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說話的風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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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對野生動物了解多少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這位長相英俊的年輕人顯然沒有家庭。

     “沒有親屬嗎?” “什麼?” “如果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應該與誰聯系?” “沒有,長官。

    沒有人可以聯系。

    ” “我明白了。

    出生日期?” “五二年。

    應該是十二月底吧。

    ” “那麼,你快要二十五歲了?” “是的,長官。

    ” “好。

    社會安全号碼?” 克雷格睜大眼睛。

    教授歎了一口氣。

     “唉,你确實像是一條漏網之魚。

    好吧。

    在這裡簽字。

    ” 他把表格掉了個頭,推向書桌對面,并把鋼筆遞過去。

    克雷格接過來。

    他看不懂“申請人簽名”這幾個單詞,但哪裡是空白的地方還是能明白。

    他彎腰簽上自己的記号。

    教授取回表格,不可置信地凝視着。

     “小夥子呀小夥子……”他把表格轉了一個方向以使夏莉能夠看清。

    她看到空白處是一個墨水筆畫的十字架。

     “夏莉,作為教育工作者,我想你今年夏天有一個額外的小任務。

    ” 她露出笑容。

     “是的,少校,我明白了。

    ” 她今年三十五歲,結過一次婚,後來分道揚镳,從未有過孩子。

    她認為這個來自荒野的年輕人就像一個小弟弟,天真、脆弱,需要她保護。

     “好的,”英格爾斯教授說,“本,如果你現在還沒安頓好的話,那就先去安頓,然後和我們一起在食堂的擱闆桌前吃晚飯。

    ” 晚餐菜肴很好,這位偵察兵心裡想,而且很豐富。

    飯菜是盛在搪瓷盤裡端上來的。

    他用自己的獵刀、一把勺子和一塊面包作為餐具吃晚飯。

    周圍坐着的人竊竊暗笑,但他沒有注意到。

     與他同住一間寝室的年輕人都很友好。

    他們好像來自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城鎮,似乎以後還要返回東部。

    但這一天已經夠累的了,而且除了蠟燭,沒有電燈可供看書閱讀,所以他們很快吹熄蠟燭睡着了。

     以前從沒有人教過本·克雷格要對同齡人表示好奇,但他注意到周圍的這些年輕人在許多方面都很怪異。

    他們應該是偵察兵、馴馬人和捕獸人,但似乎對這些技能知之甚少。

    不過他回想起卡斯特統領的那些新兵,他們對馬匹、槍械和西部大平原印第安人的知識也是少得可憐。

    他猜想,在他與夏延人一起生活而後孤身獨居的這一年裡,世間沒有發生什麼大變化。

     在旅遊團隊到來之前,他們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安頓和排練。

    這段時間的安排是:把城堡照料得井井有條,參加日常事務訓練以及聽英格爾斯少校講課。

    這些活動主要在露天進行。

     克雷格對這些安排一無所知,他又準備外出打獵了。

    當他穿越閱兵場朝着敞開的大門走去時,一個叫布雷德的年輕牧馬人喊住了他。

     “你那裡面放着什麼家夥,本?”他指向馬鞍前方挂在克雷格左膝邊的一隻羊皮套筒。

     “步槍。

    ”克雷格說。

     “能讓我看看嗎?我正在熟悉槍械。

    ” 克雷格從套筒裡取出夏普斯步槍,遞到馬下。

    布雷德欣喜若狂地接了過來。

     “哇,真漂亮。

    一件真正的古董。

    是什麼型号的?” “點52口徑夏普斯。

    ” “真是難以置信。

    我都不知道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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