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依然在影響“八十年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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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明 我想針對朱洪海先生這篇論文提出的“八十年代”、“八十年代人”以及“柏楊思想在八十年代”、“柏楊思想對八十年代人的影響”這幾個概念做點補充說明。

     我以為朱洪海先生提出“八十年代”這一概念是非常有意義的。

    這個時代,我理解為一 個“高度濃縮”的時代,事實上它壓縮了整個七十年代。

    所以七十年代變成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成為一種“超曆史”的存在,對那些斷裂的東西累積到八十年代全部爆發出來,包括人力資源的堆積也是。

    我本身是七七級的大學生,當時我十八歲,是班上年紀最小的,二十歲畢業後我留校教書,我的學生最大也有三十五歲了,所以當時的思想構成、人力、物力都可以說是非常混亂的狀态,它壓縮了好幾個世代,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更是整個壓縮在一起的,我是如此理解的。

     第二,它也是好幾個思潮壓縮在一起。

    “文革”以後我們有一種“思想解放運動”,也叫做“撥亂反正”,主要目的就是反思“文革”為什麼會發生,所以這時人們借用了各式各樣的思潮去解釋。

    最早也因此引進了最新的西方思潮,包括科學史、文學理論、西方社會學、哲學等方面。

    這讓年輕一代非常興奮,我們甚至是清晨三四點鐘爬起來去買書,隻要是來自西方的,我們全盤接收。

     第三,我認為是堆積了無數的曆史願望。

    作為這樣一個壓縮的時代,人們有巨大的曆史願望,主要當然就是實現“四個現代化”。

    當時我們知道了香港、台灣,它們都在亞洲,都屬于中國,但是它們卻發展這麼快。

    記得當時有個電影導演寫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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