魔情緒的微小波動。

    他能肯定這種靈敏度的提高是第一次跟斯内普學習大腦封閉術後開始的。

    而且,他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夢見自己在走廊上朝神秘事務司走去,最後總是渴望地站在那扇黑門前。

     “也許有點兒像生病,”聽了哈利的傾訴之後,赫敏關切地說,“像發燒那樣,要先加重再變好。

    ” “是斯内普的輔導使它加重的。

    ”哈利斷言,“傷疤疼得太難受了,而且我讨厭每天晚上走那條走廊。

    ”他惱火地揉着額頭,“我希望那扇門快打開,盯着它都看厭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赫敏厲聲說,“鄧布利多不想讓你夢見那條走廊,要不他也不會讓斯内普教你大腦封閉術。

    你還得努點力。

    ” “我努力了!”哈利火了起來,“你倒試試看,斯内普想進到你腦子裡,這不是什麼開心的事!” “也許……”羅恩開口道。

     “也許什麼?”赫敏沒好氣地問。

     “也許不能封閉大腦并不是哈利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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